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得到她父親的允許後,蹦蹦跳跳地朝雄性獸人們走來,緊接着喊攔着雄性獸人們的皇室護衛們讓開。
皇室護衛長墨藍色的利落碎發,身着藏藍金邊制服,腰間佩劍,一身肅貴氣。
“很抱歉,莉莉安小姐,我們得到獸皇陛下的命令,鎮守在這裏排除安全隱患,我們無法做到讓這些不明分子靠您太近。”
莉莉安閃着眼睛,解釋道,“可他們不是不明分子呀,他們認識偶,看過偶的直播!”
皇室護衛長不苟言笑,不肯鬆口。
“抱歉,護衛隊必須在中間把你們隔開,您這樣和他們說話才可以。”
“好……好叭!”善解人意的莉莉安被拒絕後不願再爲難人,隔着護衛和雄性獸人們說,“蟈蟈們,謝謝你們來找偶!”
“啊啊小蛋糕喊我哥哥,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
“放屁!那他雄的是在喊我!”
“你們能不能別吵啊?我都聽不到小蛋糕說話了!小蛋糕!你離開育嬰庭後就不直播了,今天來到這裏,不管等多久能見你一面也是好的!”
場面一度混亂,七嘴八舌的。
維克托內心不由得產生嫌棄。該死,在莉莉安面前也說髒話,沒有教養的粗鄙獸人。
“偶真的很感動!”莉莉安紅了眼眶,“可是我無法再在這裏陪伴你們了,我要進宴會裏面……”
那群雄性獸人瞬間激動得想打破護衛的阻礙,不舍的聲音震天響。
皇室護衛隊礙於莉莉安說的不能傷害這群人的話,阻攔他們時都有些束手束腳的,也有被弄傷的風險。
一出生就活在濃烈的愛河裏長大的莉莉安,看着這群哥哥們,無法識別好壞,只感覺到了仿佛是親人分離的痛苦。
她仰頭看皇室護衛長,“護衛蟈蟈,他們爲什麼不能進宴會呀,我能邀請他們進去嗎?他們等了我這麼久,看了一眼就見不到了,好可憐的~”
皇室護衛長:“他們的行爲狂熱得過於極端,爲了您的安全以及也會到來的黛拉小姐的安全,恕我無法放他們進宴會。”
這群人這麼喜歡莉莉安小姐,難保不會有一些極端分子冒死傷害和莉莉安小姐不對付的黛拉小姐。
再一次被拒絕的莉莉安扁了扁嘴巴。
看到眼神委屈的莉莉安,維克托冷冷地瞪了一眼皇室護衛長。說的那麼不近人情做什麼?
有什麼不可以放進去的?把人放進去,你們這些皇室護衛看着不就行了?拒絕莉莉安,她該有多傷心?
莉莉安難過的和雄性獸人們道別,“對不起,你們進不了宴會,是偶沒用……”
維克托的眼神頓時變成利刃般瞪着皇室護衛長。就是他害得莉莉安產生了自責心理!
“小蛋糕!不……不要走!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在那群獸人不舍的聲音中,有一道非常尖銳的聲音響起,伴隨着躁亂的精神力泄露,在場的雄性獸人都感受到了。
該獸人突然全力奮起,沖擊阻攔的護衛隊,還真被他沖破了一點,維克托和他爸反應迅速的護住莉莉安,皇室護衛長拔劍制住發瘋的獸人,長劍刺穿了對方的右肩,把對方整個人懟到了地面上。
發瘋的獸人半邊臉出現了獸化狀態。
莉莉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莫恩戴爾公爵臉色發黑。
維克托怒不可遏,“精神海域被污染的這麼可怕,還出現了獸化,你都這樣了還敢來這裏說喜歡莉莉安?你來這裏是害她的吧!”
發瘋獸人右肩被刺穿,疼痛喚醒了一些理智,說話有些語無倫次的,“啊……小蛋糕……我不是要傷害你……我本來是想傷黛……”話語頓住。
莉莉安回過神來,雖然還有一些驚疑不定,但卻被善良占上了風頭,“護衛蟈蟈,你怎麼可以傷他,他都出血啦!”
“偶讀過書,他……他這樣是生病啦!”
她的小手指着發瘋獸人臉上的獸化說。
“莉莉安和爸爸先進宴會裏面好嗎?這裏就交給你大哥他們處理。”莫恩戴爾公爵俯身想抱起莉莉安。
“偶不!”莉莉安拍開爸爸的手,眼睛溼漉漉地倔強道,“讓偶離開,你們肯定是想把這位生病的蟈蟈送到雌保會!他不是有心想傷偶!偶不要懲罰他!”
那群雄性獸人本來還憤怒的盯着突然發瘋的獸人,忽然聽到莉莉安的話,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她。
精神海嚴重污染後變得可怕的獸人原來在善良的小蛋糕眼裏,他們是身不由己的,他們只是病了。
小蛋糕明明都被嚇到了,卻還是選擇維護這個雄性獸人,甚至害怕對方受到懲罰。
她真的……好善良,我哭死。
發瘋獸人也感動得痛哭流涕。
他果然沒有粉錯人,小蛋糕真的是很美好的雌性獸人……他的精神海污染程度達到了較爲嚴重,這次能保持理智來到這裏,是因爲他花大價錢購買了禁藥,短暫性的恢復清醒。
等藥效過後,他會徹底獸化成無人性的野獸,服用禁藥再無恢復的可能。
他來這裏, 是想看看小蛋糕。
也是想拼命了總是爲難小蛋糕的黛拉·諾伊曼!
可是剛才因爲看到小蛋糕太過激動,非常不舍她離開,才突然失去了一瞬的理智。
坐在懸浮艇裏面不久前才到來的黛拉:那位發瘋獸人未說完的話,黛……
好家夥,這本來是沖着她來的吧!
原劇情裏本沒這出啊。
黛拉鬱悶的撐着下巴,總有刁民想爲女主謀害朕的命!
莉莉安這小聖母是想放過這刁民啊。
她怎麼可能允許?
黛拉離開懸浮艇,諾伊曼公爵府的護衛們緊跟其後,氣騰騰。
因爲在外總有刁民想害朕,所以她就覺得帶上算是和她一條船上的護衛才行。
不然外邊的護衛要是都向着莉莉安。
那她上哪找理去?
有些諾伊曼公爵府護衛上前爲黛拉開路。
黛拉大搖大擺地來到了中央地。
那個躺在地上右肩還被劍刺着的獸人,一看到黛拉後,他不再努力清醒,放任自己陷入無限的黑暗,不過一瞬間就徹底獸化。
“黛拉……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