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說過,這是正常現象,說明他的一切功能在恢復,推拿途中會激發氣血,他自己沒法控制。
李微寧告訴自己別大驚小怪,就是下次得再小心一點,幸好他現在穿了半截短褲,否則會更尷尬。
一直到結束,她都不敢去看那邊,耳朵滾燙。
拜托,她再怎麼大膽也是黃花大閨女,只有理論沒有實踐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搞完後,李微寧後背冒汗,這房間的空調暖氣太足了,導致她出門後,大大喘口氣。
顧老正捏着一把銀針在歐陽夫人陪同下上樓,見她站在門口,“摁完了?”
李微寧嗯一聲,才發現嗓子有點。
顧老推門進去,李微寧本來不想再進去,又想,她應該把他當病患,於是微紅着臉跟在後面。
謝天謝地,那裏已經看不出什麼,免了她的尷尬。
這次顧老的針灸讓她親自上手,“人你已經非常熟悉,來,試試。”
李微寧看一眼歐陽夫人,這個......真要她把歐陽祁當練習對象?人家親媽還在旁邊呢。
歐陽夫人笑呵呵說:“小寧你別看我,顧老讓你扎你就扎唄,我相信你,你學好了,以後要是顧老沒空,正好你替他來。”
李微寧:........
既然人家媽都答應了,李微寧大膽上手,將某人扎成了刺蝟。
歐陽夫人竟然拿着手機在拍攝,好像覺得這場面很有趣。
顧老樂呵呵點頭,“不錯,不錯,哎喲,哈哈哈哈......”
老人家滿面紅光,最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似乎對她的學習能力滿意到心花怒放。
哦,顧老是顧明敏的叔爺爺,和歐陽家是世交,因此才敢在病人和家屬面前這麼放肆。
李微寧笑眯眯地保持人設,看一眼歐陽祁,心裏怎麼想沒人知道。
結束今天的治療,顧老給她一個位模型,讓她常練習,然後樂顛顛走了,說是要跟老朋友去嘚瑟。
李微寧回到自己房間,常和小光聯系。
“據可靠消息,呂丹他哥和譚家明爆發了激烈爭吵,譚家明從呂家氣沖沖離開,演都不演了,直接去了那個秘書家,你的想法是對的,呂家竟然沒有其他反應。”
李微寧點頭,“我有一些猜測,呂家這樣的家族,想被威脅,一般把柄做不到,除非是能夠動搖他們本的事情。”
小光:“偷稅漏稅?違法犯罪?大額賄賂?”
李微寧:“呂家的主營產業是海運和金融,偷稅漏稅他們可以現在盲羊補牢,賄賂不好抓把柄。
而且以他家的能力,這點東西無法傷筋動骨,因此譚家明威脅不到他們,所以只有一個,違法犯罪,還是整個家族無法脫身的罪名。”
小光:“......我大概有點眉目了。”
李微寧看着玻璃窗上自己閃爍寒光的眼睛,“我一直在想,當年他們三家可以那樣配合無間的害哥哥,其中一定有更深的利益線,還有張威吸D,警方應該還沒找到東西的來源吧?
而呂家和譚家是聯姻,當年哥哥的事情,呂家保不定也有參與,只是藏的更深。”
張威可是張家下一代繼承人,以他的財富權勢,怎麼會去沾染那個東西?
哪怕他是外界所說的被人陷害才碰了那個東西,是受害者,只是沒法控制自己才淪落至此。
但他可以戒啊,爲了他自己的地位,他只有去戒。
除非他自己不想。
小光反應過來,“我懂了!怪不得事情發生後,警方行動迅速地羈押了他。”
警方一定是查到了什麼,想通過他在找上遊來源。
李微寧聲音發涼,“而且張家倒的太快了,除了多方合力,我甚至懷疑張老不死的在讓家族金蟬脫殼,假死脫身。”
小光急了,“那怎麼辦?”可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李微寧揉揉額頭,“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去做,只能祈禱官方能給力點。”
就是這麼無奈,誰叫他們勢弱呢?
而且官方手了,爲了不被人盯上,他們甚至都不能再去碰這個事?
甚至她懷疑,哥哥被害,是不是不單純是因爲他的獨家機器人技術,而是他發現了什麼?
氣憤嗎?怨恨嗎?
當然!
可是她明白,報仇的同時,她要保護好自己和大家,他們不能再少任意一個人。
小光罵了一句,咬牙說:“行,我聽你的,那呂家這邊?”
既然他們都這樣想,官方那邊肯定也會聯想到,說不定早盯着呢。
李微寧煩躁地揉額頭,“先停手,打探觀察清楚再說,我們不能變成別人的螳螂。”
呂家既然和譚家起了間隙,早晚會鬧起來,官方那邊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然第二天早上,小光後怕的跟她說:“確實有人在盯譚家明他們,身份不明,我們的人不敢太好奇去查。
不止譚家,陳家和其他某幾個家族的成員好像都有人在查。”
盯梢,打探,金錢開道,無間道,搞隱形監聽等等,路數差不多,他的人招子厲害,特意去注意,果然發現了同類人。
李微寧吸氣,“你的人全部撤走,不用再關注了,要快。”
雖然他們沒有違法亂紀,好像還幫了官方。
但是一旦官方知道他們的存在,消息早晚藏不住。
某天肯定就會引起那些窮凶惡極之人的關注和報復。
她目前不想招惹那些人。
小光答應一聲,趕快去安排。
李微寧握着手機來回走動,“不急,冷靜,會沒事,會沒事!”
放下手機,走到衛生間用冷水洗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咬着牙想:
如果真到了那個境地,大不了拼死把那些人連拔起,爲民除害。
張威必須要死,張家人必須要陪葬!那些害哥哥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既然注定要撞上,她能知道真相,找到方向,又何其不是幸運?
倒免得稀裏糊塗死掉。
至少也要帶走一批敵人再死才好呢。
昨晚她睡的不安穩,這早上醒來依然要裝作若無其事精神奕奕。
其他人都去上班了,歐陽夫人依然在家,這陣子她好像很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