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午後兩點,陽光毒辣。

周家別墅前院裏,六輛黑色越野車引擎轟鳴,尾氣在熱浪中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周天龍站在台階上,臉色鐵青如鐵,手裏攥着的對講機外殼已經出現細微裂痕。

“老爺,園區消防隊說火勢太大,咱們自備的消防設備不夠!”一個滿頭大汗的管事跑過來,聲音發顫,“要不要……通知市消防隊?”

“通知個屁!”周天龍一腳踹翻台階旁的花盆,瓷片碎裂聲刺耳,“那批貨能見光嗎?啊?!”

管事嚇得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三號倉庫裏堆着什麼,在場心腹都清楚——除了明面上的走私品,最底層那幾十個密封箱,裝着的東西足夠整個周家掉十次腦袋。那些是境外某勢力委托轉運的“特殊材料”,具體用途周天龍都不敢深問,只知道報酬高得離譜,高到他願意賭上整個周家。

現在倉庫燒了,如果只是損失錢財,雖然肉痛,但還能承受。可如果那些“特殊材料”在火災中暴露,或者更糟,被消防隊的人看見……

周天龍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所有能動的,都跟我走!”他嘶聲吼道,額頭上青筋暴突,“雷虎、柳媚,你們倆留下,守好家裏。其他人,全部上車!”

“老爺,家裏就留兩個人?”雷虎皺眉,“林玄那小子萬一……”

“萬一什麼?他現在自身難保!”周天龍已經鑽進頭車,從車窗探出頭,眼睛血紅,“楊老在東郊盯着,血狼和夜梟也在找他,他敢露頭就是死!現在最要緊的是倉庫,走!”

車隊呼嘯着沖出別墅大門,卷起漫天塵土。

院子裏,雷虎和柳媚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安。

“虎哥,我總覺得……不太對勁。”柳媚點了細長的女士煙,煙霧中她的臉有些模糊,“那小子燒倉庫,太巧了。早不燒晚不燒,偏偏在老爺把所有精銳都調去東郊搜捕的時候燒。”

雷虎握了握那雙能開碑裂石的鐵拳,沉聲道:“你是說,他是故意的?故意引開老爺?”

“不然呢?”柳媚吐了個煙圈,“他一個十八歲的小子,被三家聯手圍剿,不想着怎麼逃命,反而主動出擊燒倉庫——圖什麼?就爲了那三千萬的貨?”

雷虎沉默。

他也想不明白。

按常理,林玄現在應該像只老鼠一樣躲在東郊的哪個角落,祈禱不要被獵犬和眼線找到。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不僅主動暴露位置,還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不像逃跑,像……宣戰。

“家裏還有多少兄弟?”雷虎問。

“老爺帶走了三十七個,都是好手。”柳媚數了數,“剩下看家的,連你我在內,一共十二個。四個在門房,兩個在監控室,兩個在後院巡邏,還有四個在屋裏待命。”

“十二個……”雷虎心裏算了算,“夠了。就算那小子真敢來,十二個人,夠他喝一壺的。”

柳媚沒說話,只是抬頭看向別墅三樓——那扇屬於周天龍的書房窗戶,在陽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她總覺得,林玄的目標,可能不只是倉庫那麼簡單。

同一時間,別墅西側圍牆外五十米,一片茂密的景觀竹林裏。

林玄趴在地上,身上蓋着厚厚一層枯竹葉,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頻率,口幾乎看不出起伏。

從上午九點開始,他已經在這裏潛伏了整整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一動不動,像真正的獵人等待獵物踏入陷阱。

這個位置是他精心挑選的——正好在監控探頭的盲區邊緣,又能透過竹葉縫隙清楚看到別墅大門。剛才周天龍帶人沖出去的場面,他看得一清二楚。

“三十七人……”林玄在心中默數,“周家能動用的精銳,至少走了八成。”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燒倉庫,從來不是他的最終目的。那三千萬的貨,對周家來說固然肉痛,但傷不了基。他真正要的,是調虎離山,是讓周天龍把大部分力量抽調出去,讓周家這座看似固若金湯的堡壘,露出最脆弱的內部。

現在,機會來了。

林玄緩緩從枯葉下抽出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一縷淡白色的氣感在指尖纏繞,雖然微弱,但比昨天凝實了許多——這是突破暗勁後帶來的最直觀變化,對自身勁力的掌控更加精微。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識海。

