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樓裏,已經變成了人間。
昏暗的樓道裏,空氣中彌漫着的氣息。
樓道裏嫋嫋回蕩的哭泣,仿佛一曲末的哀歌。
陳楓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片黑暗。
樓梯的轉彎處,一個女生被一個發狂的男生堵在角落。
女生退無可退,後背緊緊貼着冰冷的牆壁,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
陳楓沒有絲毫猶豫,舉起彈弓,抬手就射。
“噗。”
一聲悶響,幾乎被樓道裏的其他雜音所掩蓋。
那顆冰冷的鋼珠,精準的沒入獸化男生的後腦,濺出一些汁液。
男生的身體猛的一僵,然後,軟軟的倒了下去。
被堵在牆角的女生嚇得失聲尖叫,但又猛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在男生倒下的瞬間,就消失在了眼前的虛空裏。
她雙腿一軟,癱靠在牆上,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一股味在空氣中彌漫開。
她以爲自己是遇到了鬼,直接嚇尿了。
陳楓沒有再理會她,手捻着自己的鼻子,繼續向上。
二樓的樓梯口,兩個窮凶極惡的男生,正在追逐一個小個子女生。
“噗。”
“噗。”
陳楓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連續兩聲輕響,帶走了兩條被欲望吞噬的年輕生命。
陳楓來到二樓。
一間半開的宿舍門口,傳來了女生的掙扎聲。
他靠過去,從門縫向裏看。
白琳和白珞兩姐妹,正被三個男生死死的按在地上。
她們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掙扎出的紅痕。
“放開我們!你們這群畜生!”
姐姐白琳還在奮力反抗,但她的力氣在三個成年男性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妹妹白珞則已經放棄了掙扎,眼中滿是絕望和屈辱的淚水。
陳楓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抬起彈弓,對準了其中一個正準備施暴的男生的後腦。
“噗!”
鋼珠破空而去。
那個男生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整個人就壓在了白琳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兩個男生愣了一下。
他們回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楓。
“媽的!!弄死他!”
兩人放棄了身下的獵物,面目猙獰的朝着陳楓撲了過來。
陳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他們即將撲到面前的瞬間。
他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兩個男生撲了個空,失去了重心。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陳楓的身影,再次原地出現。
“噗。”
抬手就是一發。
那人向前踉蹌了兩步,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重重的倒下。
最後剩下的那個男生徹底瘋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再次朝陳楓沖來。
陳楓不慌不忙的向後退去。
他的身影,在後退的過程中,再次鬼魅般的消失。
男生一愣,立馬轉身回頭,對上的卻是一把已經拉滿弦的彈弓。
“噗。”
三顆鋼珠,兩次身法走位,淨利落地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屠。
宿舍裏,瞬間恢復了寧靜。
白琳和白珞兩姐妹從地上爬起來,驚魂未定的看着門口的男人。
恐懼,震驚,然後是一絲難以掩飾的……傾慕。
在這個秩序崩壞的世界裏,居然還有一個能給她們帶來安全感的男人。
她們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言不發的跟在了陳楓身後,尋求庇護。
陳楓沒有理會她們,徑直走上三樓。
一種粗重喘息和怒吼,響徹了整個樓層。
“砰!砰!砰!”
是王虎正在用自己魁梧的身體,一下一下的猛撞着一扇緊閉的房門。
“冷月瑤!給老子開門!”
“我知道你在裏面!”
門內,傳來冷月瑤難掩慌張的聲音:“王虎,你冷靜點!你不能這樣!”
王虎發出一陣淫笑。
“只要你幫我瀉瀉火,老子自然就冷靜了!”
“砰!”
隨着又一聲巨響。
那房門的鎖頭,再也支撐不住,被王虎硬生生的撞開了。
門內的冷月瑤,發出一聲淒然的尖叫。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因爲恐懼而瑟瑟發抖,像一朵在暴風雨中飄搖的百合花。
“你們兩個,留在這裏,別跟上來了。”
陳楓回頭,對白氏姐妹冷冷的說了一句。
兩姐妹很是聽話,立刻互相依偎着,瑟縮在角落裏。
陳楓往上走了兩步,抬起彈弓,對準了剛剛闖進門的王虎。
“嗖——”
一發鋼珠激射而出,直奔其後腦。
但王虎此時習慣性地含駝背。
這一發,因此沒能擊中他的後腦,而是貼着他的後背,擦了過去。
王虎猛地回過頭,看到了手持彈弓的陳楓。
他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猙獰。
“原來是你這個雜碎!”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但他又看了一眼屋裏的冷月瑤。
她正驚恐的跌坐在地,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因爲後退而滑到了,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
這副楚楚可憐又無比誘人的姿態,讓王虎的心裏暫時放下了一切,只剩下那一個念頭了。
“你給老子等着……等老子辦完事,就過來把你撕了!”
