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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沒有燈。
屋內的暖光全照在顧景淮的臉上。
將他眼裏的慌亂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我面前。
五年後重逢,他裝出來的穩重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不見,露出一點以前的影子。
顧景淮向前走了一步,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蘇悅,他是誰?爲什麼可以進你家?!”
我把江年城拉進屋,平靜的看着顧景淮失態的樣子,輕聲反問他。
“顧景淮,他是誰,跟你有關系嗎?”
“當年跟你結婚的,不是我,就連結婚證上,寫的也不是我的名字。”
這句話,徹底讓顧景淮白了臉色。
說出來可能沒人相信。
當初有求必應的顧景淮。
卻在結婚這件事上,沉默了。
他說。
“阿悅,我不敢結婚,我怕自己當不好丈夫。”
“你也知道我是私生子,沒在完整的家庭裏長大,生我的那個女人對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讓我不擇手段的往上爬。”
他握着我的手,撫上我五個月大的肚子。
“再給我一年時間好不好?那時候我會當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我信以爲真。
滿懷期待的生下小饅頭。
又飛去國外,跟知名設計師共同設計我的婚紗。
爲了一年後的婚禮。
我設計了一款又一款婚戒、跑了一趟又一趟國外。
只爲把夢裏的婚禮搬到現實。
可顧景淮的背叛給了我當頭一棒。
在我爲婚禮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顧景淮身邊多了一個我認識的女人。
他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樣。
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有興奮、狂喜,更多的卻是專注、興趣。
因爲那點興趣,
周芝芝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雞,搖身一變,成了顧景淮高薪聘來的設計顧問。
她的確跟我認識的女人很不一樣。
特別的不要臉。
在我又一次發現,她夜宿顧景淮家裏的時候。
周芝芝表情不變,帶着滿脖子的痕跡,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
“嫂子,你又來查崗啦。”
“顧哥太厲害了,放得開又玩得嗨,好想一輩子跟在他身邊哦。”
我氣瘋了。
把家裏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哥哥爲了給我出氣,帶着一群人,把顧景淮的腿骨打斷,在醫院裏躺了三個月。
媽媽冷着臉,把有關顧景淮的東西全扔進了垃圾桶。
爸爸更是在商場上給顧景淮使絆子,讓他剛接手的再也開展不下去,差點成爲顧家的棄子。
之後,顧景淮沉寂了一段時間。
周芝芝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後來,我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