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籤到宗師醫術開始
閆解放被父兄一棍子打死,醒來後綁定神豪系統。這一世,他要百倍奉還。他分家單過,用醫術和鉗工手藝在軋鋼廠站穩腳跟。他暴打賈張氏,怒懟易中海,設計讓閆解成去最苦的掄大錘。當禽獸們以爲他還是那個好欺負的老二時,閆解放已經用籤到得來的物資和自制的工具,開始布局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他要讓閆埠貴一家後悔,讓滿院禽獸付出代價。
“誰他媽打我!”
閆解放後腦勺疼得像被棍子劈了似的,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記得自己喝多了,和兩個 ** 在酒店玩得正嗨。
“二哥二哥……你醒了!”
一個小女孩帶着哭腔,小手不停地搖晃他。
閆解放睜開眼,發現情況不對。
他躺在院子裏,天色陰沉。
周圍站着四五個人,只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緊張地蹲在他身邊。
閆解放猛地站起來,一摸後腦勺,疼得直咧嘴——鵝蛋大的包,還黏糊糊的,肯定是出血了。
“解成你下手也太重了!嚇唬嚇唬就行了。”
戴眼鏡的刀條臉男人說道。
那副眼鏡的一條腿還用膠布纏着。
旁邊站着個精瘦的中年婦女,還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拎着棍子,一臉茫然。
還有個四十四五歲、一臉正氣的男人。
“這些人怎麼這麼眼熟?”
閆解放低頭看着那個面黃肌瘦的小女孩,突然一股記憶涌上心頭,疼得他抱頭蹲下。
“!我居然穿越到《禽滿四合院》裏,還成了閆家老二閆解放!”
他在心裏哀嚎,“攤上閆埠貴這種鐵公雞當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閆解放你別裝死!”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那個工作崗位必須給你大哥!他得先成家!”
“他成家關我屁事?我就不要工作了?”
閆解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哪有老大沒結婚,老二先結婚的道理!”
閆埠貴怒吼。
“照你這邏輯,他要是一輩子打光棍,我也得陪着?”
閆解放冷笑,“還有,閆解成用棍子打暈我,這事兒怎麼跟派出所交代?”
“你還敢報警?老子讓解成打的!兒子不聽話,當爹的還不能教訓了?”
閆埠貴跳腳,“趕緊把工作讓出來!”
“做夢!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
閆解放寸步不讓。
他太清楚這年頭工作有多金貴。
“別人穿越都是父母雙亡,我怎麼就沒這待遇?”
他在心裏咆哮,“對了,系統呢?該不會要掉這倆老東西才能激活吧?”
突然,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關鍵詞“父母雙亡”
和“系統”
!神豪籤到系統綁定中...1%...2%...】
綁定的進度條慢得令人發指。
這時那個正氣男開口了:“解放啊,怎麼能這麼跟父母說話?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就是!你初中白讀了?”
閆埠貴立刻幫腔,“趕緊把工作讓給解成!”
閆解成興奮地嘴:“對對對!我還要用那三間房當婚房呢!”
閆解放冷笑:“閆解成,你怎麼不去吃屎?還有易中海,你少在這兒放屁!”
易中海臉色瞬間漲紅:“老閆!你兒子是不是被打傻了?得送精神病院!”
“ ** 易中海!你算老幾?再敢污蔑我,信不信我去軋鋼廠舉報你?”
閆解放直接懟回去。
他早就看這個僞君子不順眼了。
“反了天了!”
閆埠貴氣得發抖。
楊玉花嘆氣:“老二,你就聽你爸的吧。”
小女孩閆解娣拽着母親衣角:“媽,別二哥了...”
“易中海,我們老閆家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閆解放寸步不讓,“再敢給我扣帽子,咱們派出所見!”
易中海陰着臉:“老閆,今晚開大會批鬥閆解放,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就按你說的辦!”
閆埠貴眼珠直轉。
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神豪籤到系統綁定成功!是否開啓新手大禮包?】
閆解放毫不猶豫:“開!馬上開!”
冰冷的電子女音響起:
"新手禮包已開啓,宿主獲得以下物品:"
"一萬立方米隨身儲物空間"
"宗師級醫術卡,八級木工技能卡"
"大師級八極拳卡,八級鉗工技能卡!"
"今是否進行籤到?"
閆解放在心底默念:"籤到!立即籤到!"
系統提示音繼續:"籤到成功,獲得以下物資:"
"五十張大黑十,十頭白條豬共兩千斤!"
"一千只白條雞,一百斤大白兔糖!"
"一千斤西瓜,一千斤黃瓜!"
"一百箱牛肉罐頭,一千斤雞蛋!"
閆解放徹底驚呆了,心中狂喜:"不愧是神豪籤到系統!"
"在1961年,這些物資簡直是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原來他救了一位即將退休回老家的四合院老人。
老人不僅將頂崗名額轉給他,還把院裏的三間房也過戶到他名下。
這些饋贈卻爲原主招來身之禍——閆解成那一棍子,實際上已經要了弟弟的命。
"閆解放你長本事了?進屋算賬!"閆埠貴陰着臉道:"你的東西我不要,但欠我的必須還!"
閆解放冷笑一聲,手腕一翻變出塊大白兔糖,塞進閆解娣手裏。
"大白兔?二哥你......"閆解娣驚喜地睜大眼睛。
"吃吧,我還有。”
閆解放揉揉妹妹的腦袋,跟着父兄走進堂屋。
"房子和工作確實歸你。”
閆埠貴冷冰冰地敲着算盤:"現在該算撫養費了......"
"你算。”
閆解放語氣平靜。
他的意識掃過隨身空間裏堆積如山的物資,底氣十足。
"從出生到十六歲,每月按五塊算!"算盤珠子噼啪作響:"總共九百六!"
