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並不知道城中發生的事,一進城,他便直接去了珍寶閣。
一樣的鬥笠戴在頭頂,一進珍寶閣,誰敢攔,那不是找抽嗎?笑臉相迎中,早有人引着直接去了後堂,這是劉掌櫃吩咐的。
後堂,早有下人稟報給了劉掌櫃,當即便讓人通知了高洪,在心裏,還一直尋摸着,這事,怎麼開口。
劉老哥,高老哥好。葉飛一進門看到二人,便笑着問好,上一次那馬,不但換了一本功法,一柄鎖鏈,更還得了十萬天啓幣。
這一回來,就是想換些丹藥,上次的受傷,讓他心有餘悸,雖然是陰差陽錯,不但傷勢全好,而且還突破了修爲洗滌了體質,但下回,可未必就有這種好運氣,而且如果讓莫城主知道自己還活着,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劉掌櫃與高洪二人也趕緊拱手:小老弟,你真讓老哥哥好想,哈。
但二人抬頭仔細看葉飛時,這笑聲卻詫然而止,二人這一回不但是眼角,便是整張臉都抽在一起。
葉飛見二人如此,趕緊往自己身上仔細看了看,咦,沒什麼異常啊,但他們這是怎麼了?
二位老哥,莫非是身體有疾?要不咱們遲些再說話,你們快治病要緊。
葉飛關切的問候着,心裏着實擔心不已,上一回都發現他們有抽風這毛病,沒想到,這幾天不見,更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怕會成頑疾。
切,你才有病需要看醫生呢,二老心中暗罵,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小老弟,我們沒事,只是風大迷了眼睛,啊哈哈。二老倒是反應敏捷,趕緊找了個理由。
風很大嗎?葉飛看着,樹葉都不帶動一下的,睛空萬裏,唉,看來二老不但眼睛不好,連腦子也有些糊塗了。
劉掌櫃與高洪二人總算控制住了抽動,這才相互對視,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相互間,似有默契,竟是同時一點頭。
怪胎啊,才一天不見,這修爲竟是從七星初到了七星巔峰,這樣的人,真是太逆天了,先不論背後有沒有勢力,光是這種逆天級的修行速度,就絕對值得投資。
老弟,裏面請。劉掌櫃定下心思後,這稱呼上,也省卻小字,更顯親近了些。
三人坐定,屏退了下人,劉掌櫃掃了高洪一眼,輕輕說道:老弟,有一事,我想應該讓你知道。
葉飛看到劉掌櫃搞的如此神秘,頓時感覺這件事關系非淺,腦中急轉,面上不動聲色:老哥請講。
你那日來賣馬,放逐第九城中,知道的人可不少。劉掌櫃說着,眼睛盯在葉飛臉上,想要看出他的反應。
只是葉飛面色平靜如初,但心裏卻劇烈翻騰:老哥屏退下人,不是就爲了給我說這些吧?
劉掌櫃從葉飛臉上沒看出異常,心裏略略失望,但卻更加認定,此子,定非池中之物:老弟厲害,那日賣馬的事,莫城主知道了,他還專門過來問過,而且很想見老弟一面,這事,被我和高洪擋下了。
莫城主莫厲,葉飛緩緩念着,難掩心中恨意,眉頭微微一皺,接着便舒展開來,對着劉掌櫃與高洪一揖:多謝兩位老哥,這份情,小弟記在心裏。
葉飛也非常明白,二人擺了這種架勢,爲的什麼,不過對於他們幫自己擋下莫厲,卻還非常感激。
劉掌櫃與高洪都是人老成精,那能聽不出葉飛的異常,雖然他們二如何結仇,但卻知道有些事,不該問,便最好裝作不知道。
劉掌櫃對着高洪使了一個眼色,高洪會意,裝作不在意,笑道:老弟,莫城主爲人,我很了解,雖然被我二人擋下,但他絕對不會就此罷手,想來,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你,所以
哦,葉飛心中微微一沉,此時如果對上莫厲,人家一個指頭都能捏死自己,他可不想:不知他找我,所爲何事?
他從別人那兒得知,你賣給本閣一匹魔獸,於是他也想要一匹,於是就找到我們。
腦中急轉,葉飛突然心裏一聲冷笑,他便是不想要,我還想想辦法賣給他呢,如今他想要,那自然是
當下便哈哈一笑:好啊,既然是生意上門,我又怎麼能不做呢,他想要幾匹,我給他就是。
啊!劉掌櫃與高洪同時怔在那兒,嘴巴張的能放得下一個雞蛋。
這話說得真有氣勢,他想要幾匹,我給他就是。難道這魔獸也能批量養不成?
劉掌櫃與高洪好不容易才把張的差點脫臼的嘴巴合上,卻不得再一次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因爲,葉飛此時,又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句。
他想要多少匹,明天我一準給他,叫他準備好錢就行
葉飛終於發覺出了異常,看着大流口水,整張臉抽動不止的二人,驚奇的而又關切:二位老哥,看來你們得馬上看醫生了,這病可不輕啊!
呼劉掌櫃與高洪終於雙手並用,才總算將脫臼的下巴接好,但一聽到葉飛這話,差點哭了,誰有病啊,這還不是讓兄弟你嚇得。
老弟,這個魔獸馬王的事,咱們自己人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可高洪感覺這是年輕人氣盛,真以爲這魔獸馬王是圈養的,隨便拉出來就是,恐怕整個天啓大陸,加起來,也未必有一百匹。
一聽這話,葉飛有些不樂意:老哥,這怎麼是開玩笑呢,我是說真的,你讓他準備好錢就行了,價錢方面嗎,你們看着辦吧。
然後好像又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事後,我一人送你一匹騎着玩玩。
嗚
老哥倆那個感動啊,看人家這份豪氣,一個送你們一匹魔獸馬王騎着玩玩,這氣魄,沒法說了。
對了,老哥,他到底要多少匹?葉飛說了半天,這老哥倆硬是沒說出話來,不得再一次問。
這個可能是一匹吧?劉掌櫃有些不確信,看向了高洪。
高洪也鬱悶啊,本來以爲一匹都沒有,現在倒好,反倒是怕要的少:要不,我這就去找他問問?
嗯,那就有勞老哥了。
高洪往前走了幾步,又有點不放心,轉頭:老弟,你有多少匹?
十匹二十匹的沒問題吧。葉飛想了想,感覺說多了,不太好,於是便暗自將數字壓到了最低。
劉掌櫃與高洪再次抽了一回風,涕淚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