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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一個急刹停在了一棟奢華的別墅前。
季晏禮將我拽下車,推進別墅大門。
熟悉的屈辱感一擁而上,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五年前,我和季晏禮在一起的第一個生。
他破天荒地說要在家給我辦個派對。
我精心打扮,以爲他終於開始用心。
推開門的瞬間,彩帶噴了我一身。
我還沒來得及感動,就看到程茜端着一個巨大的蛋糕走出來。
“昭昭姐,生快樂!這可是晏禮特意讓我幫你訂的哦,他說我挑的你一定喜歡。”季晏禮摟着她的肩附和道:“是啊,你選的那些都太土了,拿不出手。”
在衆人的起哄中,我吹滅蠟燭。
程茜搶着說:“昭昭姐,快吹蠟燭吧,第一塊給晏禮,他最近可辛苦了。”
我拿起刀,入手卻是一片詭異的柔軟。
蛋糕裏面本不是蛋糕胚,而是一團冰冷粘膩的白色混合物。
我一用力,整團油“噗”地炸開,濺了我滿臉滿身,頭發、睫毛、精心挑選的裙子,瞬間一片狼藉。
全場靜默一瞬,然後是震耳欲聾的哄笑。
“哈哈哈你看她那個樣子,像不像掉進糞坑了?”
“晏禮這招真絕了啊!生驚喜變驚嚇!”
季晏禮笑得最大聲,他拿着手機對我狂拍:“鹿昭昭,你這造型真不錯,夠我笑一年了!”
我頂着滿臉油,看着鏡子裏狼狽不堪的自己。
周圍一張張嘲笑的臉像是魔咒。
那是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覺到,所謂愛情,原來可以如此殘忍。
進了門,季晏禮就按捺不住想對我欺身而上。我抓起手邊的玻璃杯打碎,拿起一片碎玻璃以死相,這才讓他作罷。
直到第三天,我估算好時間,主動找上了他。
見我失神,季晏禮扯開領帶,帶着一身酒氣湊過來,手不規矩地攬上我的腰:“怎麼?還是覺得我這裏最好?只要你乖乖認錯,我可以同意和你結婚......”
他話沒說完,我強壓下心裏的厭惡,側頭避開他的觸碰:“急什麼?就我們兩個人,多沒意思?”
他動作一頓,眯起眼睛看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語氣曖昧:“把程茜也叫來。”
季晏禮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笑了一聲。
他捏了捏我的臉,語氣輕佻:“嘖,以前讓你玩點花樣跟要你命似的,現在倒是學會爭寵了?行,滿足你。”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程茜發信息。
我趁機以洗澡爲借口去了臥室給手機充電。
直到季晏禮第三次敲門的時候,我才萬幸給季言川發出了一條信息。
看着滿屏都是季言川擔憂的詢問,我差點哭了出來。
門外季晏禮還在催促,我趕忙收拾好開門出去。
程茜來得倒是很快,她精心打扮過,看我的眼神是無法掩飾的嫉妒和怨毒。但在季晏禮轉身的時候,又立刻換上了甜美乖巧的笑。
“晏禮哥哥,東西帶來了。”她將一個透明袋子塞進季晏禮手裏。
趁着季晏禮去酒櫃裏拿酒,程茜湊近我,低聲道:“鹿昭昭,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你以爲這樣就能挽回晏禮哥哥嗎?做夢!”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卻被我激怒,眼底閃過一絲狠毒,扭頭就對季晏禮煽風點火:“晏禮哥哥,你看她,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誰知道她心裏打着什麼算盤?”
“要不…我們先讓她乖一點?我帶了點好東西,放在酒裏,保證她等下比誰都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