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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我和顧雲薇走進市中心一家高端禮服店。
店員熱情地迎上來。顧雲薇直接說明來意，要挑訂婚禮服，店員眼神一亮，更加殷勤。
顧雲薇效率很高，很快幫我選好一套深色西裝。
她自己則拿起一件剪裁簡約的白色禮服裙。
“這件應該合身。”
她說着，走進了試衣間。
我在外面等着，心情有些復雜。
昨晚到今天，像做了場荒誕的夢。
試衣間的門簾響動，我抬頭看去。
顧雲薇穿着那身白色禮服走出來。裙子很襯她，優雅又大氣。
她走到鏡前看了看，然後轉頭問我。
“怎麼樣？”
“很好看。”我實話實說。她臉上露出一絲很淺的笑意。
就在這時，店門被猛地推開，風鈴發出刺耳的聲響。
蘇晴和周銘一前一後沖了進來。
蘇晴眼睛還是紅的，頭發有些亂，顯然是匆匆追來。
周銘跟在她身後，臉色陰沉。
“果然在這裏！”
蘇晴尖聲說，眼睛像刀子一樣剮過我和顧雲薇。
她指着顧雲薇身上的裙子，對店員命令道。
“這件！給我拿一件，我也要試！”
店員愣住了，看看我們，又看看她，一臉爲難。
“小姐，這件禮服這位小姐正在試...”
“她不是還沒買嗎？我出雙倍價錢！”
蘇晴抬高下巴，語氣咄咄逼人。
周銘走到我面前，陰惻惻地笑。
“陸哥，動作真快啊。這麼急着給新歡置辦行頭？”
“看來這位顧小姐，確實比我們家晴晴更‘適合’你啊。”
他把“適合”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我往前站了半步，把顧雲薇擋在身後一點，沒理周銘，直接對那個不知所措的店員說。
“店員小姐，這位蘇小姐想試，請便。”
“但我們先來的，按規矩來。另外，”
我目光轉向周銘，語氣冷淡。
“他們二位今天的所有消費，請務必讓他們自理。我和這位周先生不熟，他的任何賬，別算我頭上。”
周銘臉色一變。我繼續看着蘇晴，說。
“蘇小姐，提醒你一下，用別人的副卡給自己掙面子的時候，最好先看看額度還剩多少，別到時候刷不出來，更難看。”
蘇晴氣得臉都歪了，這些年，她的全部花銷都是我在承擔。
而就在剛剛，我也已經停了她手中的那張副卡！
顧雲薇這時輕輕挽住我的胳膊，看向蘇晴，語氣平靜甚至帶點禮貌性的微笑。
“蘇小姐，掠過頭籌不代表贏了全場。”
“有些東西，我是不想要了，但這不代表，你撿去的就有多珍貴。”
她說完，對店員溫和地說。
“麻煩幫我把這件包起來。”
蘇晴渾身發抖，指着我們“你，你們，”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
突然眼淚涌出來，猛地轉身跑了出去。
周銘狠狠瞪了我們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店裏終於清靜了。
顧雲薇鬆開我的胳膊，去換衣服。
我站在原地，還能聞到她剛才靠近時淡淡的洗發水味道。
店員包好衣服，顧雲薇換回自己的衣服出來，接過袋子。
走出店門，她抬頭看了看我，說。
“剛才反應挺快，話也夠狠。”
我扯了下嘴角“被逼的。”
她沒再說什麼，但我們之間的氣氛，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