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晨光刺破曼哈頓的天際線時,顧兆輝正站在“世界之窗”宴會廳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逐漸蘇醒的城市。

這座位於第五大道和五十七街交界的頂層宴會廳,是紐約最昂貴的活動場地之一。三百六十度玻璃幕牆,挑高八米的水晶吊燈,鑲嵌着金箔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每一個細節都在宣告着奢華與權力。而今天,這裏將成爲顧式集團正式亮相的舞台。

顧兆輝穿着深灰色的Brioni定制西裝,白色法式袖襯衫的袖口露出一對簡潔的白金袖扣。他背對宴會廳,看着下方螞蟻般大小的車輛和行人。從這個高度看下去,紐約像是精心設計的微縮模型,每一個移動的點都遵循着某種看不見的規則。

但顧兆輝知道,這規則的表面之下,藏着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裏,有穿着戰衣在天上飛的億萬富翁,有在廚房夜晚出沒的盲人律師,有在陰影中活動的恐怖組織,還有……像他這樣,在雙重身份間行走的人。

“顧先生,”斯坦頓律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賓客將在半小時後開始抵達。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就緒。”

顧兆輝轉過身。宴會廳裏,工作人員正在做最後的布置。長條形的籤到台鋪着深藍色絲絨,上面擺放着銀質的名牌架和特制的電子籤到屏。二十張圓桌覆蓋着象牙白的桌布,每張桌子中央都擺放着一個精巧的全息投影裝置——那是顧氏集團旗下科技公司的產品,稍後將展示集團的核心業務。

“媒體都安排好了?”顧兆輝問。

“《華爾街報》《》《福布斯》《財富》的主流財經記者都在邀請名單上。”斯坦頓翻看着平板電腦上的清單,“CNN、福克斯財經頻道和彭博電視台會進行現場報道。另外,托尼·斯塔克先生確認出席,佩珀·波茲女士陪同。斯塔克家族辦公室的理查德·溫斯頓也會來。”

“神盾局呢?”顧兆輝壓低聲音。

斯坦頓的表情微微變化。“沒有收到來自任何‘官方機構’的確認。但據暗翼的監控,有三名持僞造身份的特工已經混入服務團隊。他們的技術很高明,但我們的生物識別系統還是標記了他們。”

顧兆輝點點頭。弗瑞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來近距離觀察他——一個突然繼承六萬三千億美元、與斯塔克家族有關聯、且父母死因可疑的年輕富豪。

“按計劃進行。給他們看我們準備好的故事:悲傷但堅強的繼承者,決心延續父母的事業,專注於慈善和可持續發展。”顧兆輝走向控制台,那裏有一個平板電腦顯示着今天的完整流程,“安保情況?”

“弗蘭克·卡塞爾先生和他的團隊已經接管了所有出入口和監控室。”斯坦頓說,“他堅持要親自向您匯報一些細節。”

“讓他過來。”

幾分鍾後,弗蘭克·卡塞爾走進宴會廳。他穿着深色的西裝,但剪裁方式明顯考慮到了快速行動的需要——肩部稍寬,腰部留有空間,褲腿不會限制腿部活動。這個前海軍陸戰隊員走路的姿勢仍然帶着軍人的脆利落,眼神銳利地掃視着周圍環境。

“顧先生。”弗蘭克停在顧兆輝面前三步處,保持着一個既尊重又便於應對突發狀況的距離。

“弗蘭克。情況如何?”

“外部:我們在三個街區外設置了第一道警戒線,所有接近的車輛都會經過車牌識別和熱掃描。周邊建築的屋頂布置了觀察哨,僞裝成維修工人。內部:宴會廳所有出入口都有我的人,服務人員全部經過背景核查,廚房和儲物間每小時巡邏一次。”弗蘭克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另外,我在通風系統和空調管道裏安裝了額外的運動傳感器,防止有人從非常規路徑進入。”

顧兆輝欣賞這種全面性。弗蘭克也許手段殘酷,但他在安保方面的專業無可挑剔。

“武器配置?”

