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恒掃了眼裴澤,“你也不想這件事被爸他們知道吧。”
桑沁看着他,“這就是你們商量出來的結果嗎?”
宋青恒撓了撓頭,“我們商量出來的結果是讓你把郵輪轉移到我名下,爲了補償青梨姐,你得讓去海島度蜜月,再承包她和姐夫的全部花銷。”
桑沁輕嗤一聲。
他們還以爲自己是前世那個溫柔乖順的姐姐。
她拉過一旁左顧右盼的少年,“咱們走。”
宋青恒大步上前,擋住去路,擰着眉頭道:“趁着今天我和青梨姐有時間,我們帶你去產權登記處。”
宋青梨嗓音甜膩:“是啊姐姐,不如今兒就把事給辦了。這家商場離產權登記處不遠。”
桑沁搖了搖頭,“我今天沒空。”
宋青恒頓時眼睛一亮,“你看看你多不像話,連陪弟弟的時間都沒有!也就是我才能原諒你,還有你得把你零花費賠給我!”
宋青梨嬌聲道:“明天?”
桑沁勾唇:“明天也沒空。”
宋青恒臉色一變。
宋青梨抽了抽嘴角,又連着往後說了半個月,桑沁都說沒空。
宋青恒怒眉道:“你嫁了人翅膀也硬了?竟然比三哥還忙?!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把郵輪給我!”
裴澤狹長的鳳眸頓時亮了起來,“什麼郵輪?”
桑沁回道:“我爺爺送給我的禮物。”
“爺爺?”裴澤唇畔噙笑,“你爺爺真大方,哪裏像我爺爺,我纏着他大半年都不樂意給我艘郵輪。”
桑沁聽他不正經的調調,隨口道:“弟弟,改天姐姐帶你去玩。”
宋青梨抬了抬下巴,“姐姐你怎麼能對着外人叫弟弟,這多傷五弟的心啊。”
休息日,商場人多,店鋪周圍聚了一群人。
桑沁聞言旋即垂眸,低聲啜泣道:“弟弟妹妹,我真的沒什麼什麼郵輪,許是你們道聽途說搞錯了,你們問我要的東西,除了摘星撈月,我哪次沒滿足過你們。可這次不一樣,真的沒有。”
“就算你們拉着我到那裏,也不能無中生有!”
她說完。
拉着一臉懵逼的裴澤跑了出去。
只留下面色鐵青的宋青恒和目瞪口呆的宋青梨接受圍觀群衆的指責。
“太不像話了,自己想要什麼出去打拼啊,老話說愛拼才會贏,哪有伸出手去問人要的!”
“看着人模狗樣的,怎麼還趴在姐姐身上吸血呢?”
宋青恒捏了捏拳頭,想要上前出氣,宋青梨眼尖連忙拉着人溜走了。
宋青恒掏出手機將發生的一切告訴宋恒,又說:“爸,要不你去給裴老爺子說,以後裴家給宋桑沁什麼直接交給宋家。”
宋恒氣的砸碎了杯子,“他哪裏肯?”
宋青恒扭頭看向桑沁和人離開的方向。
拳頭緩緩握緊。
他心口處有說不清的陣痛,好像將要失去什麼了。
宋青梨看了他一眼,抿唇對宋父道:“我不要什麼海島和郵輪了,我只想陪在爸爸和弟弟們身邊。”
宋青恒憐惜地看着她,“這些本來應該都是你的,桑沁她太自私自利,忘恩負義,從今以後我只認你一個姐姐!”
……
桑沁摁下電梯按鈕。
來到商場三樓後,她邁步走了出去。
裴澤緊隨其後。
走進一家童裝店,桑沁大手一揮,對着店員道:“三歲小女孩穿的裙子鞋子,麻煩都給我包起來。”
“桑姐你買童裝幹什麼?”裴澤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桑沁從包裏拿出黑卡,“給我女兒買的。”
裴澤瞳孔地震,以至於沒看清女人手上的黑卡,尖叫一聲:“你有女兒了?!”
桑沁刷了卡,點頭:“我女兒都三歲了。”
裴澤瞪大了眼睛,“你不說我還以爲你是十八歲美少女啊,怎麼會連女兒都三歲了,天!”
他呆了一瞬,“你結婚了?”
桑沁:“是啊。”
“那你和你老公關系好嗎?”裴澤提着大包小包往外走,埋怨道:“他怎麼不出來陪你逛街。”
桑沁又買了幾件女裝。
“澤哥,你怎麼提這麼多東西啊?”
陳寧走近看清,他指着桑沁說:“你怎麼奴役我澤哥,你可知道他的家庭背景能讓京城抖三抖!”
桑沁疑惑:“什麼身份?”
裴澤咳嗽一聲擠眉弄眼,示意陳寧住嘴。
可陳寧嘴快,“他可是裴家四少爺,二哥是裴氏總裁,就連你腳底下踩着的商場都是裴氏的產業!”
桑沁詫異地側眸看向身側人。
裴澤耳釘淬着碎光,闊胸挺立,穿黑色夾克,內搭背心,伸出手抹了把額頭。
“看來我的身份還是瞞不住了,不過你也別有心理負擔,小爺不是什麼小氣記仇的人。”
桑沁不忍直視地別開目光。
她知道裴家老四是個不學無術的混球校霸,但她以爲裴澤應該是像裴淮之,裴斯嶼那樣清冷。
清冷校霸。
渾身透着狼的野性才對。
可眼前這人怎麼跟二哈一樣。
此時,四樓玻璃欄杆處。
裴淮之眼神掃過下方。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MN的事都壓在我身上,焦頭爛額地都喘不上氣!”陸星接到他電話差點沒激動死,約他出來吃飯。
他循着裴淮之的目光看去,拍了拍冷漠男人的肩膀。
陸星笑着說:“我認得那個是你四弟,旁邊那女的是他女朋友吧。”
“咱倆下去跟他們一起吃頓飯,你別太凶,把未來弟媳都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