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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心裏難受的?”
看着剛剛還在極力起哄,現在卻裝無辜的程茜,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季晏禮,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就賭三天後,季言川婚禮的女主人會不會是我。”
聽到我的話,季晏禮像看傻子一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直起身,饒有興致地抱臂,挑眉看向我:“鹿昭昭,你真是越來越會自取其辱了。”
“如果你輸了,以前那些沒嚐試過的姿勢…這回可都得聽我的。”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開始唏噓着起哄。
看着他自信的樣子,我淡淡地開口:“如果你輸了,我要你手裏所有季氏的股份。”
此言一出,剛剛還躁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不知道季晏禮是季氏的太子爺,季父季母對他溺愛的很,他手裏握着季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季氏第一大股東。
就連手段狠厲的季言川也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當初季晏禮的媽媽季夫人嫌棄我的家世普通,明裏暗裏打壓我,刁難我,可我爲了季晏禮全都忍了下來,因此吃了不少苦。
而且季言川和季晏禮的父親不是一個媽生的,季家人忌憚季言川,也在暗中排擠他。
這一次,我一定要爲我和季言川扳回一局。
“呵,你這個女人胃口還真是夠大的。”
“賭,就賭我手裏所有季氏的股份!”
季言川壓沒想過自己會輸,只以爲這是我爲自己挽尊的掙扎。
所以當我讓他把賭約寫成合同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我拿着籤好的合同心滿意足地想上樓,卻被季晏禮一把拽上了車。
“季晏禮你什麼!放開我!”
“你急什麼?婚禮當天,我親自帶你過去,讓你死個明白。”
“昭昭,我們這麼久沒見了,是該好好敘敘舊了。”
我掙扎着,卻沒能抵過他的力氣,被他硬塞進了副駕駛。
跑車發出囂張的轟鳴,猛地竄了出去。
我焦急地看向他:“季晏禮你別亂來!你小叔馬上就到!他要是看到你這麼對我,我不保證他不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沒想到季晏禮本不在乎。
他嗤笑一聲,用舌頭頂了頂腮:“呵,你以爲你用我小叔嚇我我就會信嗎?”
“不過…想想能上他的女人,那還真是呢…”
他暢快地笑着。就在車子加速駛出路口的瞬間,一輛線條流暢沉穩的黑色勞斯萊斯與我們擦肩而過。
我猛地回頭。透過沒關的車窗玻璃,我隱約看到了後座上那個正在閉目養神的季言川。
我焦急地指給季晏禮看:“季晏禮,這輛黑色勞斯萊斯可是你小叔的車!”
可季晏禮卻全然不在意,他癟了癟嘴,有些嫌棄地看向我:“怪不得說你沒見識。”
“你以爲只有我小叔開得起勞斯萊斯?同樣的車我有一車庫!”
“怎麼?後悔了?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季晏禮在一旁得意地諷刺。聽到這句話,我猛然恢復冷靜。
對,賭約都已經下了,就三天,三天後,我就能拿到季氏一半的股份。我沒再掙扎,一路安靜地跟着季言川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