玄霄鏡碎片依然懸浮在那裏,表面的裂痕比昨天愈合了一些,但金芒依舊黯淡。昨晚強行催動那一絲力量的後遺症還在,碎片需要時間溫養,短時間內不能再動用。

但,足夠了。

對付周家剩下的守衛,暗勁初期的修爲,加上三千年的戰鬥經驗,足夠了。

林玄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別墅側面的一扇小窗上——那是廚房的通風窗,位置隱蔽,常年開着透氣,外面裝着防盜網,但網眼很大,足夠一個瘦削的人鑽進去。

這是毒蛇留下的情報裏,周家別墅防御體系中最不起眼的漏洞之一。毒蛇曾經潛入周家三次,三次都是從這扇窗戶進出,從未被發現。

因爲所有人都覺得,沒人會傻到從廚房入侵——那裏全天有人,油煙味重,而且是仆人活動的區域。

但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玄像條蛇一樣貼着地面蠕動,動作極慢,每移動一寸都要停頓幾秒,確認沒有引起任何注意。暗勁修爲賦予他對肌肉的精準控制,讓他能做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動作。

十分鍾後,他來到圍牆下。

圍牆高三米,頂端着碎玻璃和鐵絲網。但靠近廚房的這段牆,因爲長期受油煙熏染,牆面有些發黑,監控探頭的角度也偏高——這是設計時的疏漏,沒人想到會有人從這裏翻牆。

林玄深吸一口氣,雙腳蹬地,整個人如狸貓般騰空而起!右手在牆頭一搭,借力翻身,動作一氣呵成,落地時只在牆的草地上留下兩個淺淺的腳印。

他立刻蹲下,藏在一叢茂盛的冬青後面。

前方十五米,就是廚房那扇窗戶。窗戶裏透出燈光,還能聽到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和兩個女人的對話聲:

“張媽,老爺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知道啊,剛走的時候臉色那麼嚇人……唉,咱們趕緊把晚飯備着吧,萬一回來呢。”

“聽說倉庫燒了,損失好幾千萬……”

“噓!小聲點!這事也是咱們能議論的?”

聲音漸低,變成窸窸窣窣的切菜聲。

林玄等了幾分鍾,看準一個兩人都背對窗口的時機,猛地竄出!三步跨過十五米距離,左手扣住窗台邊緣,身體如遊魚般滑進窗戶,落地時一個前滾翻,悄無聲息地落在廚房角落的儲物櫃後面。

整個過程中,他連一絲風聲都沒帶起。

兩個傭人還在專注地處理食材,一個在切肉,一個在洗菜,誰也沒注意到廚房裏多了個人。

林玄屏住呼吸,貼着牆壁緩緩移動。廚房通往內廳的門虛掩着,他側身擠過去,來到一條鋪着地毯的走廊。

據毒蛇提供的情報,周家別墅的內部結構並不復雜——一樓是客廳、餐廳、傭人房;二樓是客房和娛樂室;三樓才是周天龍和核心成員的臥室、書房,以及……密室。

密室的位置,毒蛇也沒能完全確定。他只打聽到,密室入口在周天龍的書房裏,但具體怎麼打開,裏面有什麼,一概不知。

不過這難不倒林玄。

他貼着樓梯陰影向上走,腳步落在厚地毯上,連最細微的聲響都被吸收。暗勁修爲讓他對身體的掌控達到新的高度,每一步都精確控制着落地的力度和角度,像走在棉花上。

二樓很安靜。

大部分客房都空着,只有盡頭一間屋子裏傳出電視聲——應該是某個留下的守衛在偷懶。

林玄沒理會,繼續上三樓。

剛到樓梯轉角,他忽然停住,身體向後微仰,整個人貼在牆壁陰影裏。

前方,走廊裏傳來腳步聲。

兩個穿着黑色勁裝的守衛正從書房方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

“坤哥這次慘了,倉庫燒了,老爺肯定要拿他開刀。”

“怪誰?三十號人看不住一個倉庫……不過你說,那小子真有那麼神?能悄無聲息摸進去放火?”

“誰知道呢,反正老爺說了,抓到那小子,賞一百萬。”

“一百萬啊……夠在江城買套房了。”

兩人說着,從樓梯口走過,完全沒有注意到轉角陰影裏的林玄。

等腳步聲遠去,林玄才緩緩現身,眼神冰冷。

一百萬買他的命?

