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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淼出生於豪門,剛出生就被訂下一門親事,未婚夫是門當戶對的江家小兒子。
十八歲那年,兩人一同被綁架,爲了活命,江家小兒子將她推了出去,“她是虞家小姐,比我值錢!”
虞思淼詫異地轉頭,他卻心虛地不敢看她。
那是虞思淼第一次嚐到被背叛的滋味。
棍棒打在身上,她明白了,背叛的滋味是苦的。
奄奄一息之際,警察闖了進來。
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鬧着是與江家解除了婚約。
她的意中人不該如此。
想攀附虞家的不在少數,繼承人紛紛拋來橄欖枝。
她肆意張揚,不受約束,嚇退了一衆追求者。
在她二十三歲那年,圈內的適齡男性訂婚的訂婚,結婚的結婚,只剩下了大她十歲的江家小叔。
虞老爺子下了死命令,若她二十三歲生時依舊找不到人結婚,就將她嫁給江家小叔。
據說江家小叔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性情殘暴。
虞思淼不願,便動了找婚搭子的念頭。
除了可以應付虞老爺子,還因爲她喜歡小孩,想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她想起了前在青大做講座幫她指路的貧困校草穆遠洲。
身高一米八八,基因優良。
兩人達成協議,假扮夫妻,虞思淼懷孕後給他五千萬作爲報酬。
除了合約規定的一周一次的房事和必須一同出席的活動,兩人幾乎不聯系。
婚後半年,虞氏惹了不該惹的人,虞思淼提早得到消息後出國暫避。
他們便找上了穆遠洲,只要他肯告訴他們虞思淼的位置,兩個億立即就可以打到他的卡上。
而此時這些錢正好可以解他初創公司的燃眉之急。
出賣她無疑是一樁好買賣。
虞思淼明白人性本就經不起誘惑,已經做好了被出賣的準備。
卻不料穆遠洲並未開口,被人發現時,他被打得幾近昏死,斷了兩肋骨。
見慣了爾虞我詐的虞思淼,不免對他動了幾分真心。
她逐漸卸下防備,兩人越來越像一對正常的夫妻。
只是兩人同居半年之久,虞思淼依舊沒懷上孩子。
她去醫院檢查也沒查出任何問題。
出了醫院她給穆遠洲打去電話,想要得到他的安慰。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可對面似乎沒意識到已然接通了電話,“遠洲,那個段今居然是弱精症,怪不得虞大小姐的肚子始終沒動靜。”
“她還不知道和她同房的不是你吧?”
虞思淼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過你這報復計劃真夠狠的,段今是個啞巴,有基因缺陷,虞思淼生下來的孩子一定是個殘疾。”
“就算你們分開了,這孩子也會折磨她一輩子。”
虞思淼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尖銳的指甲似乎要將手機屏幕戳穿。
爲什麼?
她虞家哪點對不起穆遠洲了。
她渾身發冷,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胃裏像是被灼燒般疼痛。
就聽那聲音繼續調侃開口,“等等,你這肩膀上的抓痕哪兒來的?”
穆遠洲打掉他的手,有些不自然地解釋,“小貓抓的?”
對面人打趣,“什麼小貓啊,我看是鬱葉吧?要不是虞家撤了她的資助,說不定她也不至於坐上輪椅,你們估計也早就結婚了。”
穆遠洲的聲音帶着恨意和嘲諷,“心愛之人殘缺的苦也讓虞家嚐一嚐。”
虞思淼死死咬着下唇,任由口腔的血腥味蔓延,屈辱順着脊椎鑽入心口。
原來穆遠洲從來沒喜歡過她。
設計與她相遇,不過是早早預謀好,對她展開的一場報復,所有的愛意不過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她虞思淼沒那麼賤,不愛她的人她也不稀罕。
她清了清嗓子,打電話吩咐助理,“給我準備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