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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在婦產科門口拍的。
一個面容青澀的女孩兒攥着報告單，正在排隊做流產手術。
“姜令宜，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惡毒？”
“阿雲還在上學，還是個孩子，你竟然她去打胎，還讓人把這些照片貼在學校公告欄上！”
“是不是把她死你才滿意？！”
姜令宜攥緊照片，一股強烈的酸澀涌上心頭。
陸行野終究還是食言了。
當年她爲了湊齊陸行野創業的啓動資金，寒冬臘月去碼頭搬貨，身體落下病，再難懷孕。
陸行野抱着她一遍遍安慰：“是我沒本事，讓你受了這麼大的罪，沒有孩子沒關系，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他承諾不會因爲這件事冷落她，更不會讓別的女人給他生孩子。
可到頭來，比那年冬雪更輕的，竟是他的承諾。
姜令宜深呼吸，一字一句解釋：“我沒她打胎，更沒有把照片貼到她學校，如果不是你今天把照片拿給我看，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個學生。”
她不是沒查過葉棲雲。
最崩潰那段時間，她雇調查過她，第二天就收到了陸行野的警告。
“別把你在電視劇裏學的那一套搬到現實，只要我想，有一百種方式能護着她！”
陸行野確實把葉棲雲保護得很好。
如今只是聽到捕風捉影的傳聞，就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她身上。
“姜令宜，我沒心情聽你無聊的辯解，明天去阿雲的學校，當着所有人的面向她道歉。”
“道歉？”姜令宜皺眉，“我沒做過，爲什麼要......”
“爲了妹。”
陸行野靜靜看着她。
眼底的寒涼，陌生得令姜令宜心驚。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摔門離去。
......
第二天，姜令宜來到明德大學。
教學樓下，她第一次見到葉棲雲本人。
女孩兒穿着樸素的衛衣，牛仔褲。
可眼底的野心，卻讓她感到無比熟悉。
陸行野曾經出軌的那些女人，幾乎都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姜令宜開門見山道：“你和陸行野的關系，我會幫你澄清。”
誰知，葉棲雲卻發出一聲嗤笑。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懷了陸行野的孩子，你覺得，我還有退路嗎？”
姜令宜皺眉，“什麼意思？”
她上前一步，“意思就是，我想通了，與其被陸行野無休止的糾纏，還不如爲我肚子裏的孩子搏一個未來。”
“聽說你生不了孩子，可陸行野手裏的家業，總要有人來繼承。”
“一會兒你就和他提離婚吧，他會同意的。”
看着葉棲雲囂張的嘴臉，姜令宜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陸行野如此癡迷葉棲雲，無非是因爲在他看來，葉棲雲和那些功利的女人不同。
殊不知，被他看上的貨色都一個樣。
“我會和陸行野離婚，但不是現在。”
姜念的生還沒到。
她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上，和陸行野撕破臉，妹妹的儀器，還需要陸行野的錢。
聞言，葉棲雲咬緊嘴唇，臉色十分難看。
“姜令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小說裏的女主角？”
“就因爲陪陸行野過了幾年苦子，就拿到了免死金牌，無論過去多久，他對你的愛意都不變？”
“可他如果真的愛你，又爲什麼來招惹我？”葉棲雲緩緩抬起手，覆上小腹，“這個孩子的到來讓我明白，後來者也可以居上，你繼續賴在他身邊，不過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姜令宜不想再聽小三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她轉身要走，卻被林棲雲一把攥住手腕。
“放手！我說了會和陸行野離婚，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我不信，除非你今天就......啊！”
話音未落，林棲雲腳下一滑，拽着姜令宜一起跌進旁邊的人造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