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歷史,有些事件會和正史大不相同,希望各位讀者大大嘴下留情,大家看個樂就好。謝謝!謝謝!】
貞觀元年
皇宮
甘露殿內,正在看着奏折。
突然,一聲淒厲的喊叫傳入耳中,“陛下,不好了。”
一位身穿紫色圓領袍衫的中年男子連滾帶爬的滾了進來。
“無舌,你喊什麼什麼喊,天塌了?”把奏折扔在桌上,一臉怒容的說道。
無舌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說:“陛 陛 陛下,三皇子不見了”。
“什麼?”憤然的站起來,跑到無舌的身邊,一腳踹了上去。
“怎麼回事?恪兒不是和承乾一塊去長安城內閒逛去了麼?怎麼會失蹤了?”。
“還有,侍衛是什麼吃的?承乾人呢?”咬牙切齒的問道。
“陛下,午時的時候,太子殿下和三皇子兩人在醉賢樓二樓的雅間用膳,突然三皇子大喊太子殿下暈倒了,守在雅間門口的侍衛進門後着急太子殿下的情況,一眼沒看住三皇子就溜出了雅間。”無舌滿頭大汗回答。
“那醉賢樓門口的侍衛呢?他們沒看到恪兒出去?”
“陛下,守在醉賢樓門口的侍衛說,本就沒看到三皇子從大門出去。”
“混賬,這些侍衛是什麼吃的,連個八歲的孩子都看不住。”
“還有,承乾呢?承乾怎麼樣了?”
“陛下,現在有四名侍衛已經護送太子殿下到太醫署了,其他侍衛正在加緊找三皇子的蹤跡。”
“你給朕滾去通知尉遲敬德和程咬金帶兵趕緊給朕找到那個逆子。”說完腳步匆匆的朝太醫署走去。
長安城外
一名眉目清秀的男孩望着長安城,嘿嘿一笑:“老頭子,讓我跑出來了吧,故Der拜啦了。”
說完又低頭嘟囔道:“就是太子哥哥這次恐怕要慘了。”
男孩回頭說道:“走吧,丁叔。”
一名騎着馬的中年男人帶着男孩向着遠方同乘離去。
太醫署內
低着頭焦急的走來走去。
長孫皇後坐在一旁看着說:“二哥,你別着急沒事的。”
聽到長孫皇後的話後,抬頭對太醫說:“王太醫,怎麼回事,怎麼太子還沒醒”。
白發蒼蒼的老太醫站起身對行禮道:“陛下,太子殿下無礙。”
“那太子怎麼還沒有醒來?”
“按理說,殿下早已經醒了,可能.......”
說完,老太醫抬頭看了一眼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看到太醫的眼神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隨即說道:“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周圍人都出去後,太醫署內只剩下、長孫皇後以及躺在榻上的李承乾。
長孫皇後走到榻旁說:“好了,高明起來吧。”
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一股怒氣直沖頭頂。
“混賬東西,朕和皇後這麼着急,他還給朕裝。”
說完,從腰間取下玉帶,朝着塌邊沖去。
見此情況,李承乾立馬從榻上坐了起來,趕緊躲到長孫皇後身後。
長孫皇後趕緊攔住,“好了,二哥先說恪兒的事。”
聽到此話,才想起李恪失蹤了,再次舉起玉帶對李承乾說:“混賬東西,那個逆子去哪了。”
“父皇,兒臣不知道啊”李承乾低聲回答。
“你再給朕說不知道試試,整個皇宮中,誰不知道你倆好的都要穿一條褲子了”。
“你現在和朕說不知道,朕讓你不知道”。
只見玉帶瞬間朝着李承乾的後背打去。
“啪”
“啊”
李承乾從榻上跳了下來,在太醫署內躲着的追打。
一陣雞飛狗跳過後,和長孫皇後坐在榻上,看着跪在地上李承乾。
“說,恪兒去哪了”。
“父皇,您知道的,恪弟他不想在宮中待着,可是您又不讓他出宮居住。”
李承乾抬頭偷瞄了一下。
“給朕說重點,再不說朕再好好疼愛疼愛你”。
李承乾臉色一白,繼續說:“恪弟具體去哪了,兒臣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帶着他身邊的護衛要去習武”。
這時,門外傳來無舌的聲音:“陛下,宿國公與吳國公在殿外請求覲見。”
“讓他們進來吧。”
看到李承乾要起身,虎眼一瞪。“你給老子繼續跪着。”
李承乾再次委屈巴巴的跪了下來。
門外緊急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兩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進來,對行禮。
其中一名面如黑炭的男子道:“陛下,我們二人兵分兩路在長安城內查找三皇子的蹤跡,可是都要把長安城翻遍了也沒有三皇子的落。”
另一名男子道:“陛下,三皇子會不會已經出了長安城,要不要俺二人帶人出城去追。”
聞言道:“嗯,你二人速速領兵,出城去找,把這個逆子給朕抓回來。”
二人隨後行禮,趕緊跑了出去。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走後,回頭對長孫皇後說:“觀音婢,咱們去楊妃那邊看看。”
隨後對李承乾說:“你現在給我滾回東宮跪着去,老子等會再去收拾你。”
李承乾立馬起身,一瘸一拐的朝着東宮走去。
......