周天龍倒是舍得。

他快步走到書房門口,門沒鎖——周天龍走得匆忙,大概沒想到會有人敢在光天化之下潛入周家。

推門進去,書房裏還殘留着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紅木書桌上散亂地堆着文件,煙灰缸裏塞滿了煙頭,顯示出主人離開前的焦躁。

林玄沒時間細看,他直接走到書桌後,伸手摸索暗格的位置。

按照一般密室的建造規律,入口要麼在書桌下方,要麼在書架後面,要麼……在地板下面。

他先檢查書桌。抽屜都拉開看了一遍,除了些文件和賬本,沒有異常。桌底也摸過了,沒有機關。

書架?

林玄走到那排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架前,目光掃過每一本書。大部分書都是裝飾品,書脊嶄新,從未被翻開過。但也有幾本明顯經常被翻閱,書脊有磨損痕跡,書頁泛黃。

他伸手去抽那幾本舊書。

第一本,《資治通鑑》,抽不出來,是固定在書架上的裝飾品。

第二本,《三國演義》,同樣固定。

第三本,《道德經》……

“嗯?”

林玄手指觸碰到《道德經》書脊時,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鬆動。不是完全固定,但也抽不出來,像是卡住了。

他用力向下一按。

“咔噠。”

一聲輕響,書架第三排從左往右數第七塊木板,向內凹陷了約莫半寸,然後整排書架無聲地向左側滑開,露出後面一道厚重的金屬門。

門是銀灰色的,表面沒有任何把手或鎖孔,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指紋識別屏。

“高科技啊。”林玄冷笑。

周天龍不愧是老狐狸,用古舊的機關觸發,卻配了現代的生物識別鎖。這種鎖,除非有周天龍本人的指紋,否則很難打開。

但,難不住林玄。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是從毒蛇安全屋找到的工具包,裏面除了毒藥解藥,還有一些特制的開鎖工具。其中有一管透明的凝膠,是毒蛇自制的“指紋拓印劑”,專門對付這種指紋鎖。

林玄走到書桌前,目光掃過桌面。周天龍剛才在這裏坐了很久,抽煙、喝酒、摔東西,桌面上肯定留下了指紋。

他很快在煙灰缸邊緣、威士忌酒杯、還有桌面的幾處地方,找到了幾枚相對完整的指紋。

用棉籤小心采集指紋痕跡,塗上凝膠,等凝膠凝固後輕輕揭下——一枚完整的指紋拓片就做好了。

回到金屬門前,林玄將拓片貼在識別屏上。

“滴——”

屏幕亮起藍光,開始掃描。

一秒,兩秒,三秒……

“驗證通過。”

金屬門內部傳來一連串機械運轉聲,然後緩緩向內打開。

一股陳舊紙張混合着樟腦丸的味道撲面而來。

林玄閃身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閉。

密室不大,約莫二十平米,四壁都是厚重的保險櫃,中間擺着一張紅木長桌和一把椅子。桌上堆着幾摞文件,還有一台老式的筆記本電腦。

林玄先檢查保險櫃。

一共六個,都用密碼鎖鎖着。他沒有浪費時間破解——密碼組合太多,短時間內不可能打開。

他的目標,是桌上的文件。

最上面一摞是周家近三年的賬本,記錄着各種見不得光的收支。林玄快速翻閱,把幾筆金額特別大的交易記在心裏——這些都是後可能用到的把柄。

第二摞是周家與江城其他勢力的往來信件,包括趙家、錢家,還有一些官員。內容無非是利益輸送、相互包庇,沒什麼新意。

第三摞……

林玄的手頓住了。

這一摞文件用牛皮紙袋封裝,封口處蓋着紅色的火漆印,印紋是一個古樸的“林”字。

京城林家的家徽。

林玄拆開火漆,抽出裏面的文件。

不是一封信,而是厚厚一疊,時間跨度長達五年。最早的一封,期是五年前的三月;最晚的一封,是三個月前。

他拿起最早的那封,展開。

信紙是上好的宣紙,字跡蒼勁有力,用的是毛筆:

“天龍吾弟:京中局勢有變,三房那孽種漸長大,雖天賦平平,但其母遺澤難測。爲防後患,需早做打算。附上‘碎脈散’配方一份,此藥無色無味,服後三經脈自斷,狀若走火入魔,縱神醫難察……”

落款:林震山。

林玄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不是害怕,是憤怒,是一種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憤怒。

