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城市的喧囂才剛剛蘇醒。
元朗鼓浪酒吧內燈光 ,人影晃動。
刺耳的音樂聲充斥着每一個角落,年輕男女在舞池中盡情釋放着躁動的靈魂。
辦公室的玻璃門隔絕了外界的嘈雜,熊大獨自站在穿衣鏡前,修長的手指夾着香煙。
鏡中人有着一張足以讓女人尖叫的面容——蒼白的膚色配上微敞的襯衫領口,略長的黑發垂落在額前,那雙帶着陰鬱的眼睛裏藏着危險的鋒芒。
"嘖,這張臉不去拍戲真是浪費。"他吐着煙圈自嘲道,指節敲了敲鏡面。
一個月前那場離奇的車禍,把他從二十一世紀的普通青年變成了這個平行世界的四九仔。
在這裏,每天不是砍人就是被砍。
熊大掐滅煙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混社團就像走在鋼絲上,要麼進赤柱,要麼進棺材。
長得好看反而更危險——在港島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漂亮臉蛋要麼成爲大佬的玩物,要麼變成拍 的賺錢工具。
好在他現在好歹是個紅棍,在東星五虎之一的笑面虎手下做事。
駱駝老大最近把生意從荷蘭轉回港島,作爲笑面虎的得力幹將,熊大得了個"黑心虎"的花名。
這個原主確實夠狠,算計人的本事盡得笑面虎真傳。
在這條道上,心不夠狠,那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江湖裏遇見笑面狐狸和黑心豺狼都得躲着走,誰也不想被盯上。
特別是熊大下手的時候,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才混出了名堂!
熊大雖然是笑面虎手底下的頭號打手,但心裏明鏡似的——紅棍看着威風,說到底不過是老大養的惡犬。
有句話叫一步登天和一步登仙就差一個字,可在笑面虎手底下想出人頭地?等下輩子吧。
兄弟義氣?笑話罷了。熊大比誰都清楚,這位笑臉迎人的老大防他跟防賊似的。
別看他現在受重用,哪天要是出了岔子,第一個被推出去頂罪的準是他。
想到這兒,熊大眼底結起冰碴子。
既然上了這條船,身不由己,那就要做掌舵的人!
"不給我路走?那我就自己開路!"
幫會裏的位置就像棺材板,老大不死,下面的人永遠翻不了身。
熊大碾滅煙頭,既然要狠,就要比笑面虎更毒。
突然,機械音在腦中炸響。
"系統激活成功!"
"正在綁定宿主!"
"系統?!"
熊大瞳孔驟縮,隨即扯出個瘋魔般的笑容。
穿越整整一個月,金手指終於到賬了。
"媽的,等了一個月,總算來了。"
他長舒一口氣,懸着的心徹底放下。
"是否開啓新手禮包?"
"開!"
熊大毫不猶豫。
"恭喜獲得秘術·口綻蓮花,魅力值+50!"
"魅力值?"
熊大挑眉輕笑,直接從系統界面拍碎那張泛着金光的卡片。
刹那間,熊大的面容悄然變化,眉宇間的輪廓愈發鋒利,透着一股攝人心魄的神秘感,令人不自覺地凝神注目。
他的舉手投足間流轉着獨特的氣韻,周身縈繞着難以言喻的吸引力。精致雕琢的五官將柔美與鋒芒完美交融,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他身上渾然一體。
望着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熊大輕撫下頜低笑道:"擱在二十一世紀,光靠這張臉就能當偶像明星,何必在刀口舔血?"
整理好衣領後,他對系統即將賜予的秘技充滿期待。在這個江湖紛爭不斷的港島,唯有掌握絕對武力才能主宰命運。這門秘術,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是否接受秘術傳承?"
"接受!"
閉目凝神間,陌生又熟悉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無數搏殺技巧與實戰經驗深深烙印在意識深處,仿佛與生俱來的本能。本該歷經數十年磨煉的 技藝,此刻已化作他身體的一部分。
再度睜眼時,熊大眸中精光乍現,氣勢逼人。本就作爲笑面虎麾下金牌打手的他,如今配合系統賦予的 技,已然能徒手格殺數十名混混。力量與技巧的完美結合,令他渾身散發着危險氣息。
"咚咚——"
染着黃發的小弟探頭:"老大,虎哥找您。"
"知道了。"
熊大神色淡漠地應聲,徑直邁步而出,衣角帶起凜冽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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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浪酒吧的VIP包廂門被推開,熊大邁步而入,迎面撞上滿室浮誇的笑聲。
笑面虎正舉着酒杯,油光滿面的臉上堆滿諂媚:“葉總,咱這酒吧的生意全靠您關照!要不是您那批‘特調洋酒’,我哪能賺得盆滿鉢滿?您可是我的財神爺啊!”
對面沙發上的葉總叼着雪茄,肥碩的肚皮顫了顫,咧嘴大笑:“就憑你這張嘴,活該發財!”
熊大反手關上門,嗓音不輕不重地插了進來:“老大,今天有貴客?”
笑面虎猛地彈起身,一把勾住熊大的脖子,沖葉總嚷嚷:“葉總,這就是我手底下最能打的黑心虎!一個幹翻十幾個的狠角色!有他鎮場子,洪興那群爛仔連門都不敢踹!”——話裏捧的是小弟,臉上貼的卻是自己的金。
葉總眯眼打量熊大,雪茄煙霧裏擠出句調侃:“小兄弟看着斯文,沒想到是個硬茬。”
熊大利落地倒了杯酒,仰頭飲盡:“葉老板抬舉了。要不是老大給飯吃,我連給您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瞧瞧!我這紅棍不光拳頭硬,說話更中聽!”笑面虎得意地搓着手指,轉頭對葉總擠眉弄眼,“有他在,鼓浪酒吧穩如泰山,保您生意從初一旺到三十!”
