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看着豹哥那張驚疑不定的臉,心裏已經有數了。
這家夥身上的陰邪之氣,不是一天兩天了。
“豹哥,你這病啊,可不輕。”
沈逸背着手,搖頭晃腦地說。
“晚上睡覺是不是總覺得有東西壓着你?醒來一身冷汗,被子都是溼的?”
豹哥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還有啊。”
沈逸繼續說。
“你最近是不是老覺得腰酸腿軟,那方面也不行了?”
豹哥身後幾個小弟聽到這話,憋着笑。
豹哥臉漲得通紅。
“你他媽少廢話!老子身體好着呢!”
“是嗎?”
沈逸笑了。
“那你褲裏那塊黃符是哪來的?”
豹哥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確實在褲裏貼了張符。
上個月找了個道士,說能壯陽。
可這事他誰都沒告訴過!
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豹哥聲音都有點抖了。
“我啊,就是個路過的。”
沈逸擺擺手。
“不過看你這情況,再拖半個月,怕是要出人命。”
豹哥聽到這話,腿都軟了。
他最近確實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晚上做噩夢,白天渾身沒勁。
去醫院查了好幾次,醫生都說沒毛病。
可他自己知道,這身體是真不行了。
“大師,您……您能救我嗎?”
豹哥這會兒哪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兒。
直接就跪下了。
沈逸看着他,心裏盤算着。
這家夥身上的陰邪之氣,其實不難解決。
就是得用點靈力,畫張符就行。
可問題是,他現在身無分文。
得想辦法從這事裏撈點好處。
“能救是能救。”
沈逸慢悠悠地說。
“可是豹哥,救命這種事,可不便宜。”
豹哥立刻掏出錢包。
“大師,您說多少錢!”
沈逸看了眼錢包,裏面最多三千塊。
這點錢,不夠。
“豹哥,你身上這病,得用靈物才能壓住。”
沈逸說道。
“普通的符不管用,得找土系的靈物,才能克制你身上的水系邪祟。”
豹哥聽得雲裏霧裏的。
“大師,您說啥是靈物?”
“就是有靈氣的東西。”
沈逸解釋道。
“玉石、古董、法器,這些都算。”
豹哥一聽,更慌了。
“那……那我上哪找去?”
沈逸轉過頭,看向方雨柔的小賣部。
店裏掛着幾塊玉壁,都是義烏小商品市場批發的。
一塊也就五十塊錢。
沈逸走進店裏,指着牆上那塊最大的玉壁。
“就它了。”
方雨柔愣住了。
這塊玉壁她進貨價四十,賣五十。
掛在這都三年了,一直沒人買。
沈逸這是……
她正想說話,沈逸沖她使了個眼色。
方雨柔雖然不明白,但還是閉上了嘴。
“大師,這塊玉壁能用?”
豹哥湊過來。
“能用。”
沈逸點點頭。
“這可是土系靈物,天生克制水系邪祟。”
他走到玉壁前,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而且這塊玉壁,靈氣還挺足的。”
豹哥聽得一愣一愣的。
沈逸心裏暗笑。
這塊破玉壁,連靈氣的邊都沾不上。
不過沒關系,他可以現場給它“充值”。
“老板娘,借支筆。”
方雨柔連忙遞過來一支紅筆。
沈逸接過筆,運起體內靈力。
筆尖在玉壁上遊走,很快就畫出了一道符文。
符文隱隱發光,看着特別唬人。
豹哥和幾個小弟都看傻了。
“大師,這……這是手段啊!”
沈逸收起筆,拍了拍手。
“行了,這塊玉壁現在可以用了。”
他轉過頭,看向豹哥。
“你把它貼身戴着,三天之內,保證你身上的邪氣散掉。”
豹哥激動得直搓手。
“大師,這塊玉壁多少錢?”
沈逸看了眼方雨柔。
“老板娘,你這玉壁賣多少?”
方雨柔猶豫了一下。
她不知道沈逸想什麼。
但看他剛才那副認真的樣子,肯定是在幫自己。
“五……五萬。”
方雨柔硬着頭皮說出這個數字。
豹哥聽到五萬,愣了一下。
可轉念一想,這可是能救命的寶貝。
五萬?便宜!
“行!我買了!”
豹哥立刻掏出手機。
“大師,您給個賬號,我現在就轉。”
沈逸擺擺手。
“錢給老板娘就行,這玉壁是她的。”
豹哥二話不說,直接給方雨柔轉了五萬。
方雨柔看着手機上的到賬信息,整個人都懵了。
五萬?
這塊進貨價四十的玉壁,賣了五萬?
她看向沈逸,眼神裏全是不可思議。
沈逸沖她笑了笑。
“老板娘,豹哥欠你的五萬,這不就還上了嗎?”
方雨柔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沈逸是在幫她!
她眼眶一下就紅了。
“小沈,你……”
“別客氣。”
沈逸打斷她。
“咱們是鄰居,這點小忙算什麼。”
豹哥這會兒已經把玉壁摘下來,掛在脖子上了。
“大師,我這病真能好?”
“放心吧。”
沈逸說道。
“三天之內,保證你生龍活虎。”
豹哥激動得直鞠躬。
“大師,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大師,我老板那邊也有個難題。”
沈逸挑了挑眉。
“什麼難題?”
“我老板的女秘書,最近也不對勁。”
豹哥說道。
“天天神神叨叨的。”
“我老板找了好幾個大師,都說沒用。”
他看着沈逸。
“大師,您能不能幫忙看看?”
沈逸心裏一動。
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行啊,帶我去見見你老板。”
豹哥立刻點頭。
“大師,您跟我來!”
沈逸轉過頭,看向方雨柔。
“雨柔姐,我先走了。”
方雨柔拉住他。
“小沈,這錢……”
“這錢是你應得的。”
沈逸笑了。
“好好留着,以後子還長着呢。”
說完,他跟着豹哥離開了小賣部。
方雨柔站在門口,看着沈逸的背影。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些年,她過得太苦了。
老公跑了,留下一堆債。
她一個人支撐着這個破店,天天擔驚受怕。
沒想到,今天遇到了沈逸。
那個當年總跟在她身後的小男孩,現在已經長大了。
而且還這麼有本事。
方雨柔擦了擦眼淚。
她決定了。
等沈逸下次來,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
另一邊。
沈逸跟着豹哥,來到了城中村外的一家會所。
這會所裝修得挺豪華,門口停着好幾輛豪車。
“大師,我老板就在裏面。”
豹哥推開門。
會所裏燈光昏暗,放着舒緩的音樂。
幾個穿着旗袍的美女站在吧台後面,沖他們笑。
豹哥帶着沈逸,直奔三樓。
三樓是個大包廂。
包廂裏坐着一個中年男人。
四十多歲,穿着件白襯衫,戴着金表。
旁邊坐着個年輕女人。
二十五六歲,長得挺漂亮,但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韓老板。”
豹哥走過去。
“我給您帶了個大師來。”
中年男人抬起頭,看了眼沈逸。
“就他?”
豹哥連忙點頭。
“對,韓老板,這位大師可厲害了。”
他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韓老板聽完,眼睛亮了。
“小兄弟,你真能治病?”
沈逸笑了笑。
“試試看吧。”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穿着件花襯衫,戴着大金鏈子,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姐夫,你找的什麼大師啊?”
年輕人看了眼沈逸,嗤笑一聲。
“就這鄉巴佬樣兒,也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