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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是黎晚棠撿到的流浪狗,和秦司硯的感情也不錯。
對黎晚棠來說,球球也是家庭中的一員。
球球“嗚嗚”地朝着黎晚棠撒嬌,惹地黎晚棠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落。
秦司硯放柔了聲音哄她:“棠棠,這個家裏永遠有你的位置。”
可還沒等黎晚棠進房間,身後就傳來楚沐瑤怯懦的聲音。
“姐姐......我跟爸媽說好了,你以後就睡在我那個屋子吧。”
黎晚棠回頭仔細打量了楚沐瑤一眼:“楚沐瑤,我以前對你也不錯,但是你爲什麼要搶走原本屬於我的位置?”
“我......我沒有,不是這樣。”楚沐瑤擺擺手,臉色蒼白,“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有意搶你的位置,是爸媽和阿硯都太想念你了,我只是你的替身而已。”
就在秦司硯蹙眉要呵斥黎晚棠之前,球球從黎晚棠的懷抱掙脫而出,沖着楚沐瑤怒吼着沖了上去。
黎晚棠心髒一窒:“球球!”
“啊!”
楚沐瑤被撲倒,秦司硯紅了眼,他一把推開黎晚棠,把球球踢下了樓。
黎晚棠的額頭被磕到,流出汩汩鮮血。
在一片血色中,她看到一道雪白的身影從樓梯上滾落下去,直至消失。
“球球!”
她通紅着眼,一瘸一拐下了樓,在摸到軟綿綿的,吐出鮮血的球球時崩潰地大哭。
秦司硯臉色難看地下樓,而楚沐瑤依舊躲在秦司硯身後。
“棠棠......我也不是故意的。”
“是啊姐姐,球球一直有攻擊性,所以爸媽才把球球關進屋子裏,要是球球死了,我再買一只聽話的賠你!”
“啪”地一聲。
黎晚棠起身,給了楚沐瑤一巴掌。
她的雙眼通紅,全身因爲憤怒而發抖,一字一句道:“球球一直很乖,它跟我一樣,看不得你這個鳩占鵲巢的東西!誰讓你剛才來挑釁我,被球球咬死也活該!”
“黎晚棠!”
秦司硯上前推開黎晚棠,眼裏寒意迸射,“你住手!”
“棠棠!你太過分了!”
黎父黎母從遠處走來,他們心疼地摟着楚沐瑤上下查看傷勢,卻本看不到黎晚棠沾滿血跡的衣服。
球球在黎晚棠懷裏嗚咽,她嚇了一跳,抱着球球轉身就走。
“慢着!”秦司硯拉住黎晚棠,神色嚴肅,“棠棠,向瑤瑤道歉。”
黎晚棠激動抬頭:“秦司硯,球球呼吸很微弱,它需要急救!”
秦司硯眼裏閃過不忍,卻還是冷聲道:“只要你道完歉,我就放你離開。”
這時,楚沐瑤再次哭出聲來,黎父黎母也跟着說道:“是啊,棠棠,道歉又不會掉一塊肉。”
黎晚棠站在原地,忽然想起球球也曾和她一樣被全家寵地天不怕地不怕。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被鳩占鵲巢,連球球都被關進小房間不能出來。
黎晚棠其實想問問面前三人:“你們還愛我嗎?”
但她想了許久還是沒問出口,而是深深地看了秦司硯一眼:“秦司硯,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吧。”
秦司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黎晚棠,就爲了一只狗,你就要取消婚約?”
黎晚棠不答,抱着球球扭過頭想要離開。
這時,黎父怒吼道:“黎晚棠,要是你不和瑤瑤道歉,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黎晚棠身形一頓,聲音顫抖:“你真的還會認我這個女兒嗎?”
而這時,球球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黎晚棠一咬牙,抱着球球義無反顧走向玄關。
“棠棠!你別走!”
身後,是秦司硯追上來了,“棠棠,我知道你現在不好受,我來送球球......”
可話還沒說完,楚沐瑤兩眼一翻就暈死過去。
黎父黎母方寸大亂,本顧不上黎晚棠,就連差點追上黎晚棠的秦司硯也因爲這場變故而趕了回去。
整個家都忙亂不堪,唯有黎晚棠安靜地帶着球球走出了別墅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