鼓浪酒吧的假酒生意一直是笑面虎與葉總在洽談,而酒吧的實際管理者則是熊大。
這裏的酒水全是假貨,利潤豐厚,成本低廉,油水自然撈得盆滿鉢滿。以笑面虎貪婪的性格,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暴利的機會。
熊大從不碰酒吧裏的酒,因爲全是假貨,賣給客人才能賺大錢。即便有人察覺出問題,也不敢在鼓浪酒吧鬧事——除了洪興那群不怕死的,誰敢在東星的地盤上撒野?所以就算假酒生意被詬病,也沒人敢站出來指責,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葉總舉起酒杯,微微一笑:“有笑面虎老板坐鎮,再加上熊大兄弟打理,鼓浪酒吧想不火都難。來,幹一杯!”
“好酒量!”
三人推杯換盞,氣氛漸漸熱烈。熊大深諳江湖話術,應對自如。畢竟只有老板願意投錢,他們這些底下人才有得賺,否則哪來的油水可撈?
就在此時,熊大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任務發布:幹掉老大笑面虎。”
“任務獎勵:紅棍殺手熊的百分百效忠,1000萬港幣。”
熊大心頭一震,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不動聲色地瞥了笑面虎一眼,暗中盤算着如何下手。
笑面虎表面上對他熱情,實則陰險狡詐,所謂的信任不過是假象。這家夥連自己的老大駱駝都敢算計,又怎麼可能真心對待手下?熊大心裏清楚,即便笑面虎現在把他當成心腹,恐怕也早已暗中提防。想要上位,只能靠自己的手段。
既然系統要他幹掉笑面虎,那他就絕不會猶豫。要做,就做最有權勢的那個,而笑面虎的位置,僅僅是第一步。
熊大嘴角微揚,拿起酒杯,給自己倒滿。
“不好意思啊老大,葉老板,我先幹一杯賠罪,酒吧還有點事兒要忙,就不多陪了。”
“行行行,蘇老弟,有你盯着我放心,來,我也陪你走一個。”
幾杯酒下肚,熊大借機離開酒吧。
門外,心腹星仔正蹲在路邊抽煙:“天哥,啥情況?”
“你在這兒盯着,老大要是走了立馬通知我,他喝高了,我送他一程。”
“明白。”星仔幹脆利落地應下,沒多問半句。
凌晨兩點,笑面虎踉蹌着推開包廂門,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星仔的短信同時震醒了假寐的熊大。
“老大,我扶您。”熊大一把架住搖搖欲墜的笑面虎,任對方滿身酒氣蹭在自己西裝上。
奔馳車旁,笑面虎突然攥住熊大肩膀:“都說你黑心虎吃人不吐骨頭……”打了個酒嗝,“要我說,那幫睜眼瞎懂個屁!你小子最講義氣!”
皮革座椅上的笑面虎癱成爛泥,卻不忘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跟着我幹,等老子金盆洗手那天……少不了你的富貴!”
熊大低頭掩住冷笑,再抬頭時眼圈發紅:“大哥指東我絕不往西,這條命都是您的!”
“好!好!”笑面虎胡亂拍着車窗,“開車!去旺角桑拿!”
尾燈撕開夜幕時,熊大抹了把臉,指尖還殘留着廉價古龍水的嗆人味道。
(醉醺醺的笑面虎在後座攤成大字,眯眼哼着跑調的粵曲。
小弟沒有多言,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去。他深知笑面虎的習慣——每晚必去那家洗浴中心按摩,雷打不動。
笑面虎離開後,熊大冷冷瞥了一眼遠去的奔馳車,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他決定今晚就動手。此刻笑面虎醉意正濃,時機難得,錯過今天,未必再有這樣的機會。
熊大點燃一支煙,對身旁的星仔說道:“你們繼續盯着,別讓人鬧事,我先回去了。”
雖是深夜,鼓浪酒吧的夜生活才剛開始。這些混混向來晝伏夜出,但熊大從不熬夜。
星仔咧嘴一笑:“放心,老大,元朗是東星的地盤,沒人敢在這兒撒野,除非他想缺胳膊少腿。”
在元朗,東星一家獨大,其他社團不敢貿然插手。東星與洪興的威名擺在那兒,誰敢來犯,後果自負。
安排好星仔,熊大將煙頭丟在地上,用力碾滅,目光深沉。他轉身上車,點火啓動,直奔洗浴中心——今晚,笑面虎必須死。
旺角的洗浴中心燈火輝煌,夜晚的港島正是繁華之時。這裏雖不算頂級,卻也足夠高檔,服務上流。熊大曾陪笑面虎來過幾次,對他的習慣了如指掌。
停好車後,熊大如幽靈般潛入後巷。黑暗中,他輕巧翻過廁所窗戶,無聲無息地進入隔間,靜靜等待。
今晚,這裏將是笑面虎的葬身之地。
熊大身形靈巧,又掌握了一身術,若搶先出手,對方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他眼底閃過一絲冷芒,笑面虎嘴上說得好聽,要扶持他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