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污蔑?於莉是我同學,我正準備找人提親......"閆解成哀嚎道。
"提親?那也跟你沒關系!"閆解放差點爆粗口,"就算提親了又怎樣?又沒結婚!"
"告訴你,於莉是我對象,聘禮都下了。
你還敢跳出來,真是不要臉!"
"我......"閆解成啞口無言,知道自己理虧。
"滾!"閆解放又踹了一腳。
"閆解放!你敢打你大哥!"閆埠貴跳了出來。
"怎麼不能打?"閆解放冷冷道,"自從他一棍子把我打暈,我們就沒有兄弟情分了,只有身之仇!"
"閆解成你等着,這才剛開始。
我會繼續報復你。”
閆埠貴舉起手:"我 ** 你這個不孝子!"
"你試試?動我一下試試?"閆解放輕蔑地說,"趕緊帶着閆解成滾!"
閆埠貴一愣,想起閆解放現在本不怕他,自己出來也是自取其辱。
"閆解放我認輸,把於莉讓給我吧!"閆解成坐在地上哭喊。
"閆解成你還是人嗎?於莉是你弟妹,你連臉都不要了?"閆解放惡狠狠地說,"再有下次,我廢了你!"
"唉,閆解成,走吧走吧,回家去!"閆埠貴無奈地說,臉都被丟光了。
閆解成戀戀不舍地望向於莉,那是他初中時就暗戀的姑娘,如今卻成了閆老二的對象。
"快走吧。”
楊玉花拽着閆解成就走。
圍觀群衆一哄而散。
雖然大夥兒都想議論幾句,可誰也不敢真開口——現在的閆解放可不是從前那個打零工的小夥子了。
不過要他們上趕着巴結,這些人又拉不下這個臉。
閆解放和於莉、閆解娣三人把一鍋綠豆粥喝得只剩兩碗,連鍋帶粥都扔在廚房窗台下,連窗戶都沒關嚴實。
送於莉回家的路上,閆解放騎車經過水池邊,看見賈家老小和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正圍着傻柱家門口的八仙桌吃肉。
那飄來的土腥味讓他立刻聞出來是狗肉。
"大熱天吃狗肉!"閆解放直搖頭。
傻柱還在那兒顯擺:"這可是我在廠外逮的野狗,費老大勁才滷好的。”
易中海趁機給傻柱戴高帽:"柱子有好事不忘鄰居,做人就得這樣!"
閆解放瞥見何雨水房門前站着個瘦高姑娘,正怨恨地盯着這邊。
這傻柱爲了巴結秦淮茹,連親妹妹的房子都想騰出來。
前院門口,閆解成蹲在那兒,眼睛通紅地瞪着他們,活像條餓瘋的野狗。
"你和家裏關系這麼僵?"於莉摟着閆解放的腰輕聲問,"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閆解放感受着後背的柔軟,簡單說了家裏的事。
送於莉到家後,兩人在小巷樹後膩歪了半小時。
閆解放終於親手丈量了那驚人的弧度,兩只手都握不住一個。
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時已近九點半。
月光下,賈家門口圍滿了人,裏頭傳來賈張氏和棒梗豬般的嚎叫。
劉光齊一見他就喊:"閆解放回來了!"
易中海沖過來質問:"你在綠豆粥裏 ** 了?這是要槍斃的!兩條人命......"
閆解放抬手就是兩記耳光:"放 ** 屁!我煮的粥怎麼跑他們肚子裏去了?"
"先救人要緊。”
張伯勸道。
"狗肉配綠豆,自己找死!"閆解放冷笑,"傻柱當廚子的不知道這忌諱?"
醉醺醺的傻柱還在屋裏挺屍。
秦淮茹梨花帶雨地求他:"解放弟弟,你是醫生......"
"少來這套!"閆解放打斷她,"再亂叫弟弟小心我抽你!要治病就趕緊送醫院洗胃——不過看這架勢,怕是撐不到醫院嘍。”
賈張氏一聽,頓時扯着嗓子哭喊起來:"救命啊!我不想死!快救救我......"
