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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我的命是她初戀男友救的，所以這輩子我必須爲他而活。
我第一次來例假，她把我打包送進那個油膩男人的酒店：
“你已經是個女人了，該去報答王叔叔當年的恩情了。”
我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地回家，她滿意地端來一碗補湯：
“這是你該受的，能伺候王叔叔，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後來我戀愛懷了孕，求她放過我，她卻親手將我綁上手術台：
“你這肮髒的肚子，只能爲你王叔叔生兒育女，沒有資格懷別人的野種！”
我因大出血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她卻一臉冷漠：
“哼！這就是不聽話的祭品的下場！”
彌留之際，我對着神明許願：
“我願用永墮輪回，換取一次重來的機會。這一次，我要換一個愛我的媽媽。”
......
神明的慈悲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睜開意識的那一刻，溫暖的羊水包圍着我，耳邊傳來的不再是林婉茹那尖銳刺耳的詛咒聲，而是一個女人輕柔的呢喃。
“寶寶，媽媽是律師，以後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這聲音像甘露一樣滋潤着我幹涸的心田。我激動得在子宮裏動了動，用力蹭着溫暖的子宮壁。
【媽媽......是新的媽媽！她會保護我！】
這一世，我終於有了一個會保護我的媽媽！
可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就像惡魔的低語鑽進了我的耳朵。
“清影，我們姐妹一起懷孕，真是太好了！”
林婉茹？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我控制不住地顫抖。
“我肚子裏的這個，可是我爲建軍準備的最好禮物！”
她的語氣帶着病態的狂熱，每個字都像毒蛇吐信。
【不！爲什麼她也在這裏！救命！媽媽，救我！】
我拼命告訴自己這只是噩夢，可林婉茹接下來的話徹底擊碎了我的幻想。
“我要每天都給寶寶聽建軍的演講錄音，還用最先進的電流刺激儀，能促進大腦發育，讓她提前熟悉未來主人的聲音和意志。”
她也重生了？而且她以爲我還在她的肚子裏！
滋滋滋——
那微弱的電流聲穿透肚皮傳來，我瞬間想起前世被電擊棒折磨的畫面。疼痛、絕望、求饒無門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我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不要！好痛！媽媽，快讓她走！她是壞人！】
正在輕撫肚子的新媽媽蘇清影突然僵住了。
她的手掌停在肚皮上，眉頭緊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側耳傾聽，仿佛在確認什麼。
剛才......她好像聽到了一個驚恐萬分的小女孩在腦海裏尖叫。
“什麼電流刺激儀？”蘇清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林婉茹，這東西孕婦能亂用嗎？你這是在傷害孩子！”
“你懂什麼？”林婉茹的語氣滿是不屑，“這是爲了讓她更完美！我這輩子唯一的價值，就是爲建軍獻上最完美的祭品。”
祭品！
她居然當着新媽媽的面說出了這個詞！
【祭品？媽媽，她是個瘋子！快跑！】
腦海裏那個稚嫩又驚恐的聲音再次響起，無比清晰。蘇清影的心髒猛地一沉。她確定了，這不是幻覺。她能聽到自己未出世的寶寶的心聲！
而這個寶寶，正在用盡全力向她呼救，警告她身邊這個“姐姐”是個危險的瘋子。
蘇清影立刻用她溫暖的手掌隔着肚皮輕撫着我，同時在心裏回應：“寶寶，別怕，媽媽在這裏。”
我拼命想要傳達信息，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呐喊。
【危險！她是壞人！快跑！離她遠點！】
“清影，你怎麼了？”林婉茹的聲音裏帶着試探。
“沒什麼。”蘇清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我能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只是覺得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林婉茹站起身，“記得多補充營養，我們的寶寶都要健健康康的。”
等她離開後，蘇清影久久沒有說話。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心跳聲在共鳴。
突然，她輕聲開口，像是在對我，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寶寶，你是不是想告訴媽媽，那個女人很危險？”
我激動得差點翻身，用力踢了踢她的肚皮。
【是的！是的媽媽！她是個魔鬼！】
“媽媽聽到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別怕，媽媽會保護你的，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賭對了。
這個能聽見我心聲的媽媽，她相信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