“非致命原則,如您要求。”弗蘭克點頭,“、捕捉網、聲波擾器。但我的人攜帶了實彈武器,存放在應急保險箱裏。只有在我確認存在致命威脅時才會啓用。”

“很好。”顧兆輝停頓了一下,“弗蘭克,我聽說你最近處理了幾起廚房的‘案子’。手段比較……直接。”

弗蘭克的眼神變得鋒利。“我遵守了我們的協議:不無辜者。但那些人——毒販、人口販子、虐待兒童者——他們不無辜。”

“我理解。”顧兆輝直視他的眼睛,“但記住,顧式集團的安保主管不能有法律麻煩。如果你要處理那些事,用匿名渠道,不要留下任何與集團或我有關的痕跡。”

“明白。”弗蘭克簡短地回答,“如果沒有其他事,我需要返回崗位。第一批賓客十五分鍾後抵達。”

他離開後,斯坦頓輕聲說:“他是個危險人物,顧先生。但確實有能力。”

“危險的人才懂得如何處理危險。”顧兆輝看向窗外,“而且,我們需要一個了解黑暗面的人。光明正大的商業世界之下,有些東西需要用不同的方式應對。”

第一個抵達的重要賓客是理查德·溫斯頓。這位斯塔克家族辦公室的高級主管穿着保守的深藍色西裝,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苟。他與顧兆輝握手時,眼神中帶着長輩式的關切。

“顧,恭喜。”理查德說,“你父母會爲你驕傲的。”

“謝謝您能來,理查德。”顧兆輝引導他走向貴賓休息區,“托尼和佩珀什麼時候到?”

“托尼說他‘盡量不遲到’,但你知道他的。”理查德微笑,“佩珀會確保他出現在合適的時間。”

接下來的二十分鍾,賓客陸續抵達。顧兆輝站在宴會廳入口處,與每一位來賓握手、寒暄。他的表現無可挑剔——笑容得體,交談分寸恰當,既不過分熱情顯得輕浮,也不過分冷淡顯得傲慢。

暗翼通過他耳內的微型通訊器,實時提供着每位賓客的背景信息和潛在關聯:

“傑森·米勒,顧遠山先生生前商業夥伴,情緒狀態:悲傷但真誠。無威脅。”

“莎拉·詹金斯,《華爾街報》科技版主編,曾試圖套取托尼·斯塔克情報。建議避免深入技術討論。”

“羅伯特·錢斯,漢默工業副總裁,目的:評估競爭威脅。應對策略:強調集團專注於非軍工領域。”

當托尼·斯塔克和佩珀·波茲出現時,宴會廳的氣氛明顯有了微妙的變化。閃光燈亮起的頻率增加了三倍,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和錄音設備。

托尼今天罕見地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裝,打了領帶,但領結系得有些鬆散。佩珀走在他身邊,銀灰色的禮服與她的金發相得益彰。

“表弟!”托尼誇張地張開雙臂,“看看你,把整個紐約的精英都請來了。比我當年的發布會還熱鬧。”

“托尼。”顧兆輝與他擁抱,然後轉向佩珀,“佩珀,感謝你能來。”

“我們一定會支持你的。”佩珀真誠地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他已經有六萬三千億了,還需要什麼幫助?”托尼調侃道,但眼神裏有真實的關心。

顧兆輝帶他們進入宴會廳。托尼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全息投影裝置上停留了幾秒。

“這些技術……”他低聲說,“看起來有點眼熟。韋恩科技的早期專利?”

顧兆輝心中一緊。托尼的觀察力太敏銳了。這些裝置確實基於影武者聯盟提供的部分技術,但已經做了足夠多的修改和優化。

“我父母過一些初創公司,這是他們的遺產之一。”他平靜地回答,“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斯坦頓律師在處理。”

托尼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但顧兆輝能感覺到那份未說出口的懷疑。

上午十點整,成立儀式正式開始。

顧兆輝走上舞台,聚光燈聚焦在他身上。台下,兩百多名賓客安靜下來,媒體區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

“各位來賓,朋友們,感謝你們今天能來。”他開口,聲音通過高質量的音響系統傳遍宴會廳,“一個月前,我失去了父母。在那之後,很多人問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沉浸在悲傷中,還是承擔起他們留下的責任?”

