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曼哈頓中城,第五大道與四十二街交匯處,一片占地兩英畝的空地被藍白相間的施工圍擋環繞。圍擋上印着簡潔的銀色字樣:“顧式集團·暗翼大廈·2024年竣工”。

上午十點,奠基儀式現場。

顧兆輝站在臨時搭建的講台上,手持一把鍍金的鐵鍬,腳下是一個已經挖好的小坑,裏面放着一塊奠基石。周圍聚集了大約一百人:建築工人、工程師、設計師、媒體記者,還有幾位市政官員。

天氣陰鬱,灰色的雲層低垂,似乎隨時會下雨。但這沒有影響儀式的氣氛——臨時搭建的頂棚下,燈光將現場照得明亮。

“感謝各位今天能來。”顧兆輝開口,聲音通過便攜式音響傳出,“今天,我們不只是爲一座建築奠基,更是爲一種理念奠基:創新、可持續、以及對未來的責任。”

他身後的巨幅效果圖展示着暗翼大廈的設計:一座高八十層的摩天樓,流線型的玻璃幕牆,頂部是一個優雅的弧形結構,整體造型像一只展翅的鳥——或者說,一只蝙蝠。

設計出自著名建築師扎哈·哈迪德事務所,但顧兆輝知道,真正的設計靈感來自蝙蝠洞的某些結構元素,只是經過了足夠的抽象化處理,不會引起懷疑。

“暗翼大廈將采用最新的綠色建築技術。”顧兆輝繼續介紹,“太陽能外牆、雨水回收系統、垂直花園、智能能源管理……它將不僅是顧式集團的總部,也是紐約可持續建築的新標杆。”

掌聲響起。媒體區的記者們快速記錄着。

但顧兆輝的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五個街區外的方向——那裏矗立着斯塔克大廈,頂部的巨大反應堆即使在陰天也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兩座大廈,隔着曼哈頓中城的樓群,即將形成一種微妙的對望。

奠基儀式本身很簡單:顧兆輝鏟起第一鍬土,覆蓋在奠基石上;然後是建築公司代表、市政官員、設計師依次象征性地填土。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鍾。

儀式結束後,顧兆輝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與建築團隊的主要成員一起進入臨時工棚。這裏已經布置成一個簡易的展示中心,牆上掛着詳細的設計圖紙和工程進度表。

“顧先生,我是總工程師,李明。”一位四十多歲、戴安全帽的亞裔男子迎上來,“按照計劃,地下部分將在六個月內完成,地上結構預計在明年三月封頂,整個工程在2024年底交付使用。”

顧兆輝點頭,走到建築剖面圖前。“地下部分的深度是多少?”

“標準深度是地下五層,主要是停車場和設備間。”李明回答,“但據您的特別要求,我們在中央核心區增加了一個‘特殊設備層’,深度達到地下十層。那個區域需要專門的施工團隊和安全協議。”

特殊設備層。那是爲連接蝙蝠洞預留的通道節點。

顧兆輝的父母在設計長島莊園時,就考慮到了未來可能需要在曼哈頓有一個公開的基地。暗翼大廈地下的特殊層,將通過一條秘密隧道與長島蝙蝠洞相連——隧道全長約三十公裏,大部分利用現有的地下基礎設施改造,小部分需要新建。

隧道工程已經在秘密進行,由弗蘭克·卡塞爾親自監督,使用的工人都是籤署了嚴格保密協議的前軍方工程兵。

“特殊設備層的安全措施到位了嗎?”顧兆輝問。

“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李明遞過一份文件,“振動傳感器、壓力監測、生物識別門禁、獨立通風和供電系統。另外,該層與大廈其他部分完全隔絕,只有一部專用電梯可以到達,電梯需要三重授權才能啓動。”

顧兆輝瀏覽着文件。設計很周全,至少從圖紙上看,沒人會懷疑這個“特殊設備層”的真正用途——它名義上是爲顧式集團的高敏感性研發準備的,需要絕對的物理隔離。

“很好。”他將文件遞回,“保持進度,但質量優先。預算不是問題。”

離開工棚時,天空開始飄起細雨。顧兆輝坐進等候的邁巴赫,車子緩緩駛離工地。

“暗翼,”他輕聲說,“調出大廈設計圖的地下部分,與我父母留下的蝙蝠洞擴建藍圖進行比對。”

