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宮殿
急匆匆的走進宮殿。
呲~
啪!
“我草”
摔了個仰面朝天,後面跟着的太監們趕緊進來把扶了起來。
站起來,扶着腰,盯着地上的香蕉皮,氣笑了。
“呵呵呵,小,離家出走了還給朕個‘驚喜’啊。”
說完,扶着腰向桌邊走去,隨後坐下,拿起信看了起來。
信中內容:
“親愛的父皇
摔得慘不慘,哈哈哈哈。可惜咯,您怕是打不到我了,略略略。”
看到這裏,的表情立馬變得咬牙切齒。
“。”
繼續看下去。
“父皇,孩兒在宮中呆着實在太無聊,您也知道,讓兒臣在宮中還不是天天禍害您麼,所以啊,兒臣就自己主動走啦,讓您老也清淨清淨,您老多擔待啊。
您不用當心兒臣的安全,兒臣把影衛全部都帶走了。
兒臣出去習武,順便去看看替您看看這大唐美好的風光。
對了,忘了和您說,兒臣從您內庫中拿了點錢,順便給了太子哥哥分了點,您要是生氣的話,就去揍太子哥哥一頓,哈哈哈哈。”
“噌”
立馬站了起來。
“小,敢偷朕的錢。”
“無舌,你給朕滾進來。”
無舌聽到後趕緊跑了進來。
“你去內庫看看少了多少錢,然後去東宮告訴朕。”
說完,朝着東宮走去。
東宮
李承乾趴在榻上,唉聲嘆氣,身邊的侍女正給他上藥。
“恪弟啊,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李承乾剛嘆氣完。
太監匆匆進來說:“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身邊的侍女小桃想要見您,說是帶來了三皇子給您的書信。”
“讓她進來。”
太監出門叫人。
“奴婢拜見太子殿下。”
小桃行禮道。
“小桃,把書信給我。”
小桃上前將書信放到李承乾的身邊,順便放了五塊金餅。
“嗯?小桃這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不解的問道。
“太子殿下,三殿下知道您東宮窮,所以走的時候讓奴婢把書信和金餅送過來。”
小桃脆生生的回答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這頓打挨的不虧。”
李承乾一臉興奮的從榻上爬了起來,連藥都不上了。
“太子殿下,三殿下說把書信和金餅交給您後,讓奴婢立刻回楊妃娘娘身邊伺候。”
“嗯,你下去吧。”
小桃行禮後,轉身離開了東宮。
李承乾拿起李恪留的書信看了起來。
“太子哥哥,感謝你的幫助。知道你挺窮的,爲了表示臣弟的感謝,區區五塊金餅不成敬意。
千萬不要感動,這都是臣弟應該做的。
對了,臣弟這次出門習武,可能有很長時間回不來,臣弟的母親請你多多照顧了。
還有最後說一句,臣弟建議你袍衫內穿的厚一點。”
“袍衫內穿的厚點?什麼意思?”
李承乾喃喃自語道。
想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於是李承乾把金餅拿在手中仔細端詳,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傻笑。
畢竟現在國庫沒有多少錢,皇子們的月錢都是從自己的內庫中給他們發的。李承乾每個月的月錢本不夠東宮的開銷,這五塊金餅可是能讓李承乾過挺長一段時間的好子。
就在李承乾看着金餅傻笑時,外面傳來一聲:“陛下駕到——”
李承乾趕緊起身把金餅藏到榻上的枕頭下方,他知道自己這個父皇如果看到的話,金餅肯定沒有他的份。
隨後去迎。
看着面無表情的,李承乾心裏一慌,趕緊行禮。
“兒臣拜見父皇。”
冷眼瞟了一眼李承乾。
“太子,朕讓你回東宮做什麼?”
“啊?”
李承乾一臉慌張。
“混賬東西,朕讓你回東宮跪着,你是一點都不照做是吧?”
說着抽出了玉帶,朝着李承乾抽去。
李承乾立馬跪在了地上。
坐在一邊什麼也不說,看着李承乾跪在地上。
大概半炷香後,無舌匆匆走了進來,在耳邊低語。
“高明啊,錢呢?”
語氣低沉的問道。
“錢?父皇什麼錢啊?”
李承乾跪在地上一臉疑惑。
“恪兒給你的錢。”
悠悠的聲音傳入李承乾的耳中,李承乾頓時如被雷劈了一樣。
“草,東宮有狗了,小爺我剛得了點錢,怎麼就傳到老頭兒耳朵裏了。”
李承乾心中想道。
“媽的,不能承認,要不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李承乾你行的,你一定能抗住了。”
“嗯?高明你說話啊?”
