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回到自己租的小院,關上門,在椅子上坐了半晌。
腦子裏那些屬於原主的記憶慢慢清楚起來。
這原主確實有才,文章寫得漂亮,不然也中不了探花。
再一細想,原主竟是個孤兒,無父無母,也沒什麼親戚。
“倒是淨。”陳楓心裏嘀咕。這樣好,少了些牽絆。
自己好歹也是醫科大學畢業,有後世領先上千年知識,加上此生探花郎身份,未必不能過得逍遙自在!
他起身在屋裏翻找,想多了解這個世界。
原主留下的書不少,有經史子集,也有些地理雜記。
他抽出一本《輿地紀略》,就着油燈翻看。
看到西南大理國那部分時,他手指頓住了。
“大理國君段正明……鎮南王段正淳……”
陳楓眼睛微微睜大,很熟悉的名字啊。
趕忙又翻了翻其他記載,越看心裏越肯定。
“段正明、段正淳……這他娘的不就是《天龍八部》裏的名字嗎?”放下書,看着大理方向開始思考,“如果是天龍世界……那江湖、武功,就都是真的了。”
想到這裏,陳楓有些激動表情,老子穿越過來才不願在朝堂勾心鬥角,到江湖上逍遙多好。
但後世家傳太極拳和武當太極拳劍,還有戚家槍法但沒內力,在這個高武世界裏恐怕不夠看。
要想活得好,活得自在,必須內力強大。
“無量山……琅嬛福地……”陳楓眼神慢慢堅定起來,“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得弄到手。再加上我自己的太極拳劍……”
正想着,外面傳來敲門聲。
“陳老爺在嗎?”是個尖細的聲音。
陳楓開門,見是個小太監。
“陳老爺,旨意到了。”小太監捧着黃絹,“皇上欽點您入翰林院,授編修,兩後上值。”
“臣領旨。”陳楓接過。
送走太監,他看着手裏的聖旨,知道這是太後的安排。
心裏對太後多了幾分感激,嘴角露出向往的微笑:“太後真好,不僅把自己給了我,還幫我謀這麼好的職位,下次好好補償你!”
幾後,陳楓從翰林院下值出來,剛出宮門,就有人低聲道:“陳大人留步。”
是個面生的太監。
“太後有請。”太監說。
陳楓心裏一動,點點頭:“有勞公公帶路。”
還是那座宮殿。
進去時,太後正站在軟榻邊,穿着正式的太後朝服,頭戴鳳冠,雍容華貴。
她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
等人都退淨了,她才抬起眼,似嗔似怪地瞥了陳楓一眼:“陳大人,還不過來扶哀家一把?站得腿都酸了。”
陳楓笑了,走過去不是扶,而是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呀!”太後輕呼一聲,手摟住他脖子,溫柔看着他,“你這冤家,幾天都不來見我,只好我去找你!”
陳楓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太後,微臣這幾可想你了。”
太後臉微紅,卻偏過頭:“是嗎?哀家怎麼不知道。”
陳楓抱着她往內室走,手在她腰間輕輕捏了捏:“那微臣讓太後知道知道。”
進了內室,將她放在床上,陳楓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團柔軟。太後身子一顫,呼吸急促起來。
“太後……”陳楓低頭吻她脖頸。
太後忽然主動仰頭吻住他的唇,手也環上他的背。
一個時辰後,陳楓摟着懷裏的女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着她的背。
“太後真好。”他親了親她額頭,“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
太後閉着眼,輕輕“嗯”了一聲,手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然後睜開眼睛說:“楓郎,謝謝你幫我找回了十多年來的自信,讓我再成爲真正的女人!”
陳楓吻一下她回答:“只要太後不嫌棄,我會讓你活得更精彩!”
陳楓想起正事,開口道:“太後,有件事想求你。”
“嗯?”太後太後看向他。
“能不能跟皇上說說,派我出使大理?”陳楓說,“我想去那邊辦點事。”
太後抬起頭,美目看着他:“楓郎爲何要去大理?那麼遠。”
陳楓又親了她一下:“辦一件很重要的私事。等我回來,你會看到不一樣的我。”
太後看了他半晌,點點頭:“好吧。哀家答應你。”
她重新靠進他懷裏,聲音輕輕的:“早些回來。”
陳楓緊緊摟住她回答:“放心,我的寶貝太後,我會把你放在心裏!”
陳楓摟緊她,心裏暗嘆:這女人四十多了,卻比那些青澀少女更有味道,又懂得疼人。原主真是……不對,現在是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幾後,朝會上。
年輕的神宗皇帝趙頊坐在龍椅上,開口道:“大理使臣在京已有月餘,昨上表,言欲回國。衆卿以爲,派何人護送爲使,最爲妥當?”
王安石出列:“陛下,大理雖是小國,然終是鄰邦。遣使護送,當擇適當品級官員,以示禮儀。”
司馬光立刻反駁:“區區大理,何必勞師動衆?擇一微末小官足矣。”
兩人又要爭論,禮部尚書李大人站了出來。
李尚書是太後的親信。
他躬身道:“陛下,老臣以爲,翰林院編修、今科探花陳楓可擔此任。
陳編修品級雖不高,然探花出身,文采風流,可彰我上國氣度。且年輕有爲,正合與大理結交之誼。”
不少大臣點頭。
“李尚書所言有理。”
“陳探花確是合適人選。”
趙頊看了看衆臣,點頭道:“準奏。即封陳楓爲國信使,擇護送大理使臣歸國,以示睦鄰。”
陳楓出列,躬身:“臣領旨,謝陛下。”
散朝後,陳楓走出大殿,回頭望了望太後宮殿的方向。
“太後寶貝,”他輕聲自語,“欠你個人情,回來加倍還你。”
回到小院,他簡單收拾了行裝,囑咐老管家看好屋子。
次清晨,驛館前。
大理使臣團已經整裝待發。爲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文官,見陳楓來,拱手笑道:“陳大人,一路有勞了。”
陳楓還禮:“段大人客氣。請。”
車馬緩緩啓動,駛出汴京城門。
陳楓坐在馬車裏,掀開車簾,最後看了一眼這座繁華的京城。
“無量山……”他放下簾子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