棒梗已經疼得昏死過去。
兩人狼吞虎咽吃了太多狗肉,肚子撐得滾圓。
棒梗見閆解放離開,便溜進廚房,把綠豆粥端出來和賈張氏分着喝光了。
賈張氏還美其名曰"用粥溜溜縫"。
誰知沒過多久,兩人的肚子就脹得像打鼓一樣。
"我記得醫書上說過,"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綠豆和狗肉同食過量,會把肚子撐破!死相可慘了。”
閆解放冷笑道:"賠我綠豆湯錢,否則明天就去派出所報案。
綠豆加白糖可不便宜,夠立案標準了。
除非賠我五塊錢!"
"給你!"易中海臉上還帶着巴掌印,掏出五塊錢遞給閆解放。
易中海轉頭問閆埠貴:"老閆,醫書上可有解救之法?"
"有啊!讓他們吐出來就行。
用金汁催吐最管用!"閆埠貴得意地說。
"金汁?我們窮人家哪來的金子......"秦淮茹習慣性哭窮。
她心裏清楚婆婆藏着一個金戒指。
"沒文化!"閆埠貴昂起頭,"金汁就是糞坑裏的東西,去弄點不稀不稠的來灌下去。”
"灌大糞?"賈東旭瞪圓了眼睛。
"快去吧!棒梗都暈了,賈張氏在吐白沫,再耽擱就要出人命了!"閆埠貴催促道。
易中海嘆了口氣:"東旭,趕緊的。”
他心裏恨透了閆解放,這已經是第二次當衆扇他耳光了。
作爲一大爺的顏面掃地,這筆賬他遲早要算!
賈東旭哭喪着臉端來一小盆糞水,先給棒梗灌了半瓢。
正要繼續灌時,躺在地上的賈張氏突然掙扎着搶過盆子,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很快,棒梗開始嘔吐,接着是賈張氏。
原本淡淡的臭味頓時濃烈起來。
"嘔!"婁曉娥胃淺,見狀嘔一聲,急忙往後院跑。
許大茂愣了一下,追上去激動地問:"小娥,你是不是有了?"
閆解放站在門口看熱鬧,聽到許大茂的話,心中冷笑:"許大茂,你這輩子都別想有孩子!"
賈張氏和棒梗吐完後,肚子很快癟了下去。
秦淮茹趕緊用清水給他們漱口,又忙着打掃門前的污穢。
"怎麼樣?多讀書有好處吧?我可是救了賈家兩條命。”
閆埠貴得意地對賈東旭邀功。
"謝、謝謝三大爺......"賈東旭言不由衷地道謝。
閆解放突然開口:"作爲醫生,我建議你們馬上去醫院開打蟲藥。
否則的話......其實剛才本不用金汁。”
閆埠貴頓時火了:"不用金汁用什麼?這可是醫書上......"
"肥皂水就行,灌下去一樣能吐,還能吹泡泡玩。”
閆解放輕描淡寫地說。
賈東旭差點吐血:"你、你剛才爲什麼不說?"
"我爲什麼要說?他們的死活關我什麼事?"閆解放反問。
"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是天職!"易中海扣來一頂大帽子。
閆埠貴見狀,悄悄拉着老婆溜走了。
"醫生?我是八級工程師!"閆解放譏笑道,"再說了,誰規定醫生必須隨時隨地救人?尤其是救那些打我房子主意的?"