"還有種子錢一百......"
"什麼種子錢?"閆解放愕然。
"沒我播種能有你?"閆埠貴理直氣壯:"你媽懷胎十個月的房租再算一百!"
"合計一千四,零頭給你免了!"
閆解放徹底服了。
這種錢都能算,還有什麼是閆老摳不出來的?
"工位算八百,兩間房六百。”
閆解成興奮地嘴:"給你留間耳房,再交出一間正房......"
"呸!八百的工位你有多少我收多少!"閆解放冷笑。
他終於明白這對父子的算盤。
作爲家中老二,他從來就不受待見。
"一千!工位算一千!"閆埠貴改口:"剩下四百買你兩間耳房。”
閆解放略一思索,趁機徹底了斷也好。
原主已被這對父子害死,如今他穿越而來,與閆家再無瓜葛。
"房子免談,工位給你。
再給四百養老錢!"他咬咬牙:"從此分家單過,兩不相欠!"
"你還有四百?"閆埠貴眼珠瞪得溜圓:"老王頭對你可真大方,就撈他一把......"
"少打聽!下午把我戶口分出來。”
閆解放起身:"手續辦妥,工位和錢都是你的!"
"成!就這麼說定了!"
閆埠貴表面歡喜,心裏卻打着算盤:"小兔崽子,老王頭給的肯定不止這些,早晚都是我的!"
閆解放轉身離去,除了一身單衣什麼都沒帶。
好在六月底的天氣足夠暖和。
老王頭轉給他的房產包括中院三間正房和兩間耳房。
正房坐北朝南,東西兩側各帶兩間稍矮的耳房。
閆解放分到西側三間,其中堂屋暫時空置。
易中海住在東側。
這套私產是老王頭早年買下的,如今過戶給閆解放。
"每月給老王頭十塊,連續給五年。”
閆解放推開新家門時想:"前身拼死救人,這回報也算值了。”
易中海正陰着臉在對面張望。
今天他請假在家,早先被閆解放頂撞的氣還沒消。
見對方完全無視自己,易中海狠狠摔上門。
"小畜生!"他在屋裏咬牙切齒:"今晚不讓你乖乖交出兩間房,我易字倒着寫!"
“賈東旭家房子不夠住,正好分他一間,那秦淮茹……嘿嘿!”
“留一間給閆埠貴,他也沒話說。
閆解放已經離開閆家了……”
易中海想到秦淮茹那嫵媚的容貌,還有那傲人的身材,不由得心澎湃。
閆解放走進屋內,雖然家具陳舊但一應俱全。
“先把這些卡用了。”
閆解放栓上門躺在床上,從隨身空間取出宗師級醫術卡、八級木工卡、大師級八極拳卡和八級鉗工卡。
“系統,這些卡怎麼用?以後還能籤到什麼卡片?”
閆解放問道。
系統機械的女聲毫無感情地回答:“捏碎即可使用,建議先使用大師級八極拳卡強化身體,融合兩具身體的體力和精神力。”
“稀有卡片只有在周年籤到時才可能獲得。”
“這些也夠用了。”
閆解放自語道。
他拿起金色的大師級八極拳卡,輕輕一捏,卡片化作金光沒入眉心。
瞬間,他仿佛經歷了三十年苦練,肌肉骨骼都發生了變化。
不到一分鍾,閆解放從床上一躍而起,渾身肌肉結實有力,骨骼密度明顯增加。
掀開衣服,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只是肚子餓得厲害。
“對了,有牛肉罐頭!”
閆解放從空間取出一箱牛肉罐頭,每個足有二斤重。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兩個,才滿足地將剩下的收回空間。
接着他使用了剩餘三張卡,獲得了宗師級醫術和八級木工、鉗工技能。
“總算在這個時代有了立足之本。”
閆解放啃着黃瓜,開始收拾屋子。
這裏就是他的新家了。
“二哥!二哥!”
門外傳來閆解娣的喊聲和敲門聲。
閆解放打開門,記憶中這個妹妹與前身關系很好,他不禁也生出幾分親近。
“小妹吃過午飯了?”
他問道。
“嗯,二哥你看!”
閆解娣獻寶似的拿出一個窩窩頭,“我偷偷藏的,給你吃!”
閆解娣一頓只有兩個雞蛋大小的窩窩頭,卻還給他留了一個。
“我有吃的,你看這個。”
閆解放轉身拿出一個牛肉罐頭,“給你吃。”
小小的閆解娣吃了半罐足有一斤六兩的牛肉,還眼巴巴地看着剩下的。
“回去別說,以後二哥在家你就來這兒吃。”
閆解放囑咐道。
“嗯,二哥我幫你收拾。”
閆解娣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
她上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所以回來得早。
閆解放照了照衣櫥上的鏡子,這具身體相貌俊朗,像母親楊玉花家那邊。
要是像閆埠貴那副猴相就糟了。
一米七八的個頭在當年算高個子,看似瘦削實則肌肉結實。
“再吃十天飽飯,營養跟上了還能更帥。”
他滿意地點點頭。
閆解娣幫忙收拾了一會兒就去上學了。
“再給你兩塊大白兔,偷偷吃別讓人看見。”
閆解放不敢多給,怕給妹妹惹麻煩。
閆解放鎖上門,跟着閆埠貴和閆解成去街道辦分戶口,糧食本也單獨辦好了。
剛出街道辦,閆解成就興奮地對閆埠貴說:“爸,我這就去頂崗,過兩天找媒婆說親。”
閆解放徑直離開。
“想娶於莉?看我怎麼截胡。”
他在心裏盤算着,“得給自己找個工作。
雖然會中醫,但過幾年起風時肯定受波及。”
“當木工或鉗工?八級工吃香,但說不清手藝來源可能被當敵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