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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反應過來，黑白無常用法術鎖了門。
就連鑰匙和電鑽都打不開，是他們讓我第一次安穩睡了一覺。
我輕笑一聲，沒想到生命的盡頭，對我好的，是兩只鬼。
我伸手觸碰窗外的陽光，聲音平靜。
“今天......我還剩最後5個小時”
白無常聲音有些發悶，“對。”
我露出真心的笑容，哪怕只能活最後幾個小時，我也再沒有什麼執念了。
黑無常聲音有些低，“你叫宋爾，我還以爲你爸媽是很喜歡你，給你取的名出自爾雅。”
我笑了笑，視線有些模糊。
“其實他們給我取的名字是宋二，是派出所的阿姨替我換了同音字，我很感謝她。”
黑白無常都沉默了，我起身打開門，宋明一腳踹在我胸口上，我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宋明氣得臉色漲紅，“老子憋了多久知道嗎？你他媽真是欠打！”
白無常咬牙切齒。
“明明他房間裏就有個廁所，偏偏要跑這裏來上廁所，分明故意的！”
我知道啊，我苦笑，可我又能怎麼樣？
宋明見我不說話，惡趣味一笑，他尿完後直接用杯子接着倒我臉上。
“哥哥，喝尿去吧！”
我認命閉上眼睛，可傳來的卻是宋明崩潰的叫聲。
“我靠！宋爾你敢還手！”
“惡心，嘔，惡心死了！”
我看到黑白無常都擋在我面前。
他們罵得很髒，透明的手狠狠揮在宋明臉上，“自己的尿自己喝！等今晚一過，老子就帶你去十八層地獄！”
我卻忍不住笑了，隨後在他們提醒下，我跑出家門。
後面傳來我爸媽和宋明的叫罵聲。
我跑着跑着停了下來，慢慢走到學校。
黑白無常安慰我。
“到了學校就好了，沒人再欺負你了。”
我不忍心告訴他們，學校並沒有這麼好。
我剛進入班級門口，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着我。
一個男生突然開口:“宋爾，我之前沒發現，你胸還挺大！”
“你媽剛剛把教育你的視頻發到網上了，嘖嘖嘖！”
班上哄堂大笑，姐姐笑的最爲大聲。
我平靜地坐在課桌前，剛一挪動身體，發現校褲下面，被塗滿了膠水。
爸媽和弟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教室外。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好戲，姐姐突然開口挑釁，“宋爾，你站起來啊！！！”
“夠了！”
白無常拿出生死簿，再也忍不住。
“這個世界真他嗎瘋了！”
“這個得死，這個也得死！”
不斷勾勾勾，瞬間把所有名字都畫上紅叉。
而黑無常走向我，聲音溫和。
“爾爾，給你個禮物，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