全息投影在他眼前的空氣中展開。左邊是暗翼大廈的地下結構圖,右邊是蝙蝠洞的擴建計劃——那是在洞原有基礎上,增加一條通往曼哈頓的隧道,以及一個位於暗翼大廈地下的附屬設施。

兩個設計完美對接。隧道的入口隱藏在蝙蝠洞的第三層儲藏區,出口則在暗翼大廈特殊設備層的一個僞裝成配電間的房間裏。隧道直徑三米,足夠小型車輛通行,內部鋪設了軌道系統,可以運行電動運輸車。

“隧道工程進度?”顧兆輝問。

“已完成42%。”暗翼回答,“主要障礙是穿越東河河床的部分,需要避開現有地鐵隧道和市政管道。弗蘭克·卡塞爾雇傭了有水下隧道經驗的團隊,使用微型隧道掘進機,夜間施工,白天僞裝。”

“預計何時貫通?”

“如果一切順利,三個月後。但需要提醒您:隧道貫通時會產生輕微的地質振動,可能被紐約市的地震監測網絡記錄。我已經準備了擾方案,在施工時發射特定頻率的聲波,將振動僞裝成地鐵運行或建築施工的噪音。”

顧兆輝點頭。暗翼的計劃總是周全。

車子駛入第五大道,交通變得擁堵。雨下大了,雨刮器有節奏地擺動。顧兆輝看着窗外,紐約在雨中呈現出另一種面貌——灰色、溼、匆忙。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托尼發來的短信:

“看到你的奠基儀式新聞了。設計不錯,但頂部的弧形結構會影響風阻系數,建議讓工程師重新計算。另外,周六晚上來我家吃飯?佩珀想和你聊聊慈善。”

顧兆輝回復了確認,然後繼續看着窗外。

周六的晚餐。又是一個與托尼拉近距離的機會,但也意味着更多的試探和觀察。托尼的敏銳讓他既欣賞又警惕。

車子突然減速。

“前方有事故。”司機說,“一輛卡車和轎車刮擦,堵住了兩條車道。”

顧兆輝看向前方。確實,大約一百米外,一輛送貨卡車斜停在路中,旁邊是一輛銀色奔馳,保險杠脫落。兩個司機正在爭吵,交警還沒到。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不正常。

“暗翼,掃描事故現場。”

“掃描中……卡車車牌登記在一家名爲‘東岸物流’的公司名下,該公司與環太平洋航運聯盟有業務往來。轎車司機面部識別:無犯罪記錄,但手機信號顯示他在事故發生前三分鍾接到一個加密號碼的來電。”

加密號碼。顧兆輝的警惕性提升。

“建議繞行。”暗翼說,“我已經規劃了三條備選路線。”

“不。”顧兆輝說,“繼續前進,緩慢接近。啓動戰衣預備模式。”

納米戰衣的收納單元在他西裝內側,處於待機狀態。一旦激活,可以在3.2秒內完成覆蓋。

車子緩慢向前移動,距離事故現場還有五十米時,顧兆輝看到了更多細節:卡車司機是個體格強壯的白人男性,手臂有紋身,爭吵時動作誇張,但眼神不時瞟向顧兆輝的車子。轎車司機則顯得過於鎮定,對於一個剛經歷事故的人來說,他的肢體語言太放鬆了。

陷阱。

“弗蘭克,”顧兆輝通過加密通訊呼叫他的安保主管,“我在第五大道四十五街附近,可能遇到針對性的事故。我需要支援,但不要大張旗鼓。”

“收到。我已經調取該區域監控,看到你了。”弗蘭克的聲音冷靜,“我的人在三個街區外,兩分鍾內到達。建議你待在車內,鎖好車門。”

顧兆輝看着窗外。雨更大了,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躲避。事故現場周圍開始聚集圍觀者,但有幾個人的位置很可疑——他們看似隨意站立,但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將他的車子圍在中間。

“暗翼,分析周圍人群。”

“正在掃描……檢測到七名可疑個體:四名男性,三名女性。所有人攜帶隱藏武器:、電擊器、針發射器。他們的站位構成戰術包圍陣型。評估:專業綁架團隊。”

綁架。針對他,在光天化的曼哈頓中城。

“弗蘭克,對方有七人,武裝。我不想引起大規模槍戰。”顧兆輝說,“計劃A:你的人在三十秒後制造一起小事故,吸引注意力,我趁機離開。計劃B:如果失敗,我會自己處理。”