說完,他重重關上房門。
但門鎖之前已經被他撞壞。
他只能拖過一把椅子,將門死死的抵住。
房間裏,立刻傳來了冷月瑤淒慘的叫聲。
陳楓面沉如水,助跑兩步後,一個飄逸地虛空移動。
他的身體,直接穿過緊閉的房門,出現在了房間裏。
王虎已經將冷月瑤壓在了地上,正在粗暴的撕扯她最後的衣物。
陳楓在他背後,手中彈弓,再次上弦,舉起,拉至極限。
“噗!”
一發鋼珠,不偏不倚,正中王虎的後腦。
王虎的身體猛的一震,向前倒去,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冷月瑤的身上。
但他顱骨出奇的強韌。
那顆鋼珠,只是深深的嵌在了他的頭骨裏,居然無法洞穿。
雖然重創,但不致命。
“啊!找死!”
王虎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猛的從冷月瑤身上翻起來,轉身朝陳楓撲來。
他像一頭發狂的公牛。
陳楓就像一個冷靜的鬥牛士。
在王虎撲到面前的一瞬間,他原地消失了。
“轟!”
王虎一頭撞在了門上。
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門,被他撞得粉碎。
陳楓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身後。
彈弓拉滿弦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噗!”
又是一發,精準的打在了同一個位置。
也許是上一發鋼珠已經打裂了王虎的顱骨。
這一次,鋼珠直接掀飛了他三分之一的腦殼。
露出裏面還在突突跳動的腦組織。
但因爲角度稍偏了一點,居然還是沒有終結掉王虎的性命。
王虎自知受了重創,他眼裏第一次露出了驚懼之色。
他怒喝一聲,連滾帶爬,就往樓下逃去。
陳楓第一時間追了上去。
王虎沖到二樓,看到了縮在角落裏的白氏姐妹。
他眼中凶光一閃,隨手抓起其中一個,朝着身後追來的陳楓用力拋去。
陳楓只能停下腳步,接住那個被當成累贅拋過來的女人,入手盡是香軟。
可就這一下得耽擱,王虎已經拉開了距離。
他是體育系的準專業運動員,速度和耐力遠超常人。
陳楓自知速度跟不上。
他迅速跑到走廊的窗前,打開窗戶,對着正往遠處逃遁的王虎背影,開始連續擊發鋼珠。
一發不中,王虎仿佛腦後長眼,開始蛇皮走位。
彈弓的命中率因此直線下降。
“嗖!嗖!嗖!”
幾顆鋼珠,擦着王虎的身子呼嘯而過,來了一個完美的人體描邊。
“個腚!”陳楓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都能讓他給跑了。
沒辦法,他只能收起彈弓,走回冷月瑤的房間。
白氏姐妹心有餘悸地跟在他身後,像是兩個跟屁蟲。
房間裏。
冷月瑤癱坐在地上,連衣裙被撕破了,露出一片雪白。
她抱着雙膝,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剛才,她真的以爲自己要被糟蹋了。
巨大的恐懼,讓她的身體失去了控制。
一股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陳楓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嫌惡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喲,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冷大校花嗎?”
他的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麼被嚇尿了?”
冷月瑤的身體劇烈一顫,她緩緩抬起頭,神色復雜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恐懼,屈辱,震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
她想起了他鬼魅般的身法,那神出鬼沒的攻擊。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她腦海裏浮現。
“你……覺醒了系統?”
她的聲音澀沙啞,帶着一絲不確定的顫抖。
陳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不該問的,別問。”
他鬆開捏着鼻子的手,向前近一步。
“今天,你欠了我一條命。準備拿什麼還?”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錘子砸在冷月瑤的心上,讓她抖得更厲害。
“你……你想讓我還什麼?”
就在陳楓托着下巴,思量着,要她怎麼償還的時候。
宿舍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比之前更加驚恐的尖叫。
“喪屍!喪屍來了!”
“校門破了!喪屍沖進來了!”
陳楓臉色一變,立刻沖到窗口,朝外望去。
遠處的校門口。
那道用課桌椅和車輛堆起來的簡陋防御工事,不知被誰挪開了一道缺口。
水般的喪屍,正從那個缺口瘋狂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