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考個行醫證,等風頭緊了再躲進軋鋼廠。”
他在外轉了一圈,下午四點半回到四合院時,手裏多了些雜七雜八的用品。
四合院裏人聲鼎沸,街坊鄰居都聚在中院。
白玉蘭樹下擺着張舊八仙桌,易中海端坐正中,閆埠貴和劉海中分列左右。
"閆解放!快把東西放下,開會了!"易中海扯着嗓子喊道。
閆解放隨手把東西一扔,大咧咧地往遊廊欄杆上一坐,正好在三位大爺身後。
"你坐那兒什麼?到前面來!"易中海板着臉,"今天專門說你的事......"
"我有什麼事輪得到你說?"閆解放懶洋洋地回嘴,"怎麼,你這兒是衙門啊?要不要我跪着聽審?"
易中海被噎得臉色發青。
這話可太毒了,分明是說他私設公堂!
"行...行,你愛坐哪兒坐哪兒!"易中海強壓着火氣。
閆解娣也湊過來,挨着哥哥坐下。
閆解放掃視着院裏衆人。
賈張氏那張肥臉上嵌着雙毒蛇般的眼睛,手裏拽着個七八歲的西瓜頭男孩。
那孩子眼白多黑眼珠少,滿臉欠揍相。
旁邊坐着賈東旭夫婦。
男的臉色灰白,女的生得豐腴,挺着個大肚子。
這就是把傻柱迷得神魂顛倒的秦淮茹。
再看傻柱,正盯着秦淮茹的脯直咽口水。
"閆解放!今天開大會就是要批評你!"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門。
"易中海你算老幾?"閆解放騰地站起來,"你們仨大爺就是個調解員,還批鬥我?誰給你的權力?"
閆埠貴趕緊打圓場:"老易啊,那事兒都過去了。”
易中海被噎得夠嗆,只好改口:"那說房子的事。
你一個人住不了那麼多間,要有集體主義精神。
我替你做主了......"
"放 ** 屁!"閆解放直接爆粗,"我的房子輪得到你做主?誰敢動我房子,我立 ** 警!"
易中海徹底傻眼。
他萬萬沒想到,院裏的事居然有人要鬧到派出所去。
劉海中跳起來幫腔:"你敢直呼一大爺名字?"
"劉海中你算哪蔥?"閆解放冷笑,"我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怎麼着?"
劉海中氣得直哆嗦,卻說不出話來。
"我們好歹是你長輩......"易中海還想擺架子。
"長輩?"閆解放嗤之以鼻,"有整天算計晚輩房子的長輩嗎?老不死的也配讓我尊敬?以後就叫你土皇帝易中海得了!"
閆埠貴驚得合不攏嘴。
他暗想:老大那一棍子,倒把這小子打聰明了。
易中海早就盯上了傻柱,可這小子正盯着秦淮茹 ** ,嘴角還掛着口水,顯然完全沒把大會當回事。
關鍵時刻需要打手,這家夥居然走神,弄得易中海不好直接指使他動手。
賈張氏突然跳起來罵道:"小兔崽子,租你房子是給你臉!你一個人占那麼多間房,就該白送我們......"
"白送你口棺材要不要?老不死的!"閆解放毫不客氣地回懟。
來自2020年的靈魂,怎麼可能被這些人拿捏?
"我撕爛你的臉!"賈張氏暴跳如雷,像頭野豬般沖過來,揮舞着爪子就要抓閆解放的臉。
" ** !"閆解放反手一耳光,把賈張氏抽得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柱這才回過神,看到賈張氏的慘狀,心裏暗爽:"活該!讓你總欺負秦姐!"
易中海拍案而起:"閆解放!你敢打老人?這種風氣必須......"
"閉嘴!我這是正當防衛!"閆解放冷笑,"五十歲不到算哪門子老人?按你這邏輯,派老頭老太上戰場,敵人就得投降?"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
秦淮茹挺着肚子和賈東旭去扶婆婆,心裏暗爽卻要裝孝順。
賈東旭本想發作,看到閆解放的眼神又慫了。
賈張氏回過神來,拍着大腿哭嚎:"老賈啊,你快上來把欺負我的人帶走......"