“計劃A已安排。一輛快遞摩托車將在二十秒後‘意外’撞上路邊消防栓,制造混亂。”

顧兆輝調整呼吸。西裝內側的納米戰衣單元微微發熱,隨時準備激活。

十九、十八、十七……

他觀察着包圍圈的變化。那七個人看似隨意,但眼神交流頻繁。卡車司機還在和轎車司機爭吵,但聲音變小了,注意力明顯分散。

十、九、八……

一輛黃色的快遞摩托車出現在街角,加速向事故現場駛來。

五、四、三……

摩托車突然失控,撞向路邊的消防栓。水柱沖天而起,噴出十幾米高。圍觀人群尖叫着躲避,現場一片混亂。

就在這一瞬間,顧兆輝推開車門,閃身而出。他沒有沖向安全的方向,而是反向行動——直接走向那個僞裝成圍觀者的綁架團隊成員。

對方顯然沒料到他會主動接近,愣了一秒。

這一秒足夠了。

顧兆輝的手掌精準地擊中對方頸側,力度控制在致暈但不致死的程度。那人軟倒在地,顧兆輝順勢扶住,看似在幫助倒地的人,實際上快速搜查了對方的口袋:一把緊湊型、一管劑、一個通訊耳麥。

他將耳麥塞進自己耳朵,聽到了裏面的聲音:

“目標離開車輛!重復,目標離開車輛!”

“B組,從西側接近!”

“C組,準備槍!”

顧兆輝扶着昏迷的人走向路邊的一家咖啡館,同時用另一只手從西裝口袋取出手機,假裝在通話。經過咖啡館門口時,他將昏迷的人靠在牆邊,然後迅速混入店內的人群。

“暗翼,擾他們的通訊頻率。”

“擾中……已阻斷。但他們可能還有備用通訊方式。”

顧兆輝穿過咖啡館,從後門進入小巷。雨水打溼了西裝,但他毫不在意。小巷裏堆放着垃圾箱,地面溼滑。

兩個男人從巷口進來,擋住了去路。

“顧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其中一人說,手中拿着一把槍,“不會傷害你,只是有人想和你談談。”

顧兆輝評估形勢:巷子狹窄,對方有武器,但空間限制了他們的人數優勢。而且,槍的射程和精度有限。

“誰想和我談?”他問,同時緩緩後退。

“這你不需要知道。”另一人近,“別反抗,這對大家都好。”

顧兆輝繼續後退,直到背靠牆壁。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姿勢。“好吧,我跟你們走。但請別用那個東西,我對劑過敏。”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放鬆了警惕。其中一人收起槍,從腰間取出手銬。

就在這時,顧兆輝動了。

他踢起腳邊的一個空罐頭,擊中持槍者的手腕,槍脫手飛出。同時側身避開另一人的撲擊,手肘狠狠擊中對方肋部。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慘叫倒地。

持槍者試圖撿起槍,但顧兆輝更快。他一腳將槍踢飛,然後抓起垃圾箱蓋,像盾牌一樣擋住對方的反擊。

拳頭砸在金屬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顧兆輝借力後退,同時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鋼筆大小的裝置——那是戰衣的緊急激活器。

按下按鈕。

納米材料從收納單元涌出,迅速覆蓋他的右手和前臂,形成局部戰衣。雖然不完全,但足夠了。

他揮拳,納米裝甲包裹的拳頭擊中對方的下巴。力量被精確控制,足以擊暈,但不致命。

第二個襲擊者倒地。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

顧兆輝解除局部戰衣,納米材料縮回收納單元。他檢查了兩個昏迷的人,從他們身上找到了同樣的裝備:槍、通訊器、還有……一個十戒幫的標記紋身。

又是十戒幫。但這次不是警告,而是直接綁架。

巷口傳來腳步聲。顧兆輝警惕地轉身,但看到來人是弗蘭克·卡塞爾。

“顧先生。”弗蘭克快步走來,手裏拿着,但槍口朝下,“你沒事吧?”