“嗒嗒嗒”
楊妃寢宮
大步走了進來。
“陛下。”
“陛下。”
一旁的宮女、太監們都恭敬的一拜。
看到楊妃一臉淡然的坐着喝茶,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楊妃,恪兒失蹤了,你就一點都不着急?”
楊妃起身朝着行禮道:“陛下,恪兒走時給臣妾留書信了,臣妾看完後也知道攔不住他了,強留下來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
“況且,這幾年您也知道恪兒的性子,他決定的事又怎麼能變得了呢。”
“可是恪兒才八歲啊,他那麼小的孩子,出了事怎麼辦啊。”一臉憤怒。
“好了二哥,你先坐下慢慢說。”
長孫皇後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楊妃看到後,向長孫皇後行禮。
“參見皇後娘娘。”
“妹妹不用多禮。”
因爲李恪和李承乾的關系,所以現在二人關系也很好。
“二哥,妹妹說的對,這麼多年恪兒雖然天天惹你生氣,可是這性格你還不了解麼?”
“況且,恪兒身邊還有當初隋煬帝留給妹妹的暗衛,恪兒是不會有事的。”
楊妃身邊就有暗衛(以後叫影衛)的事,和長孫皇後一直都知道,又因爲這些影衛只是保護楊妃和李恪的安全,所以就留了下來,並只是讓他的暗衛盯着沒有進行清掃。
“對了,暗衛,無舌把暗衛統領給朕叫來。”
片刻後,暗衛統領李君羨進來跪在地上。
“李君羨,影衛這麼大的動作,你們暗衛居然什麼都不知道?你告訴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拿起茶壺朝着李君羨的腦袋上扔了過去,砸的李君羨頭破血流。
李君羨頭磕地回答道:“陛下,這幾個月,影衛天天都在這樣行動,卑職問過影衛統領,他說他們是奉了三皇子殿下的命令在進行練。”
扭頭看向楊妃,像是在問李恪怎麼會知道影衛,又怎麼能調動影衛。
楊妃一臉尷尬道:“陛下,去年恪兒在臣妾寢宮中玩,不小心讓他把影衛令牌給翻到了。”
“臣妾想着,影衛遲早都會讓他知道,所以就告訴了他。”
楊妃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低。
“所以,你就把令牌給他了。”
朝着楊妃瞪了一眼,楊妃點頭。
“李君羨,你繼續說。”
“剛開始的時候,暗衛天天跟着影衛,可是發現他們每天都是同樣的路線,就是朝着長安城外跑,跑出去後就又回來了,沒頭沒腦的,卑職以爲是三皇子殿下在胡鬧,就讓大部分暗衛撤回來了,只留幾個暗衛跟着。”
“李君羨,這事你就不和朕匯報?”
憤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李君羨渾身顫抖。
“陛下,卑職知罪。”
“來人,把李君羨...”
話沒說完,楊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扭頭看向楊妃。
“陛下,恪兒給我留的信中說,他在寢宮也給你留了一封信。”
“要不,您看完信再做決斷?”
楊妃悠悠的對說道。
聽完,立馬起身朝着李恪宮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