他停頓,目光掃過台下。

“我的父母——顧遠山和艾琳娜·斯塔克·顧——他們教會我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財富的意義不在於積累,而在於運用。運用它創造就業,運用它推動進步,運用它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台下響起禮貌的掌聲。

“所以今天,我正式宣布成立顧式集團。”顧兆輝身後的巨大屏幕亮起,顯示出集團的Logo:一個簡潔的抽象圖形,融合了東方書法筆觸和現代幾何線條,“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業,而是對父母理念的延續,也是對未來的一份承諾。”

屏幕切換,展示出集團的核心架構:

“顧氏全球:專注於可持續能源、醫療科技、人工智能和教育創新。”

“顧氏慈善基金會:每年投入五十億美元,用於全球扶貧、疾病防治、自然災害救援。”

“顧氏安保與風險諮詢:爲全球企業提供高端安全解決方案。”

“顧氏醫療研究中心:與全球頂尖醫療機構,推動前沿醫療技術發展。”

每一項都有具體的數據和案例支持。顧兆輝的演講持續了十五分鍾,邏輯清晰,情感真摯,既展現了年輕企業家的抱負,又保持了適度的謙遜。

當他結束時,掌聲更加熱烈了。斯坦頓律師在台下微微點頭——這是一個成功的開場。

接下來的環節是自由交流時間。侍者端着香檳和點心穿梭,賓客們三三兩兩交談。顧兆輝走下舞台,立刻被記者圍住。

“顧先生,您繼承的巨額資產中包括斯塔克工業的部分股份嗎?”

“顧氏集團會與斯塔克工業直接競爭嗎?”

“關於您父母空難的調查有最新進展嗎?”

顧兆輝一一回應,每個答案都經過精心設計:提到斯塔克時表達尊重但不依賴,談到競爭時強調差異化和空間,關於父母的事故則表達了等待官方結論的耐心。

在這個過程中,他注意到幾個人。

第一個是弗蘭克·卡塞爾——他站在宴會廳的角落,看似隨意,但視線從未停止移動。當一名侍者托盤不穩時,弗蘭克的肌肉明顯緊繃,直到確認只是意外才放鬆。

第二個是混在記者中的神盾局特工。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僞裝成自由撰稿人,提問技巧專業,但問的問題總在試探顧兆輝對超常事件的了解和態度。

第三個……是個意想不到的人。

馬特·默多克。

這位盲人律師獨自站在宴會廳的邊緣,靠着牆,手裏拿着一杯水。他穿着合身的灰色西裝,深色墨鏡遮住眼睛,盲杖靠在牆邊。在滿屋的商界精英中,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顧兆輝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

“默多克先生。感謝你能來。”

馬特微微側頭,像是在用耳朵“看”他。“顧先生。恭喜。”

“我聽說你的律師事務所在處理一些有趣的案子。”顧兆輝遞過一張名片,“顧氏集團需要優秀的法律顧問,特別是熟悉紐約地方法律和……非傳統法律挑戰的人。”

馬特接過名片,手指撫過上面的凸起文字。“尼爾森與默多克事務所主要是爲普通民衆服務的,顧先生。我們的客戶大多付不起昂貴的律師費。”

“這正是我感興趣的。”顧兆輝說,“我父母一直認爲,企業的社會責任不應該只是捐款,還應該包括爲弱勢群體提供實際支持。我想設立一個‘公益法律’,資助那些爲無力承擔法律費用的人提供幫助的律師和事務所。”

馬特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這是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想法。”

“如果你有興趣,下周可以來我辦公室詳談。”顧兆輝說,“另外,關於你在廚房的某些‘夜間活動’……我認爲我們可以互相提供一些幫助。在不越界的前提下。”

馬特的嘴角微微上揚。“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顧先生。”

“我想你明白。”顧兆輝壓低聲音,“我的安保主管弗蘭克·卡塞爾告訴我,最近廚房出現了一種危險的強化藥物。服用者變得異常強壯和暴力,但藥效過後會嚴重傷害身體,甚至致死。如果你們的客戶或社區受到這種東西影響,也許我們可以處理它。”