的聲音將心中正在盤算的李承乾喊了回來。
“父皇,兒臣的東宮有多窮您是知道的啊,每個月都要靠母後來接濟兒臣,兒臣哪來的錢啊。”
李承乾淚眼汪汪的看着。
“哦?那怎麼恪兒給朕的信中說,把金餅給了你一半啊。”
李承乾臉色一僵。
“我了草啊,恪弟,你大爺的,你這是臨走給我丫的挖了個大坑啊。”
李承乾趕緊一臉討好的對說:“嘿嘿,父皇,這是恪弟看我東宮太窮給我的。”
“哦?那你知道他的錢是哪裏來的麼?”
“應該是楊妃娘娘給的吧?”
“哼,無舌,叫人把這個逆子按住。”
惡狠狠的說道。
“啊?父皇,有話您好好說啊,別啊......”
還沒說完,李承乾就被人按倒在地。
揮着玉帶抽了過去。
“沒錢?”
啪!
“那個小給的?”
啪!
“楊妃給的?”
啪!
一時之間,東宮內慘叫連連......
打了大約半柱香時間,坐在一邊喘着粗氣,看着趴在地上慘叫的李承乾。
“知道錢哪來的了麼?”
李承乾有氣無力的說道:“兒臣確實不知啊。”
“朕告訴你,錢是從朕的內庫之中偷的。”
“啊???”
李承乾一臉震驚。
“無舌,朕倒要問問你,內庫鑰匙在你和皇後手中,那個小怎麼會有內庫鑰匙的?”
無舌聽後趕緊趴在地上。
“陛下,奴婢也不清楚啊,奴婢的鑰匙從沒有離開過身子。”
“哦?那你的意思是,皇後給的鑰匙?”
“奴婢該死,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奴婢現在就是查。”
說完轉身就朝殿外跑去。
“回來,知情人就在這趴着呢,你查什麼查。”
低頭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滿臉憤恨道:“父皇,兒臣要舉報,恪弟他會開鎖,他給兒臣看過,他拿一鐵絲就把鎖給開了。”
“兒臣沒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膽,敢把主意打到父皇的內庫上。”
“兒臣請求父皇,一定要把他給抓回來,狠狠地打他一頓。”
殿中一片寂靜,只有李承乾悲憤的聲音在殿中回蕩。
良久,輕咳一聲道:“高明啊,恪兒走之前可是分你金餅了啊,你就這麼把他賣了?”
李承乾心想:再不把你打發走就想起金餅了,你趕緊去找恪弟吧,不行,我還得繼續拱火。
“父皇俗話說不打不成材,恪弟年紀尚小,正是需要教育的年紀,弟弟被打,兒臣也是很心痛的,不過想想爲了他的未來,兒臣只能把這些痛埋在心裏,兒臣再次請求父皇派兵去把恪弟抓回來。”
李承乾雙腿跪在地上,整個身子向前趴在地上,對大聲說道。
靜靜的看着李承乾表演,嘴角一陣抽搐。
“無舌,傳令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回來吧,那個逆子要跑肯定做足了準備,就他們兩個莽夫沒那個腦子能把人找到。”
“奴婢遵旨。”
無舌行禮後朝着殿外走去。
李承乾立馬抬頭一臉呆滯的看着。
“哼哼,和朕玩心眼?想趕緊把朕打發走了,讓朕忘了你的事?”
“趕緊把金餅拿來。”
李承乾起身,一瘸一拐的從榻邊的枕頭下把金餅拿出,交給了。
“嗯?”
“還差五個,去哪了?”
李承乾一聽,立馬抱住的大腿哭訴道:
“父皇,兒臣冤枉啊,恪弟就給了我五個金餅,兒臣絕對沒有私藏啊,恪弟他坑我啊。”
看着李承乾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也不好意思動手再打了。
“行了,別嚎了,站起來好好說話,要不朕還抽你,”
李承乾趕緊站了起來。
說:“這五塊金餅就當是提前給你的月錢了,剩下的十五塊從你以後得月錢裏扣,什麼時候扣完,什麼時候這事就算完。”
“啊,父皇,剩下的金餅被恪弟拿走了,怎麼是兒臣還啊。”
李承乾說完又要開始哭訴。
一巴掌拍到李承乾的腦袋上:“誰讓你是哥哥他是弟弟的,誰讓你倆是穿一條褲子的,朕走了,別送了。”
看着走出殿外,李承乾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草,我是哥哥是我能做主的麼。我真是貝戈啊,怎麼就忘了恪弟也沒錢這回事呢?怎麼就沒想到他會去偷父皇的錢呢?md,這下好了,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挨了打還背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