“沒事。”顧兆輝整理了一下西裝,“這些人……”

“交給我處理。”弗蘭克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我會讓他們消失,不會留下痕跡。”

“不。”顧兆輝說,“留一個清醒的,我要問他幾個問題。”

弗蘭克皺眉。“這很危險。專業的綁架團隊通常會在被捕時自,或者被同夥滅口。”

“所以我們得趕在滅口之前。”顧兆輝說,“帶他去安全的地方,你有這種地方吧?”

弗蘭克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布魯克林有個廢棄倉庫,是我的……備用場地。”

“很好。”顧兆輝看了一眼巷口,“警察快到了,我們得離開。”

五分鍾後,顧兆輝的車子繞道離開現場。弗蘭克和他的團隊處理了綁架者,帶走了那個肋骨斷裂但還清醒的人。

顧兆輝坐在後座,看着窗外掠過的雨景。他的心情並不輕鬆。

十戒幫的行動在升級。從斯塔克大廈的警告性襲擊,到顧式集團成立儀式的示威,再到今天光天化下的綁架嚐試——他們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迫切。

爲什麼?因爲他父母的調查?因爲他繼承了遺產?還是因爲他成立了顧式集團,準備公開對抗?

或者……所有這些都有。

“暗翼,調出環太平洋航運聯盟的所有已知資產和人員名單。我要知道他們在紐約的所有據點。”

“正在整理……名單已生成。該聯盟在紐約有十七個關聯公司或辦事處,主要集中在布魯克林碼頭區和長島市。但據情報,他們的實際指揮中心可能在海外,紐約只是執行層。”

“標記所有據點,制定監控計劃。另外,分析今天綁架行動的戰術特點——他們的裝備、人員素質、行動模式。這能告訴我們對手的級別。”

“分析中……初步結論:專業雇傭兵,可能來自前特種部隊或私人軍事公司。裝備水平中等,戰術執行有瑕疵——他們沒有預料到你的反抗能力,也沒有設置足夠的後備方案。這表明他們低估了你,或者……這次行動是倉促決定的。”

倉促決定。顧兆輝思考着。爲什麼倉促?因爲他今天的奠基儀式?因爲暗翼大廈的建造可能威脅到他們的什麼?

車子駛入長島莊園時,雨停了。烏雲散開,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顧兆輝回到書房,但沒有立即進入蝙蝠洞。他站在窗前,看着遠方的海面。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馬特·默多克。

“顧先生,我想我們需要盡快談談。”盲人律師的聲音平靜,但帶着一絲緊迫感,“關於你提到的強化藥物……我的一個客戶昨晚遇害了。死因是心髒爆裂,但屍檢發現他的血液中有未知化合物,和你描述的很像。”

顧兆輝握緊手機。“你在哪裏?”

“我的事務所。尼爾森與默多克,廚房,西四十二街117號。”

“一小時後到。”

掛斷電話,顧兆輝走向書架,輸入密碼。暗門滑開,他向下走去。

蝙蝠洞裏,暗翼已經準備好了簡報。

“關於強化藥物的分析有進展了。”人工智能說,“我從夜魔俠昨晚戰鬥現場采集的樣本中分離出了完整的化合物。這是一種基於絕境病毒原理但大幅簡化的版本,制造粗糙,副作用極大。但關鍵的是……我在化合物中發現了一種特殊的催化酶,這種酶只可能來自一個地方。”

“哪裏?”

“AIM(先鋒科技)的早期實驗室。具體來說,是阿爾德裏奇·基裏安在1999年瑞士會議上展示的那個版本的衍生品。”

時間線再次提前。基裏安的研究已經開始泄露,甚至可能已經與十戒幫建立了某種聯系。

“還有一件事。”暗翼調出一張照片,“這是我從斯塔克工業的加密服務器中獲取的——托尼·斯塔克在調查你父母的空難時,發現了一些關於‘方舟反應堆原型’的記錄。”

照片上是一份老式文件,紙張泛黃,手寫字體:“霍華德·斯塔克與顧遠山,1974年,方舟反應堆初步構想。備注:能量源過於危險,建議封存。”

1974年。霍華德·斯塔克和顧遠山,在托尼出生前,就已經在研究方舟反應堆?而且顧兆輝的父親參與了?