林震山,他名義上的大伯,林家現任家主的親弟弟,主管家族內部事務。記憶中,那是個總是笑眯眯的中年人,逢年過節會給小輩發紅包,說話溫聲細語,像個慈祥的長輩。

可這封信裏的內容,字字如刀。

“三房那孽種”——說的是他。

“其母遺澤難測”——說的是他母親。

“爲防後患”——所以要廢了他。

林玄繼續往下翻。

第二封信,四年前:

“……碎脈散已托人送去,務必在族比前讓那孽種服下。切記,不可留痕,不可引人疑。事成之後,江城三年收益,分你兩成。”

第三封,三年前:

“振國意外身亡,死因已抹平。那孽種失去庇護,正是動手良機。然其母舊部似有察覺,需謹慎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第四封,兩年前:

“京城蘇家那老東西,不知爲何竟看中了那孽種!蘇家大小姐蘇清雪已與孽種正式訂婚。此女天賦、心性皆爲上乘,若真讓她嫁入三房,蘇家必將成爲其臂助。屆時再想動他,難如登天!”

第五封,一年前(緊接其後,強化緊迫感):

“婚期將近,蘇家那丫頭似乎還對孽種多有留意。必須在他成婚、獲得蘇家名分與支持之前,讓他‘合理’地消失。碎脈散若無效,便執行最後方案:廢其經脈,逐出家族,讓他死在外面。絕不能讓這樁婚事成型!”

第六封,三個月前:

“人已到江城,按計劃行事。記住,要做得淨,像意外。林家那邊我已打點好,無人會深究。另外,那孽種母親當年留下一物,疑似古玉,若在其身,務必到手。此物關系重大,京中那位已過問多次……”

信到這裏就斷了。

後面再沒有新的信件。

林玄握着這疊信紙,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紙張邊緣被捏出深深的褶皺。

五年。

整整五年,從他十三歲開始,他那位“慈祥”的大伯,就在謀劃着怎麼廢掉他,怎麼讓他消失。而他父親林振國的“意外身亡”,很可能也不是意外。

還有母親……

“其母遺澤難測”、“其母舊部似有察覺”、“其母留下後手”、“其母當年留下一物”……

信裏反復提到母親,卻從不說她是誰,只說她“不簡單”。

林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他把信件重新裝回牛皮紙袋,貼身藏好。這是證據,是將來回京城林家討債的證據。

然後他繼續翻找。

在桌子最底層的抽屜裏,他找到了一個紫檀木匣。匣子沒上鎖,打開,裏面是厚厚一疊照片。

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個人——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她站在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上,對着鏡頭微笑,笑容溫婉,眼睛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憂鬱。

林玄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女人的臉。

雖然從未見過,雖然沒有任何記憶,但血脈裏的共鳴告訴他——

這是他的母親。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着一行小字:

“攝於昆侖山南麓,1998年5月。贈振國。願此去經年,歲月靜好。——雲漪”

雲漪。

母親的名字。

林玄把這個名字在心裏默念了三遍,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收進懷裏,和那疊信件放在一起。

他繼續在密室裏搜索,又找到了一些零散的東西:幾本記載着古武修煉心得的筆記(對現在的他價值不大)、幾件品質普通的玉器(沒有靈氣)、還有一盒金條(大約二十)。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目光忽然被牆角一個不起眼的鐵皮箱子吸引。

箱子不大,鏽跡斑斑,看起來像是廢棄的雜物。但林玄的神識敏銳地捕捉到,箱子裏散發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不是靈氣,更像是某種輻射。

他走過去,打開箱子。

裏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堆零散的礦石標本,每塊都用標籤標注着名稱和采集地:

“鈾礦石(低品位),采集地:昆侖山西脈。”

“釷礦石,采集地:昆侖山北麓。”

“稀土礦石標本,采集地:昆侖山死亡谷。”

還有幾張手繪的地質圖,標注着幾個礦脈的位置。

林玄眉頭皺起。

周家收集這些放射性礦石做什麼?還有那些地質圖……

他忽然想起,毒蛇手機裏那條關於“星圖”的求購信息。昆侖山、礦石、星圖……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但時間不容他細想。

密室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個粗啞的嗓音:

“快!老爺剛來電話,說那小子可能調虎離山,讓咱們仔細檢查家裏!書房、密室,都給我搜一遍!”

林玄眼神一凜。

周天龍反應過來了。

他立刻收拾好東西,轉身準備從原路離開。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金屬門開關時——

門外,響起了指紋識別屏的“滴滴”聲。

有人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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