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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的“慘死”是收割全家悔恨值的核心前提,請盡快接觸江窈,產生沖突。】
【沒有她這個惡毒女配慘遭折磨的,你也就無法完成死人文學女主全家火葬場的任務!】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江月還在和系統對話,心聲又急又怒:
【誰能想到她突然跑來參加什麼荒野求生?】
【這鬼節目24小時直播,她還進了決賽......連休整,鏡頭還拍個不停!】
【說到底還是你沒有用,什麼都幫不上我,我只能靠我自己!】
【宿主,少廢話,想辦法讓她退賽!】
一陣風吹過,吹的我遍體生寒。
我所有的哀嚎和痛苦。
原來......一切只是爲了完成她的任務。
上一世,當江月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被發現時。
連最有經驗的刑警,都忍不住紅了眼別過了頭。
她的雙腿被鈍器反復砍砸,幾乎與軀分離。
十手指缺了三,眼睛被挖掉,從嘴巴到胃都被強酸灼燒腐蝕。
全身上下,幾乎尋不出一塊完整的皮膚。
可是,她一直生活在家裏。
卻遭受了多的虐待。
警方進行了掘地三尺的調查,卻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半年後。
哥哥在他的車裏,偶然發現了江月的記。
那本記成了我的判決書。
——“姐姐又來了,她不準我睡覺,還拿筆尖戳我。”
——“她拿着剪刀對着我的眼睛,說我總是流淚裝可憐。”
——“我只要一開口解釋,她就罵我‘賣慘’、‘閉嘴’。”
——“原來獲得你們的愛,需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他們認定我是凶手,將我拖進地下室。
爸爸雙眼猩紅,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月月,她只想好好活着......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媽媽徹底崩潰,癱在爸爸懷裏:
“她本沒有要搶走你什麼,她只是想要一點點愛啊!這也有錯嗎?!”
哥哥像是一頭徹底被激怒的野獸:
“她還讓我們別怪你,讓我們好好愛你?!”
“江窈,你告訴我,我們應該聽月月的嗎?”
頭頂的層板。
成了分割兩個世界的界限。
上面放着江月被認回家後拍攝的視頻。
那場爲她舉辦的盛大認親宴,
沒有我的全家福拍攝花絮,
記錄她和裴溯環球旅行點滴的Vlog......
那些視頻裏的笑聲、掌聲、驚嘆聲、碰杯聲......
夾雜着父母崩潰的哭聲和哥哥發瘋的咒罵。
我在下面聲嘶力竭地呐喊,說江月在冤枉我。
可每一次辯解,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的懲罰。
他們將江月遺體的照片,貼滿了這間狹小的地下室。
那些血腥的、支離破碎的特寫。
她空洞的雙眼從四面八方瞪視着我。
我瘋狂的拍打着門想要逃離。
他們只是將視頻的音量放的更大。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我嘶吼着。
最後,發瘋般撲向牆壁,將那些照片狠狠撕下、扯碎。
可在他們眼裏。
我卻更像是坐實了我的“罪行”。
不,絕不能。
絕不能重蹈覆轍。
絕不能再被拖回那個地下室!
我猛地轉身,撥開人群,徑直沖到導演面前。
“導演,我申請提前進入決賽區。現在,立刻!”
我要遠離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