“這份文件在哪裏?”顧兆輝問。

“原件的下落不明,但掃描件存儲在斯塔克工業的絕密檔案庫,訪問權限爲托尼·斯塔克和佩珀·波茲。”暗翼說,“據相關記錄,你父親在1970年代曾是霍華德·斯塔克的研究助理,參與了多個前瞻性。方舟反應堆是其中之一,但因爲能源不穩定和潛在危險,被擱置,所有資料封存。”

顧兆輝感到一陣眩暈。父母隱藏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多。他們不僅是成功的商人和慈善家,還是秘密科研的參與者,是斯塔克家族真正核心圈的成員。

而這些秘密,可能正是他們死亡的真正原因。

“調出我父親在1970年代的所有活動記錄。我要知道他和霍華德·斯塔克到底做了什麼,以及……爲什麼這些事在幾十年後,仍然能引來身之禍。”

“搜索需要時間,涉及多個已解封和未解封的政府檔案。”暗翼說,“預計需要二十四小時。”

“開始吧。”顧兆輝說,“現在,我要去廚房見馬特·默多克。準備一輛不顯眼的車,還有……基礎的裝備。”

“車輛已就緒。建議攜帶電擊手套和鎮靜噴霧,符合你的非致命原則,但足以應對大多數威脅。”

顧兆輝點頭。他走到裝備區,選擇了一套輕便的防護裝備:一件看起來像普通夾克的防彈背心,一雙可以瞬間釋放高壓電流的手套,還有幾枚微型追蹤器。

當他離開蝙蝠洞,駕駛一輛普通的黑色豐田駛向曼哈頓時,暮色已經開始降臨。

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斯塔克大廈頂部的反應堆光芒在漸暗的天空中格外醒目。而五個街區外,暗翼大廈的工地已經亮起施工燈,起重機在夜空中勾勒出鋼鐵的輪廓。

兩座大廈,兩個人,兩個家族,兩個理念。

但他們都面臨同樣的威脅:隱藏在陰影中的敵人,未解開的秘密,以及一場剛剛開始的戰爭。

顧兆輝握緊方向盤,駛入曼哈頓的車流中。

廚房在等待。而那裏,可能藏着連接所有線索的關鍵一環。

猜你喜歡

雪落枝頭上滿霜最新章節

《雪落枝頭上滿霜》中的人物設定很飽滿,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現的價值,推動了情節的發展,同時引出了陳自安的故事,看點十足。《雪落枝頭上滿霜》這本連載傳統玄幻小說已經寫了125607字,喜歡看傳統玄幻小說的書友可以試試。
作者:先生小陳
時間:2026-01-02

雪落枝頭上滿霜大結局

強烈推薦一本傳統玄幻小說——《雪落枝頭上滿霜》!由知名作家“先生小陳”創作,以陳自安爲主角,講述了一個充滿奇幻與冒險的故事。本書情節緊湊、人物形象鮮明,深受讀者們的喜愛。目前這本小說已經更新125607字,喜歡閱讀的你快來一讀爲快吧!
作者:先生小陳
時間:2026-01-02

簡棠霍景深大結局

備受矚目的豪門總裁小說,蝕骨危情:霸總的作精夫人,以其精彩的情節和生動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書迷的關注。作者牙鳥以其獨特的文筆和豐富的想象力,爲讀者們帶來了一場視覺與心靈的盛宴。目前,這本小說已經完結。如果你喜歡閱讀豪門總裁小說,那麼這本書一定不能錯過!
作者:牙鳥
時間:2026-01-02

蝕骨危情:霸總的作精夫人大結局

如果你喜歡豪門總裁類型的小說,那麼《蝕骨危情:霸總的作精夫人》將是你的不二之選。作者“牙鳥”以其獨特的文筆和生動的描繪爲讀者們帶來了一個充滿想象力的世界。小說的主角簡棠霍景深勇敢、聰明、機智,深受讀者們的喜愛。目前這本小說已經更新172419字,喜歡閱讀的你快來一讀爲快吧!
作者:牙鳥
時間:2026-01-02

林默大結局

喜歡看玄幻言情小說,一定不要錯過薛鵬少寫的一本連載小說《靈根之疾》,目前這本書已更新101769字,這本書的主角是林默。
作者:薛鵬少
時間:2026-01-02

林默小說全文

最近非常火的玄幻言情小說靈根之疾講述了林默之間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薛鵬少對內容描寫跌宕起伏,故事情節爲這部作品增色不少,《靈根之疾》以101769字連載狀態呈現給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歡這本書。
作者:薛鵬少
時間:2026-0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