馬特沉默了。顧兆輝能感覺到他在思考,在權衡。

“我需要一些時間考慮。”馬特最終說。

“當然。”顧兆輝點頭,“我的邀請長期有效。”

他離開馬特,繼續與其他賓客交談。但腦海中已經在規劃:夜魔俠是廚房的關鍵人物,建立關系對未來有益。而且,如果那種強化藥物真的是絕境病毒的早期版本,那麼基裏安和AIM的活動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早、更廣泛。

午餐環節開始,賓客們入座。每張桌子的全息投影裝置啓動,展示着顧氏集團各業務板塊的詳細介紹。食物是米其林三星主廚定制的法式料理,但顧兆輝幾乎沒怎麼動刀叉——他需要保持清醒,觀察每一個人。

托尼和佩珀坐在主桌。托尼正與旁邊的一位能源公司CEO爭論核聚變技術的商業化前景,佩珀偶爾介入,溫和地糾正他過於激進的觀點。理查德·溫斯頓在另一桌,與幾位華爾街銀行家交談。

而在宴會廳的另一端,弗蘭克·卡塞爾正在處理一個小狀況。

一個男人試圖強行進入宴會廳,聲稱是“環太平洋航運聯盟”的代表,有重要事情要見顧兆輝。弗蘭克攔住了他,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男人臉色難看地離開了。

顧兆輝通過耳內的通訊器詢問:“暗翼,那個人是誰?”

“身份核實:邁克爾·羅斯,環太平洋安全諮詢公司(環太平洋航運聯盟的下屬安保公司)的業務發展總監。他聲稱有關於您父母生前籤訂的‘航運安保合同’的細節需要討論,但拒絕提供具體內容。”暗翼回答,“弗蘭克讓他通過正式渠道預約。”

環太平洋安全諮詢。又是這個名字。

午餐進行到一半時,意外發生了。

宴會廳東側的玻璃幕牆突然發出刺耳的碎裂聲。不是整面破裂,而是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邊緣光滑,像是被高溫熔化的。

賓客們尖叫着站起來。弗蘭克和他的團隊立刻行動,一部分人護住顧兆輝和主桌的重要賓客,另一部分人沖向破裂處。

“所有人保持冷靜!”弗蘭克的聲音通過宴會廳的音響系統響起,“待在原地,不要慌亂!”

顧兆輝站在原地,冷靜地觀察。那個洞的位置距離地面三米,普通人不可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制造它。而且洞的邊緣有微弱的藍色光芒閃爍——和斯塔克大廈襲擊者腕帶的能量特征相似。

“暗翼,掃描外部。”

“正在調取大廈外部監控……發現異常:一只小型無人機,型號未知,攜帶微型能量發射裝置。它在發射後立刻自毀,殘骸墜入下方街道。襲擊者身份不明,但無人機技術特征與十戒幫已知裝備相符。”

十戒幫。他們已經知道了顧式集團的成立,並且選擇在今天示威。

托尼走到顧兆輝身邊,面沉似水。“同樣的能量特征。”他低聲說,“和你父母飛機上的熔化痕跡一樣。”

顧兆輝點頭。這不是巧合。十戒幫在傳遞一個信息:我們知道你是誰,我們知道你在調查,我們不怕你。

弗蘭克很快控制了局面。他派人檢查了外部,確認沒有後續威脅,然後安撫賓客,表示這只是一次“意外事故”——可能是建築玻璃的質量問題。

大多數賓客接受了這個解釋,但少數敏銳的人——包括托尼和那些神盾局特工——顯然不信。

儀式在稍顯緊張的氣氛中繼續。顧兆輝發表了簡短的結束致辭,感謝所有人的到來,承諾集團將繼續爲紐約和世界做出貢獻。

下午兩點,賓客陸續離開。顧兆輝站在門口,與每一位道別的客人握手。當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弗蘭克,托尼,佩珀,理查德——請到會議室。”