"封建迷信!"閆解放挑眉看向易中海,"要不要報告街道?"
劉海中、閆埠貴急忙喝止:"賈張氏住口!再鬧就上報街道!"
賈張氏改口要錢要房,閆解放嗤之以鼻:"再嗶嗶我就去派出所舉報。”
圍觀群衆看得津津有味,只恨沒帶瓜子。
秦淮茹眼波流轉湊上前:"解放弟弟,你看你房子多,分我們一間吧......"
"關我屁事!我是你爹?"閆解放毫不留情,"少套近乎,我對你沒興趣!"
秦淮茹頓時淚如雨下。
" ** !敢這麼跟我秦姐說話!"傻柱揮拳沖來。
"喲,你的秦姐?"閆解放靈活閃避,反手一記重拳,"賈東旭還活着呢!"
傻柱像被火車撞飛,重重砸在牆上,緩緩滑落,跪地狂吐。
全場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傻柱會被一拳。
“哈哈!傻柱你不是挺厲害嗎?現在怎麼慫成這樣了?”
一個長臉男子得意地喊道。
閆解放轉頭看去,這人本就長着一張馬臉,配上中分頭和八字胡,顯得臉更長了。
旁邊坐着個圓潤的年輕婦女,約莫二十出頭。
胡蘭頭圓臉,身材豐腴,皮膚白皙,衣着整潔。
“這就是許大茂和婁曉娥了。”
閆解放心裏有了數。
許大茂這一嗓子,把衆人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快報警!讓公安把閆解放抓起來!”
易中海顫抖着喊道。
“老易,這話就不對了。
不是說院裏的事院裏解決嗎?”
劉海中不滿道:“怎麼傻柱挨打就特殊了?”
“一大爺我沒事!”
傻柱捂着肚子站起來:“剛才是我大意了,下次......”
傻柱還在嘴硬。
見自己的養老備胎沒事,易中海鬆了口氣。
扶傻柱坐下後,他回到主位,重重拍了下茶缸:
“閆解放打老人,賠賈張氏五十塊,賠傻柱五十塊!”
“還要掃一個月院子......”
閆解放冷笑道:“呸!易中海你個僞君子。
你算老幾?不過是個調解員,我要你調解才用得上你,不然你屁都不是!”
“還想私設公堂?行啊,我去街道問問,誰給你的權力......”
易中海臉色驟變,沒想到唬不住閆解放。
他趕緊對閆埠貴說:“老閆,你兒子你管管......”
“老易,你還知道他是我兒子?你要強租他房子,要錢的時候怎麼不跟我商量?”
閆埠貴幽幽道:“再說你有什麼資格處罰?”
在閆埠貴心裏,閆解放的錢和房子都是閆家的。
只有他能算計,輪不到易中海。
“老閆這個......”
易中海語塞。
“呸,一群禽獸。”
閆解放鄙夷道,“拿着雞毛當令箭,什麼玩意兒!切,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說完轉身回屋,剛買的東西還得收拾。
閆解娣跟進來,滿臉興奮。
“二哥你真厲害,把大壞蛋傻柱打吐了!”
“小孩子別老想着打架。
等會兒二哥給你做好吃的。”
閆解放揉了揉妹妹的黃頭發。
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覷。
報警?報街道?別開玩笑了。
易中海心知肚明,自己那些事見不得光。
“散會!”
