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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火氣猛地竄上頭頂,燒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節目組因爲突如其來的江月發言,全部呆楞住了。
【宿主,江窈不對勁,她在刻意回避你。】
系統的提示音剛落,江月還未來得及反應。
我已控制不住翻涌的怒火,揚手甩了她一記耳光。
“滾!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幫我決定!”
“從今天起,我與江家恩斷義絕,和裴溯也再無瓜葛。他們,全都歸你了!”
我膛劇烈的起伏,說完這兩句話像是已是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
下一秒,哥哥猛地將我推開,幫江月狠狠回了我一巴掌,眼神冷得像冰:
“好啊,希望你說到做到!”
“既然你不是江家的孩子了,記得把江家在你身上花的錢還回來!”
裴溯將捂着臉的江月緊緊護在懷裏,目光裏滿是憤怒:
“江窈,這是你第二次提分手!你別後悔!”
說完,他又低下頭心疼看着江月:“她不識好歹,我們走吧!”
“不能走!”江月卻突然厲聲拒絕。
她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心虛,聲音轉而帶上哭腔:
“我已經很對不起姐姐了,她說的話完全是賭氣!”
江硯川對江月怒其不爭起來:“月月,自從你回到江家,她就處處針對你!”
“她參加這個節目!就是爲了向爸媽故意賣慘!”
“從現在開始,我只有你一個妹妹!你不要再爲她說話了!”
裴溯也勸她:“月月,你別再心軟了!”
我連臉上的痛都沒有感覺了。
其實偏心早就開始了。
他們總覺得我針對、嫉妒江月。
所以他們才會毫不懷疑江月的每一滴眼淚。
所以在我從未傷害過江月、連警方都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僅憑一本憑空出現的記,他們就爲我定了罪。
而江月,不費吹灰之力,便完成了她的任務。
江月表情又慌亂了,她眼神閃爍。
她開始反復勸說江硯川和裴溯,試圖尋找機會。
我不再理會,轉身對導演組堅定表態:“我要繼續比賽。”
這場豪門秘辛如同短劇版的劇情,爲節目帶來了空前熱度。
導演組樂見其成。
然而,就在決賽即將開始,所有選手接受最後一次裝備檢查時——
工作人員在我的備用鞋鞋底中,翻出了一小包鹽。
按照規定,私藏物資屬於嚴重違規。
直播鏡頭瞬間聚焦在我和那雙作弊鞋上。
輿論瞬間一面傾倒,不斷對我抨擊。
【看來真千金說的都是真的,江窈好賤啊!】
【吐了!、說謊、作弊!怪不得哥哥不要她這個妹妹!】
【真千金真的太慘了,之前被欺負成那樣還在維護“姐姐”,她好善良!】
【退賽吧,江窈的演技可比她的荒野技能強多了!】
#江窈退賽#話題,迅速登上熱搜榜。
耳邊是工作人員嚴厲的質問聲。
“江小姐,請你解釋一下,這袋鹽是怎麼回事?”
在野外生存中,鹽可是最重要的物資。
我抬眼,對上不遠處江月那看似擔憂,實則藏着得意的眼神。
明白了一切是怎麼回事。
江硯川和裴溯面露鄙夷。
導演組的臉色變得凝重,直播鏡頭毫不留情地對準我的臉。
他們要拍下我此刻的表情。
“我沒有夾帶物資,這些不是我的。”我平靜地開口:
“節目組可以調取監控錄像!看看擺在節目組的東西,有沒有被誰動了!”
因爲我臨時起意,就本沒有攜帶任何東西。
我決賽準備的一切衣物,都是麻煩工作人員幫我準備的。
而我從拿走物資到現在,都有攝像機記錄着!
江月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聲音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是有人栽贓陷害,我要求對這些物資進行指紋檢測!”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江月。
她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