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劉嬤嬤這話,謝窈她羞得不行,但還是對她的話感到好奇,“我……我多出點力,這事我怎麼出力?”
劉嬤嬤笑而不語,只是將她手中的避火圖翻到其中一頁,“王妃好好的瞧着。”
謝窈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目,她猛的將書蓋上,難爲情道:“嬤嬤,我一定要學這些東西麼?這也太羞人了,太讓人難爲情了。”
“王妃,太後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看到璟王殿下成親生子了,好不容易殿下鬆了口願意成親,她就等着您和殿下能夠早開花結果了。”劉嬤嬤將太後的意思表達出來。
“太後也知道殿下情況特殊,所以特意派老奴過來教您,您也別覺得不好意思,所有的夫妻都會做這些事情的。”
謝窈沉默不語,心裏卻忍不住腹誹道:在今之前她雖然不知道夫妻之事具體是怎麼做的,但也知道夫妻之事需要男子出力,想着璟王殿下都已經殘廢,肯定是行不房事的,都準備好了守一輩子活寡,可誰能想到這事還能讓她出力。
“我……我知道了。”謝窈紅着臉,小聲應道。
事到如今,她又能怎麼辦?只能好好的聽嬤嬤的話,好好的學着。
畢竟這人是她選的,她既然都選擇了璟王殿下,就已經打算好了和他好好的過着,若是殿下有這想法,那她就配合着。
只不過……
殿下他真的可以嗎?
謝窈忍不住想着。
劉嬤嬤不知道謝窈心中的想法,只是在一旁小聲的教着她。
這一天,謝窈都是在面紅耳赤中度過。
直到太陽落下,劉嬤嬤才起身,她望着面前羞澀的謝窈,開口道:“今我給您講的,您可都記住了?”
“記住了。”謝窈紅着臉點頭。
她也不想記住,可偏偏她的記性還挺好。
“記住便好,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那便多鑽研一下這書,切莫在洞房那夜,冷落了王爺,若是王爺不願,那您便主動一些。”劉嬤嬤將書塞到謝窈的懷裏。
“是……”
劉嬤嬤交待清楚,便起身離開。
她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謝窈立馬將手中那燙手的書籍丟在桌邊,伸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發燙的雙頰。
真是太羞人了。
小芸送走劉嬤嬤回來,就看到謝窈一張臉紅的像是滴血似的,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小姐,你和嬤嬤兩個人關在房間到底學了點什麼?怎麼你的臉這麼紅?是身體哪兒不舒服麼?”
小芸說着便上前,伸手就要去探謝窈的額頭,指尖剛要觸到溫熱的肌膚,就被謝窈猛地偏頭躲開。
“沒……我沒有哪兒不舒服!”謝窈聲音細若蚊蚋,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連脖頸都染了層緋色,“嬤嬤就是,就是給我教了一些王府裏的規矩。”
“哦。”小芸沒有懷疑,轉身便去收拾桌子,她看到桌上那本書籍,還以爲是謝窈今學的規矩,便打算將它收好,卻沒想到一不小心碰掉了書。
她彎下身子打算撿起來,一低頭便看到散落時不小心翻開的書頁,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嚇得她往後退了好幾步,聲音都帶了顫:“小姐,這……這是什麼書!”
怎麼裏頭畫的人都沒穿衣服!
謝窈反應過來,連忙把書奪了過來,藏在自己的身後。
“你……你小孩子別亂看。”說着便將書藏在衣櫃深處。
“小姐?!”
她怎麼就小孩子了,她也就比小姐小一歲而已。
……
接下來的子,謝窈在府裏待嫁,柳姨娘被謝夫人禁了足,沒人來打擾她,她也樂的清閒,每便待在院子裏,繡着繡品。
婚禮前一,天氣很好,春風輕輕吹動着,謝窈依舊垂眸坐在石凳上,手指輕輕捻住銀針,飛快的在青色布料上來回穿梭。
“小姐,您繡的這腰帶怎麼看都像是男子用的?”小芸端着一壺剛剛沏好的茶走過來,瞥見她手中的東西,湊上前笑着追問,“難不成是繡給王爺的?”
謝窈捏着針線的手微微一頓,有些難爲情的說道:“嗯,王爺送了我這麼好的藥膏,我也沒什麼東西好送給他的,想着我繡活還行,便打算繡個腰帶送給王爺。”
說着,謝窈她將自己就快繡完的腰帶遞給小芸,“你瞧瞧我這腰帶繡的怎麼樣?璟王殿下他收到後會喜歡麼?”
謝窈繡的是竹葉,深青與淺綠的繡線層層疊疊,勾勒出竹葉的舒展姿態,葉尖處還特意用銀線繡了幾縷微光,一看便知道每一針每一線都是花了心思的。
而謝窈之所以繡竹葉,也是因爲她覺得璟王殿下是個高雅的人,竹子又是花中四君子之一,繡這個最合適不過了。
小芸捧着腰帶細細的看了看,隨後笑眯眯的說道:“小姐,這腰帶您花了這麼多心思繡的,王爺他一定會很喜歡的。”
話音剛落,院門外便傳來一陣輕慢的腳步聲。
來人是謝凝,她目光一掃,落在謝窈手中的腰帶和小芸臉上未散的笑意,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譏諷,“喲,我們未來的璟王妃這是在繡花呀!”
“姐姐,您今過來有何貴?”謝窈看到謝凝兒到來,身體忍不住的顫栗起來。
她對這個名義上的嫡姐喜歡不起來,除了從小到大她處處欺負自己,最重要的是她每次被柳姨娘打罵,幾乎都和她脫不了系。
“妹妹,你在緊張什麼?”謝凝冷笑一聲,“妹妹你明就要出嫁了,姐姐今過來不過是想要和妹妹好好續續姐妹情的。”
說罷,她朝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立刻上前一步,捧着個描金錦盒躬身遞到謝凝面前。
謝凝慢條斯理地掀開盒蓋,裏面靜靜的躺着一只玉鐲,質地水潤,瑩白的鐲身泛着細膩柔光,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暖白玉。
“母親說妹妹你要出嫁,我這個做姐姐的得表示表示,便取來這只玉鐲送給妹妹,祝賀妹妹和王爺新婚大喜。”說着,謝凝便拿起玉鐲,不顧謝窈下意識的退縮,伸手便去抓她的手腕,“這可是姐姐的一番心意,妹妹可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