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
我怒罵一聲後,立馬給張鵬打去電話。
他一連掛斷了十幾個。
我顧不上被凍得全身僵硬的自己,一想到戰刀有可能遇害,我連呼吸都在顫抖。
這時,悄然打開的定位器終於傳回了聲響。
“臭娘們,今晚上凍不死你!”
張鵬狠狠啐了一口,又傳來狠踢一腳的悶聲。
“死狗,敢推老子,老子待會第一個就了你祭山神!”
“山神就等這口黑狗血了,這一身腱子肉,不知道肉有多香!”
戰刀似乎還有力氣,反咬了他一口。
張鵬氣紅了眼,掄起一旁的扳手,發了瘋一樣朝戰刀身上砸去。
“死狗,我TM了你!”
戰刀痛苦的嗚咽像刀子割着我的耳朵,我死死攥着拳頭,雙眼猩紅。
這個畜生!
定位越來越遠,我再次撥去了電話,這次,終於接通了。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立馬把戰刀送回來!”
我卑微的開口,聲音帶着害怕。
“你想要錢,我十倍價格給你!”
張鵬不屑的笑了。
“騙鬼呢!我一回頭你肯定報警,這狗老子吃定了,能當山神貢品是它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竟然真的要吃狗肉,我心頭一顫。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絕對不報警!我現在就轉你六成的錢,等你送回來,剩下的立馬結清!”
轉賬提示音響起後,對面沉默了。
突然,張鵬怪笑起來。
“錢我收了,狗?更要吃了!誰讓你罵老子?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種把狗當爹的女人哭!”
“你!”
我咬住下唇。
“我錯了,對不起。”
我接二連三的道歉,態度要卑微有多卑微。
可定位仍在飛速遠離。
憤怒將我全身籠罩,我怒吼一聲。
“張鵬,我警告你,戰刀是現役功勳犬!你傷害它,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它身上全程有定位記錄,你信不信警察和部隊馬上就到!”
張鵬愣住了。
隨即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軍犬?你他媽編也編像點!它要是軍犬,你豈不是女特種兵?你倆要是部隊的,老子現場表演吃屎!”
電話被狠狠掐斷。
幾乎同時,定位器發出刺耳的電流聲,屏幕上的小光點徹底消失了。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全身血液此刻凝結。
立馬撥通了隊長的電話。
“喂......”
手機屏幕閃爍幾下後,徹底黑屏了。
月色縈繞下,只剩下大地上的一片雪白。
地圖上,距離最近的司機之家,有足足十公裏遠的距離。
我沒有猶豫,轉身朝來時路跑去。
寒風從四面八方灌進我的骨子裏,我卻感覺不到冷,滿腦子都是戰刀嗚咽的聲音。
快一點,再快一點,戰刀還在等着我!
我用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司機之家。
背包砸在地上,我顫抖着入充電器,撥通了隊長的電話。
“報告!軍犬戰刀意外被綁,綁匪隨時會虐祭祀,請求大部隊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