易中海有氣無力地宣布。
閆解放來到西邊耳房,這裏有土灶和煤爐。
閆解娣熟練地生火,燒開半鍋水灌滿兩個暖壺後,用剩下的水燙了富強粉,揉成小面團擀成薄餅烙熟。
“好香的白面餅!二哥你用純白面,以後糧食會不夠的。”
閆解娣擔心道。
“放心,管夠。
就是回去別說吃了肉。”
閆解放叮囑道。
烙了十幾張餅,閆解放打開牛肉罐頭切碎,卷進餅裏遞給妹妹。
“嗯嗯,我知道。”
閆解娣饞得直咽口水。
吃完晚飯,閆解娣喝了碗涼白開,啃着黃瓜解膩回家了。
閆解放不敢熱肉吃,那香味準得讓全院禽獸躁動。
光是純白面餅的香氣,估計已經飄滿院子了。
這年頭,人們對食物氣味特別敏感。
次清晨,閆解放洗漱完準備去中醫大考試。
先拿到醫師證再說。
一邊刷牙一邊默念:“系統籤到!”
機械女聲響起:“籤到成功,獲得以下物品:”
“四季服裝百套,毛巾千條。”
“榨菜千斤,豆油千斤!”
“白糖千斤,紅糖千斤!”
“窩料千斤,餌料千斤!”
“華子一箱,台子十箱!”
“常用草藥三千斤,制藥工具一套!”
聲音停止後,閆解放驚得差點把牙刷捅進喉嚨。
第二天籤到依然這麼豪橫。
本想換身新衣服,又怕太招搖。
要是被禽獸們舉報,麻煩就大了。
最後穿着昨晚洗過的帶補丁短袖、黑褲子和解放鞋出了門。
切了塊榨菜絲,用昨晚的餅卷着牛肉和榨菜當早餐。
閆解放簡單吃完就出發了。
出門前,閆解放先鎖好了廚房門。
臥室和客廳共用一個門,他剛把大門鎖上,還沒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憤怒的吼聲。
“閆解放!誰準你鎖門的?”
易中海漲紅了臉,怒氣沖沖地喊道。
閆解放轉過身,冷笑一聲:“我的門,我的鎖,鎖門還得請示你?易中海,你算老幾?”
“要是因爲你鎖門,害我們丟了‘先進大院’的稱號,你擔得起嗎?”
易中海咬牙切齒。
“擔不起?那你去街道辦問問,評選先進大院哪條規定說不許鎖門?”
閆解放毫不退讓。
“小兔崽子!你鎖門是把我們當賊防?”
賈張氏從屋裏沖出來,渾身散發着臭味,眼神恨不得把閆解放撕成碎片。
“不讓我鎖門?行啊,誰站出來寫個保證書,我東西丟了,他全賠!”
閆解放冷冷道。
“你東西丟了關我們屁事?憑什麼我們賠?”
易中海氣得直哆嗦。
“不賠?那你不讓我鎖門是什麼意思?”
閆解放嗤笑一聲,“真把自己當官了?街道辦王主任都不敢說這種話!易中海,你一大早喝多了吧?”
說完,閆解放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易中海氣得手發抖。
他哪是爲了鎖門這點小事生氣?分明是閆解放這幾句話,把他在大院的威信給掀翻了。
剛出垂花門,閆解放就撞見閆解成穿着一身新衣服,滿臉得意地準備去上班。
“老二,你這是去打零工?”
閆解成咧嘴一笑,“嘿嘿,我現在可是軋鋼廠的鉗工學徒,用不了多久就能轉正……”
“就你?”
閆解放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搖搖頭,徑直離開。
“呸!你等着!我不光要你的工位,還要你的房子結婚!”
閆解成在後面跳腳大罵。
“閆解成!還不趕緊上班去?”
閆埠貴從屋裏走出來,皺眉呵斥。
一見到閆埠貴,閆解成頓時蔫了。
想到自己還欠着一千塊的債,他瞬間沒了剛才的囂張勁。
這工位是跟閆埠貴“買”
的,不過是分期付款——每個月還十塊,得還三年!
閆解放搭上有軌電車,直奔四九城中醫大學附屬醫院。
他知道這裏能考中醫行醫證,只是考試時間得問清楚。
到了地方才知道,當天上午正好有一場考試。
閆解放暗自慶幸,幸好帶了戶口本和一寸照。
“有神級醫術在手,拿個行醫證還不是小菜一碟?”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