說完他轉身回屋,準備做兩個木盒子。
明天要給張伯和林開山看看,讓他們知道需要做什麼。
李懷德送來的棗木正好派上用場。
閆解放用榫卯結構做了兩個盒子,鉸鏈和銅飾交給林開山,內襯軟裝則讓張嬸負責。
要不是這兩天耽擱,早就該完成了。
第二天一早,閆解放拿着做好的盒子來到張伯家。
小鈴鐺正在院子裏給菜地澆水,小小的人兒得有模有樣。
一個盒子被留在這裏,旁邊還放着綢緞和雪白的棉花。
閆解放說明了自己的需求,張嬸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時林開山被叫了過來,取走了另一個盒子,也清楚了自己該做的事。
"對了,今晚我給張嬸和林嫂子配些藥丸。”
閆解放說道,"她們的病不算嚴重,問題不大。”
擁有神級醫術的閆解放,對治療這類慢性病信心十足。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要是能治好我這 ** 病,我一定......"張嬸激動得語無倫次。
"張嬸您就放心吧,最多吃一周的藥。”
閆解放有成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騎上車直奔於莉家,今天要帶她去軋鋼廠報到。
剛出四合院,閆解放便在心中默念:"系統,籤到。”
機械女聲隨即響起:"籤到成功,宿主獲得以下物資:黃金一斤!白銀十斤!"
今天的籤到脆利落,再無其他提示。
"不管多少,總歸是一筆財富。”
閆解放暗自思忖,"不過儲物空間快不夠用了,再這樣下去,半年內就會堆滿,到時候都沒法倒賣。”
"而且籤到這麼多天,怎麼一項技能都沒有?全是物資。”
系統回應道:"技能僅在新人大禮包中提供,籤到僅限物資。”
閆解放搖搖頭,不再糾結。
現有的技能已經足夠用了。
到了於莉家門口,她已穿戴整齊等候多時。
"解放,我給你做了身新衣服。”
於莉笑靨如花,"哪裏不合適我再改......"
"昨天量的尺寸,肯定合身。”
閆解放笑道,"上車吧,咱們上班去。”
"姐姐姐夫,你們去上班啊?"於海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唉,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工作......"
"咦,你不讀書了?"閆解放有些意外。
他記得原著裏於海棠是讀過高中的。
"不讀了,姐夫能幫我找個工作嗎?"於海棠眼含期待,"不然在家閒着......"
"沒問題,"閆解放爽快答應,"最多兩三天,我安排你進軋鋼廠宣傳科怎麼樣?"
他記得原著中於海棠就是軋鋼廠的廣播員。
"太好了!謝謝姐夫!"於海棠興奮不已,"不過不會讓姐夫爲難吧?姐夫這麼厲害,肯定有辦法。”
閆解放暗自撇嘴,這茶味十足的發言。
但他並不在意:"我手上有名額。”
說完便載着於莉離開了。
"你這丫頭,讓解放怎麼看咱們家?"黃玉鳳從門裏走出來,剛才的話她全聽見了。
"有什麼呀,姐姐比姐夫大兩歲呢。”
於海棠眼神閃爍,"我今年十六,和閆解放才般配......"
"胡說什麼!"黃玉鳳大驚失色,"你姐是你親姐啊,別把事情搞砸了!"
"我就隨口一說嘛。”
於海棠撇撇嘴,心裏卻覺得母親偏心——這麼好的男人,誰不想要?
到了軋鋼廠,閆解放找李懷德辦妥於莉的入職手續,帶她來到診室。
"你的任務就是坐這兒認藥材,"閆解放交代道,"喝水去外面茶水間,我去車間辦點事。”
"嗯,你去忙吧。”
於莉柔聲道,"明天不用接我,我自己騎車來。
於海棠不上學了,她的車給我用......"
"算了,我找李廠長要張自行車票,給你買輛新的。”
閆解放說,"下午帶你去見識我的賺錢本事。”
"別花那麼多錢......"於莉心疼地說。
閆解放去車間加工了些表殼表帶,忙完已到午飯時間。
他帶於莉去一食堂吃飯,順便熟悉環境——以後她得在這兒吃午飯。
一食堂能容納五六百人,在軋鋼廠算小的。
其他食堂都能坐上千人。
雖然大鍋菜都差不多,但一食堂有招待餐的特權——八級廚師傻柱在這兒坐鎮,別的食堂可沒這待遇。
傻柱的廚藝本可以達到六級水準,奈何他這張嘴不饒人,爲人處世又欠缺圓滑,想晉升自然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