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生來要做智者,我只想要入愛河。
——《愛河》
“婉河,我給你寄的快遞你收到了嗎?”
“沒有哦,你有沒有搞錯地址?”
“我問問客服。”
宋婉河放下手機,進浴室洗了個澡。再出來時,閨蜜程焉正好發來信息。
“婉河,你的酒店樓下是不是有個酒館啊?客服說放在酒館前台去了,你去拿一下唄。”
宋婉河想起這棟酒店的二樓是有一個咖啡館,酒館倒沒有什麼印象。
“急嗎?我明天再去拿?”
“有點,主要我沒想到他會放錯地方,你快去拿吧。”
程焉的文字沒帶語氣也讀得出有些心虛,宋婉河放下吹得半幹的頭發,草草換了件襯衫就出門去到酒店前台。
“你好,我想問你們這裏有酒館嗎?”
前台是個戴眼鏡的小哥,正在打遊戲,頭也沒抬地回了句:“有啊,二樓。”
宋婉河道了聲謝,便乘電梯下了二樓。
這會正是晚上九點。
下了二樓,她一眼就看到白天店招還是Read咖啡廳這會就變成Real酒館,屬實有些晃神,不得不誇贊店長的經商頭腦。
女人推開木質大門,撲鼻而來是一股醇香的酒精味,夾雜着咖啡豆的香氣,竟意外的不違和。
宋婉河直奔吧台。
“你好,請問你們有收錯一個快遞嗎?”
池野聞聲停下手頭的動作,款款掀起眼皮便看到一張明眸皓齒的小臉,皮膚白淨,五官優越,是那種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的美。
頭發半幹,隨意垂在襯衫肩邊,稍稍洇開一抹水跡。
他又垂眸,接着調手中的酒:“沒有。”
宋婉河方才與男人匆匆對視了幾秒鍾,也有那麼一瞬的呼吸停滯。
酒館曖昧的燈光下,男人的碎發落在額前,雙眸淡靜如海,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透着淡粉的薄唇,領口隨意敞開兩個扣子,鎖骨線條清晰,渾身散發着不羈的氣息。
瑪德。
很帶勁。
就那麼幾秒鍾,宋婉河已經在腦海裏勾勒出男人不穿衣服的模樣。
目光下移再掃至男人握着酒杯那骨節分明的手指。
肯定很好用。
她莫名勾起了唇畔。
“你要不再找找看?”
女人的聲音軟綿綿的,帶着點尾音,聽着很撩人。
池野垂着臉沒什麼反應,“收件人名字?”
宋婉河想了想,“CY。”
程焉不止一次給她買過東西,每次都是用她的名字縮寫。
聽到這,男人再次抬起眼皮,慵懶地勾唇:“沒有。”
眼底一閃而過的揶揄被宋婉河捕捉到,她輕挑眉頭,拉開椅子坐下,倒是不急着回去了。
本來到這旅遊也是爲了散心,難得遇到一個這麼極品的帥哥,何樂而不爲?
重點是,這男人長得就很對她口味。
池野把剛調好的酒放上桌,才發現女人還在原地,甚至坐了下來。
他歪頭,雙手撐在台面,聲線低沉:“喝點什麼?”
宋婉河托着下巴,唇角漾開明媚的笑容:“有什麼是喝了馬上醉的?”
他哂笑,“成年了麼?”
女人攏了攏帶着半幹溼的長發,故意拉長尾調:“剛滿十八歲——”
池野掃了眼女人抬手攏發時露出光潔的天鵝頸,以及那洇溼一片而若隱若現的襯衫領口,收回視線,淡笑:“小妹妹,這裏不歡迎未成年。”
“我可以認爲你是在誇我嗎?”
宋婉河沒急着反駁,倒是滿眼含笑地凝着他。
見他不說話,女人挑眉又說:“你叫我妹妹,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一聲哥哥?”
池野無奈低笑,朝一旁的男人說了句:“周時,給她做杯奶茶。”
說罷,從吧台繞了出去。
宋婉河凝着男人離去的身影,眸光漸深。
寬肩窄腰的,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嘖嘖嘖,尤物啊……
尤其是方才那抹淺笑,誰看了不得流一地口水?
想着,女人瞥了眼一旁埋頭做奶茶的周時,清了清嗓子。
“周時?”
叫周時的男生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有些疑惑:“你叫我?”
宋婉河點點頭,朝他招手,男人蹙眉試探地靠近,旋即聽見她壓低聲道問:“我想問你,剛剛那位,他有女朋友了嗎?”
周時愣了愣,然後是呆呆地搖頭。
得到令自己滿意的答復,宋婉河壓下竊喜的唇角,“謝謝啊,奶茶請你喝了。”
隨後掃碼付款,起身離開了酒館。
她剛剛想說只下樓拿個快遞就走的,頭發都沒吹幹,這會衣領浸溼了難受,只好先回房間吹頭發。
然後點開程焉的語音電話。
那邊一接通便迫切地開口:“怎麼樣,拿到快遞了嗎?”
“並沒有,你是用什麼收件名?”
“CY啊,你不是知道的嗎?”
“那明天再去問問吧。”
宋婉河對快遞不感興趣,倒是興致盎然地分享起方才遇到的英俊調酒師,“你知道嗎,我剛剛遇到一個絕世大美男,嘖嘖,那肩寬,那腰窄的,單看他那雙手,都夠我顱內高|潮了。”
“真的假的,這麼好豔遇嗎?”程焉有點不信,“你怎麼不知道拍個照給我看看?”
“騙你幹嘛。”宋婉河低笑,“而且我問過了,還是單身。”
“臥槽,姐妹上啊,你不就想找人試試,還愣着幹啥?”
宋婉河嘖了一聲,“他的外形那麼優秀,還在酒館上班,說單身,我看估計是釣魚的借口。”
程焉幹巴巴地笑了聲:“你不也單着呢嗎,憑什麼懷疑人家啊?”
好像也有道理,宋婉河聽完又有點心癢癢地想再下樓見他。
草草掛了電話,她來到全身鏡前好好檢查了下着裝,頭發吹幹後比先前更顯氣質了。
臨走前還特意拿上了身份證。
幾分鍾後,她又來到二樓。
與她預料中不同的是,男人這會正背對着她靠在酒館外的窗前,手肘搭在窗沿上,另一只手夾着半燃的煙,那頭身比很好辨認。
還沒等她來到身邊,池野就先透過窗戶的反射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他把煙咬在嘴邊,側過身去。
入眼就是女人襯衫下那雙半掩的長腿,很白,且不帶一絲贅肉。
從口中慵懶地吐出煙圈,他饒有興致地勾唇:“小妹妹,這是找不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