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任縣衙文書後,武柏每天都在縣衙裏處理公務,趁機觀察知縣大人和西門慶的動向,收集他們勾結的證據。
武鬆則利用捕頭的身份,整頓縣衙的捕快,打擊清河縣的盜賊,維護治安。
在他的治理下,清河縣的治安好了很多,百姓們對他贊不絕口。
這天,武柏處理完公務,正準備回家,突然聽到縣衙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他走出縣衙,只見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武柏擠進去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囚服、戴着枷鎖的漢子,被兩個捕快押着,站在人群中間。
這個漢子身材高大,面容剛毅,雖然戴着枷鎖,卻依舊難掩一身的英氣。
武柏一眼就認出了他,這正是豹子頭林沖!
按照原著軌跡,林沖因爲妻子被高衙內覬覦,被高俅陷害,發配滄州。
沒想到,他竟然會經過清河縣。
武柏心裏一動,他知道,林沖是個難得的人才,武藝高強,爲人正直。
如果能和他結下善緣,對自己以後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幫助。
而且,他也不想看到林沖像原著中那樣,被高俅一步步上梁山,最後落得個悲慘的結局。
“這位大哥,不知你犯了什麼罪,被官府發配到此?”武柏走到林沖面前,拱了拱手,問道。
林沖抬起頭,看了武柏一眼,眼神裏帶着一絲疲憊和絕望。
他嘆了口氣,說道:“俺沒犯罪,是被人陷害的。”
武柏點了點頭,他知道林沖的遭遇。他壓低了聲音,
對林沖說道:“林大哥,我知道你是被高俅陷害的。高衙內覬覦你的妻子,高俅爲了滿足他兒子的私欲,就設計陷害你,將你發配滄州。”
林沖驚訝地看着武柏:“你……你怎麼知道?”
武柏笑了笑:“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高俅並沒有打算放過你。他已經吩咐董超、薛霸兩個捕快,在發配滄州的路上,找機會除掉你。”
林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雖然知道高俅陰險狡詐,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狠毒,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多謝兄弟提醒。”林沖拱了拱手,聲音有些沙啞,“只是,俺現在戴着枷鎖,被他們押着,就算知道了,也無能爲力。”
武柏說道:“林大哥,你不用怕。我有辦法幫你。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一定能安全抵達滄州,而且,以後還有機會爲自己洗清罪名。”
林沖看着武柏,眼神裏帶着一絲希望:“兄弟,你真的有辦法?”
武柏點了點頭:“當然。首先,你要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繼續跟着董超、薛霸走,不要引起他們的懷疑。
其次,我會讓人在你必經之路的野豬林埋伏,等董超、薛霸動手的時候,出手救你。最後,我會給你寫一封信,你到了滄州之後,去找魯智深,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一位俠義之士,他會照顧你的。”
林沖心裏一暖,他沒想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竟然會遇到一個願意幫助自己的人。
他拱了拱手:“多謝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有機會,俺一定報答你!”
武柏笑了笑:“林大哥,不用客氣。我只是看不慣高俅那種奸臣當道,欺壓忠良的行爲。
你是個正直的人,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着,武柏從懷裏掏出紙筆,快速寫了一封信,遞給林沖:“林大哥,這是給魯智深的信,你一定要收好,到了滄州之後,盡快去找他。還有,這是一些碎銀子,你拿着,路上用。”
林沖接過信和銀子,眼眶有些發紅:“兄弟,你真是個好人。俺記住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武柏,是清河縣縣衙的文書。”武柏說道,“我哥哥是清河縣的捕頭武鬆。如果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到清河縣找我們。”
“武鬆?”林沖眼睛一亮,“是不是那個景陽岡打虎的武都頭?”
武柏點了點頭:“正是。”
林沖說道:“久仰武都頭的大名!沒想到,他竟然是你的哥哥。有你們兄弟二人相助,俺心裏就踏實多了。”
這時,押解林沖的兩個捕快走了過來,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別在這裏囉嗦了,趕緊走!”
武柏對林沖使了個眼色,說道:“林大哥,一路保重!記住我的話,一定要小心。”
林沖點了點頭,跟着兩個捕快,轉身離去。
看着林沖遠去的背影,武柏心裏暗暗祈禱,希望他能平安抵達滄州。同時,他也讓人立刻去野豬林埋伏,準備接應林沖。
做完這一切,武柏正準備回家,突然看到西門慶的管家,帶着幾個家丁,朝着縣衙的方向走來。
武柏心裏一動,他知道,西門慶肯定是得到了林沖經過清河縣的消息,想要來湊熱鬧,或者是想趁機討好高俅,對林沖不利。
“管家大人,不知你大駕光臨縣衙,有何貴?”武柏迎了上去,拱了拱手,問道。
西門慶的管家,是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名叫李福。
他上下打量了武柏一番,不屑地說道:“武文書,這是我們家大官人的事情,與你無關。你還是少管閒事爲好。”
武柏笑了笑:“管家大人,話不能這麼說。縣衙是清河縣的公堂,不是你們家大官人的後花園。你要是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一些忙。”
李福說道:“我們家大官人聽說,有一個叫林沖的罪犯,經過清河縣。
這個林沖,是高俅大人點名要的人,我們家大官人想親自去看看,然後寫一封信,向高俅大人匯報。”
武柏心裏冷笑一聲,西門慶果然是想討好高俅。
他說道:“管家大人,林沖已經被押解走了。而且,他是朝廷的罪犯,按照規矩,不能隨意探視。你們家大官人要是想向高俅大人匯報,可以寫一封信,讓我轉交縣衙,由縣衙代爲轉交。”
李福皺了皺眉:“武文書,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阻攔我們家大官人?”
武柏說道:“管家大人,我不是想阻攔你們家大官人,而是按照規矩辦事。如果你們家大官人非要親自去看林沖,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誰也擔待不起。而且,高俅大人要是知道了,恐怕也會怪罪你們家大官人不懂規矩。”
李福想了想,覺得武柏說得有道理。高俅雖然權勢滔天,但也最看重規矩。
如果西門慶因爲探視林沖,惹得高俅不高興,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家大官人就不親自去了。”
李福說道,“不過,這封信,還請武文書代爲轉交縣衙。”
說着,李福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武柏。
武柏接過信,點了點頭:“管家大人放心,我一定會代爲轉交。”
李福滿意地點點頭,帶着家丁,轉身離去。
武柏看着李福遠去的背影,心裏暗暗想道:西門慶,你想討好高俅,陷害林沖,沒那麼容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和高俅,爲你們的所作所爲,付出慘痛的代價!
回到家後,武柏把遇到林沖和西門慶管家的事情,告訴了武鬆。
武鬆聽了,怒不可遏:“高俅這個狗賊,竟然這麼狠毒!還有西門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二郎,咱們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林沖,不能讓他被高俅和西門慶陷害。”
武柏點了點頭:“哥哥,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野豬林埋伏了,會保護好林沖的。
而且,我也拿到了西門慶給高俅的信,說不定,這封信以後能成爲扳倒他們的證據。”
武鬆說道:“好!只要能扳倒高俅和西門慶,俺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值了!”
武柏看着武鬆,心裏充滿了信心。他知道,有武鬆這樣的哥哥,有林沖這樣的潛在盟友,還有自己的現代知識和思維,他一定能在這個亂世中,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改變那些梁山好漢的悲劇命運。
夜色漸深,清河縣漸漸安靜了下來。但武柏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他和武鬆,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