小型會議室裏,五人坐下。氣氛嚴肅。

“那不是意外。”托尼開門見山,“同樣的能量武器。十戒幫在向你示威。”

“我知道。”顧兆輝說,“而且他們知道我父母的調查,知道我繼承了遺產,現在也知道我成立了顧式集團。他們想警告我收手。”

“你打算怎麼做?”佩珀問,眼神擔憂。

顧兆輝沉默了幾秒。“繼續。但更加謹慎。弗蘭克,從今天起,顧氏集團所有設施的安全級別提到最高。特別是暗翼大廈的建造工地。”

“已經在安排。”弗蘭克點頭,“另外,我建議成立一個專門的情報小組,追蹤十戒幫和相關組織的活動。不能總是被動應對。”

“資金不是問題。”顧兆輝說,“但要確保所有行動都在法律允許範圍內,或者……至少不會留下證據。”

“關於你父母的調查,”理查德·溫斯頓開口,“斯塔克家族辦公室可以動用一些非公開資源。我們有一些……特殊渠道。”

托尼看了理查德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保持了沉默。

“感謝。”顧兆輝說,“但請務必小心。如果十戒幫能在我父母的飛機上動手腳,他們的滲透能力可能超出想象。”

會議結束後,托尼單獨留了下來。

“顧,”他說,“有件事我沒在會議上說。關於你父母飛機殘骸的進一步分析……我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幾張高分辨率圖像。那是海底聲呐掃描的三維重建圖,飛機殘骸的細節清晰可見。

“看這裏,”托尼放大機身的某個部分,“這不是普通的熔化。能量束是從內部爆發的。”

顧兆輝盯着圖像。確實,熔化痕跡呈現出由內向外的擴散模式。

“你的意思是……”

“飛機上可能有一個爆炸裝置。”托尼的聲音低沉,“不是外部攻擊,是內部破壞。而且時機精確——剛好在北大西洋深處,殘骸難以打撈,證據難以獲取。”

顧兆輝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父母是被自己飛機上的炸彈炸死的?誰能在他們的私人飛機上安裝炸彈?

“機組人員呢?”他問。

“全部死亡,無法調查。但據記錄,那架灣流G650在你父母使用前兩周剛完成全面檢修和保養。負責的工程師在事故後一周……辭職消失,目前下落不明。”

又一個失蹤者。

“托尼,”顧兆輝直視他的眼睛,“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但不是以斯塔克工業CEO的身份,而是以我表兄的身份。”

“說。”

“不要繼續公開調查。如果我父母的死真的涉及十戒幫這種級別的組織,公開行動只會打草驚蛇,還可能讓你和佩珀陷入危險。”顧兆輝說,“我會用我的方式處理。私下裏,謹慎地。”

托尼凝視他很久。“你比你看起來更……深沉,顧。”

“失去父母會讓人成長得快一些。”顧兆輝平靜地回答。

托尼最終點頭。“好吧。但如果有需要,任何時候,打給我。任何時間。”

他離開後,顧兆輝獨自坐在會議室裏。窗外,紐約的下午陽光明媚,車流如織。這個城市看起來如此正常,如此安全。

但他知道真相。在光鮮的表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暗翼,”他輕聲說,“啓動‘新玩家協議’。從今天起,顧式集團正式進入遊戲。我們需要情報網、盟友、資源,還有……一個清晰的敵人。”

“協議啓動。”人工智能回應,“第一項:建立與馬特·默多克的渠道。第二項:追蹤環太平洋安全諮詢公司所有關聯方。第三項:調查絕境病毒早期版本的黑市流通情況。”

顧兆輝站起身,走到窗前。下方,弗蘭克的安保團隊正在檢查大廈外部,媒體記者還在門口等待最後的采訪機會。

在這個漫威宇宙中,他又多了一個身份:顧式集團董事長,紐約商界的新玩家。

但這個玩家不僅要玩商業遊戲,還要玩一場更大的遊戲——一場涉及超能力、外星科技、秘密組織和世界安危的遊戲。

而他的第一手牌,已經打出去了。

剩下的,就是看對手如何回應,以及……他藏在袖子裏的那些王牌,何時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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