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這下真的跟雷劈了一樣,從頭到腳裂成兩半。
這、這居然是她?!
酒後她這麼狂野嗎?!
視頻還在播放,男人悅耳的聲音隨着畫面傳出。
“確定要做?”
段祈煜神情淡漠,虛虛攬着溫梨的腰,全然一副被動配合的模樣。
溫梨雙手按在男人肩膀上猛的一推,對方靠到沙發,她二話沒說傾身咬上男人凌厲的喉結。
裙子一側肩帶由於動作原因滑落,如玉的肌膚一片,絲絲縷縷的長發勾纏着對方的襯衫。
男人仰着頭神情隱忍,抬起一只手捏住溫梨後頸,像是掐起一只作亂的小貓,沙啞着嗓音問:“乖,知道我是誰嗎?”
“廢話真多。”
溫梨嬌嗔後打掉男人的手,直接傾身吻住他的唇,手上還摸向男人腰腹去抽他的皮帶......
畫面還在播放,但屏幕外的溫梨已經紅溫成了蝦,她慌忙關掉手機屏幕退出男人懷抱。
“你、你居然錄像......”
溫梨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段祈煜收起手機,“我這人做事嚴謹,以免你酒後不認賬,所以只能錄下你侵犯我的證據。”
“侵、侵犯?”溫梨傻眼。
“不然呢?”段祈煜好整以暇盯着她,“你也看到了,是你主動侵犯我,而我作爲一位正常生理男性,即便有了身體反應依然守住了底線。”
“我對你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你卻給我脆弱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你要跟我扯平,我是不是太虧了?”
溫梨在他的一聲聲中羞愧地低下頭。
她理不直氣不壯,輕聲細語道:“對不起......”
“對不起如果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溫梨這下真哭了,她就知道段祈煜這男人惹不得!
她和段景明剛上初中那年,段祈煜上高中,有次她去段家給段景明送開學禮物。
是她親手做的情侶款小兔子掛墜。
她留下粉色小兔子掛在書包拉鏈上,攥着藍色小兔子去給段景明送去。
由於太興奮沒看路,撞上了這位哥,哪怕她已經道歉,對方還是強行要走她手裏的藍色小兔子當做賠償。
即便她已經告訴他這是情侶款,她再單獨做一個賠給他,這哥都不答應。
溫梨還記得當時她解釋完,對方冷冷瞥她的眼神,身上那股森冷氣質差點沒把她嚇哭!
從那時起溫梨都只敢挑段祈煜不在的時候去段家,而只要他在,溫梨也都是遠遠離着打聲招呼。
回憶完小時候的事,再對比眼下的事,溫梨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死亡重生,愛人背叛,誤惹前夫親哥,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落。
淚水模糊她的視線,溫梨沒有看到對面男人眼底裏的溫柔和心疼。
段祈煜拿出手帕,俯身擦去她臉頰的淚水。
“哭什麼,我又沒說要把你怎麼樣。”
溫梨一聽,心底裏的悲傷還沒過去就趕忙抓住機會,抽噎着問:“那煜哥...是原諒我了嗎?”
“嗯。”
溫梨臉上的笑意剛要浮出,就聽男人接着道:“不過......”
“不過什麼?”
“你要對我負責。”
“好...什麼?”溫梨驚到忘記悲傷,她不確定地問:“你要我怎麼負責?”
段祈煜斂眸凝視,緩緩吐出兩個字,“結婚。”
“結、結婚?!”溫梨cpu燒了。
她緊緊盯着段祈煜看。
男人那張建模的帥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痕跡。
他是認真的,溫梨心裏一悸!
她咬了咬下唇,“煜哥...我們沒有發生實質性那什麼...所以也用不着結婚吧?”
男人眼尾微揚,臉上掛起一絲笑意。
“小阿梨,那個視頻你沒有看完。”
“後面你的舉動更大膽,我們的行爲也更過火,我只是守住底線沒有做到底,不代表其他行爲都不存在。”
“況且,我是個思想保守的男人。”
“在這方面,我要全身心淨淨留給我未來夫人,但這一切都被你打破了。”
“如果你不對我負責,我要怎麼對未來夫人負責?”
這一番指責和反問直接讓溫梨啞口無言。
誰讓她不占理呢?
而理還都讓段祈煜占盡了!
她死死攥着裙擺,突然腦海裏閃過一道光,她趕緊抓住這道光開口。
“煜哥,你說的都對,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本沒有愛情?”
“結婚,對彼此不會是好事。”
溫梨不忘從拍馬屁角度說服,“像煜哥這麼優秀的男人,一定會遇到同樣優秀的女人,你們彼此相愛步入婚姻殿堂,這才是正確選項。”
“而我們這件事只是你人生路上的一個小曲,煜哥真的不用看的那麼重,誰能保證一輩子都不犯錯,你說是吧?”
她眨了眨桃花眼,渴望得到男人的認同。
“你說的對。”
溫梨心下一鬆。
“但我堅持自己的原則。”
溫梨:......
好嘛,白說了。
溫梨狠狠捏了捏指骨,決定拿出手鐗。
“煜哥,我是段景明的女朋友,我們如果結婚,你有想過他的感受嗎?”
即便過去十幾年溫梨並不了解段祈煜,但好歹她經常去段家,她知道段祈煜和段景明這兄弟倆感情不錯。
搬出段景明,不信段祈煜不顧忌兄弟情。
段祈煜扯了扯嘴角,露出不易察覺嘲諷。
過去就是他太顧及弟弟的感受,所以才會用冷漠姿態強迫自己遠離心愛之人。
本想此生就這樣祝他們幸福,沒想到一周前弟弟突然和另一女人舉止親密。
昨晚更是被溫梨抓到出軌。
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他一定要抓住。
溫梨不知道男人沉默的幾秒裏想了什麼,就聽他漫不經心道:“你們昨晚就分手了,他已有新歡,更沒資格過問我們的事。”
這男人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段祈煜仿佛有那讀心術,緊接着給她答疑解惑。
“你昨晚告訴我的。”
溫梨:......
她真是喝多了什麼都往外說!
這下是真沒招了。
溫梨只能木着臉耍賴,“煜哥有自己的原則,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
“其實...我是不婚主義者!”
段祈煜眼皮一掀,唇角勾起淺淺弧度。
“噢?既然這樣,那不勉強你。”
溫梨:(*`▽´*)
“我們談一輩子的戀愛也不錯。”
溫梨:(*`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