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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說我瘋了,竟敢燒壞陸家女掌權人陸時宜的雙腿。
只有我知道,她比我更瘋。
她笑着坐在輪椅上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
「小阿宇,現在我們綁在一起,誰也別想逃了。」
十年後,她這份瘋狂給了另一個男孩。
他眉眼之間全是得意,
「小宜姐姐會和我生兒育女,爲了哄你玩她裝瘸也裝累了。」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一腳踹翻了她的輪椅。
在她驚愕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地問:「陸時宜,是自己爬起來,還是我幫你站起來?」
她看着那小白臉,眼中滿是心疼,「阿宇,別鬧了。」
我笑了,死死掐着小白臉的脖子:「你再裝一秒,我就親手讓他變成太監!」
......
安修傑在泳池裏浮浮沉沉,一池水被染上猩紅。
陸時宜滿眼心疼,扭頭斥責我:「你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他才十八歲!」
「我怎麼把你教成了這個樣子!」
我沒見過她這樣的神情,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你站起來去救他啊。」
她眸色一沉,「我沒有裝,我就是癱了。」
我俯下身,湊在她耳邊問:「是嗎?那你和他上床時,怎麼辦?」
她怒不可遏,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幾乎是同時,保鏢已經沖進水裏,將安修傑撈了出來。
血順着他的腿往下淌,他的那裏肯定是保不住了,或許不能用也不能生。
陸時宜沒看他一眼,盯着我紅腫的臉頰,語氣也軟了下來:
「阿宇,別和他計較,他還小不懂事,跟你不一樣。」
確實不懂事,陸家心狠手辣的家住身邊居然出了個這麼蠢的男人,
不知道徐徐圖之,直接沖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
她的目光落在安修傑身上,眼裏是不加掩飾的心疼。
「陸時宜,你的小白臉真是膽子大,跑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
「你是不是忘了告訴他,我有精神病,幾個人不足掛齒!」
安修傑很快醒來,紅着眼眶望着她,
好一個男綠茶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可她偏偏吃這套,看向我的眼裏全是怒火,
我從未見過古板克制的她這樣失控,
當年我放火燒壞了她的腿,她都只是滿眼盛滿笑意,
我們沉默地對峙,直到醫生趕來給安修傑檢查身體,
「安先生那裏傷的重,以後......恐怕也難沒法有孩子了!」
我大笑起來,沖安修傑挑了挑眉,
「陸家主丈夫的位置,還輪不到一個太監!」
陸時宜疲憊地嘆了口氣,「陸軒宇,適可而止吧。」
她劃着輪椅,護着懷裏的小白臉,轉身要走。
我抄起長棍,一棍子直接把輪椅砸了個稀巴爛。
輪椅側翻,爲了護住懷裏的小白臉,她竟當着我的面,就這麼直直地站了起來。
「你是要告訴我發生了醫學奇跡嗎!」
她沒有回應,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上,對醫生沉聲說,
「先給阿宇包扎。」
我抽出,槍口直對準她的腦袋。
安修傑嚇得一哆嗦,
周圍的保鏢反應迅速,齊刷刷地拔槍對準了我。
「把槍放下!軒宇永遠是陸家的主人!」
她把玩着懷裏安修傑小巧的手,看我的眼神像是哄無理取鬧的孩子。
「阿宇,乖一點,你永遠是陸家的主人。」
「更何況,我從沒許諾過你什麼,不是嗎?」
是沒許諾過,十年的同床共枕難道是我一場荒唐的夢嗎?
明明十年前,是她先說,「阿宇,現在我們綁在一起了,誰別想逃離誰!」
我盯着她的腿,想開口問從一開始她就沒事,還是後來恢復的。
還沒開口,她就不容置喙地宣布安修傑會搬進來,
「你放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我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真是諷刺至極,
「陸時宜,你是說,你還會裝殘廢,以後我們還同床共枕?」
她眉頭微皺,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你想多了,我陸軒宇再瘋也不會和別人分享一個女人。」
「你可沒教我被戴了綠帽還心平氣和!」
真是可惜啊,陸時宜,我們沒有以後了。
只是我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苦心裝了十年的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