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川看着躺在地上的懷表,竟然瞬間愣住。
他不可置信地撿起了地上的懷表,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掏出了自己脖子上懷表打開,比對了那兩張照片。
這一比對,蘇川的眼眶瞬間通紅。
他猛地揪住了陸錦承,聲音有些發顫,道:“姓陸的,這個懷表你是哪裏來的?你是哪裏來的!懷表的主人在哪裏?”
蘇父蘇母一聽蘇川這麼說,當即也神色緊張地站了起來。
兩人湊近了蘇川,看了看蘇川手上那兩只懷表,當即就紅了眼眶。
“是芸芸的懷表啊!是芸芸的!你們兩兄妹一人一個的!芸芸,我的芸芸啊!”蘇母當即就哭了起來。
“陸錦承!你倒是說話啊!這懷表你從哪裏弄來的?”蘇川急得又要揍他。
陸家跟蘇家交情很好,所以陸錦承自然也知道蘇家當初走丟了一個小女兒,就是因爲走丟了這個小女兒,導致蘇夫人太過傷心,後面才認領了蘇凝沁的。
這麼說來,莫非寧蘊就是蘇家那個走丟的女兒?
“這懷表,就是我喜歡的那個人落在我這兒的,她叫寧蘊。”陸錦承沉聲說道。
“寧蘊?照片呢!她的照片呢!”蘇母着急地跺了跺腳。
照片?陸錦承還真的沒有照片。
還是蘇川當即道:“凝沁,你手上有照片,將你手機拿過來!”
就是蘇凝沁拿到了這張照片,才鬧到陸氏去的,蘇川是知道的。
蘇凝沁還有些怔愣。
這是怎麼回事?
她心裏不太情願,不過不敢推辭,只能將那張照片拿了過來。
蘇母看了照片,雖然認不出寧蘊,卻一眼看到了陸錦承懷中抱着的寧睿。
“這是她的孩子嗎?”蘇母哭着問道。
陸錦承點了點頭。
“跟阿川小時候一模一樣啊!人家說外甥肖舅舅,真的跟阿川小時候一模一樣!”蘇母激動不已地說道,“是我的芸芸,是我的芸芸啊!”
蘇川看了看寧睿,又看了看懷表中自己小時候的模樣,果然有七分相似。
“她人呢?她人現在在哪裏?”蘇川瞪了陸錦承一眼,厲聲問道。
“她現在,恐怕在江城。”
蘇家一家人激動不已,別說是江城了,就是在國外也要飛過去的。
片刻後,連帶蘇老爺子一起,一行人直接出發去了江城。
一路上,蘇家調動關系,將寧蘊的資料查了個清清楚楚。
自然也找到了周家的私人醫院來。
蘇家人找到寧蘊的病房時,寧蘊還在昏迷。
蘇家也帶了醫生團隊,湊近了寧蘊,拔了她一頭發,然後馬上去做檢驗。
周嶼安時認識蘇老爺子的,見他此舉,忍不住皺了皺眉心,道:“蘇老,您這是——”
蘇老爺子沒好氣地橫了周嶼安一眼。
蘇川更是目光陰沉地將周嶼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然後冷聲道:“晚些再跟你算賬。”
蘇母則是被周嶼安旁邊的寧睿吸引了,眼眶通紅地看着他。
寧睿被蘇母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這才低聲道:“,你看着我做什麼?”
聽寧睿跟她說話,蘇母眼淚唰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睿睿,我是外婆啊,是外婆不好,讓你跟你媽咪受苦了,都是外婆不好啊!等檢測結果出來,外婆就帶着你回家。”蘇母一把摟住了寧睿,哭着道。
外婆?
周嶼安聽了這話,神色深沉地看向了蘇母。
還在昏迷中的寧蘊聽到了檢測兩個子,突然就緊緊皺起了眉頭,抗拒道:“不要檢測!我不要檢測!睿睿!是我的兒子!將我兒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