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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停頓,我聽見他們爽快的答應了。
絕望交織着震驚覆滅着我,我猩紅着眼睛抬頭。
“你們瘋了!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忍耐許久的眼淚瞬間決堤。
鞭刑的灼痛、滾刀上膝蓋被割裂的痛,還有每夜被捆縛凌虐的屈辱不斷涌上腦中。
我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趴在地上本能哀求。
“不要,我求求你們別這樣對我。”
季風神色微動,正想扶起我。
可林朵的哭聲又起。
前一秒的惻隱蕩然無存,我被狠狠踹翻在地。
長針瞬間扎入後腰。
我昏沉着被送進新的小黑屋。
睜眼就看見,之前僞裝成惡鬼的幾個男人站在我面前。
我起身剛想跑,就被粗暴的扯住頭發拽了回去。
“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不聽話,哥幾個還沒給你睡服是吧!”
“滾,別碰我!”我狠狠咬住身後男人的手。
下一秒,生鏽的鐵棍直直砸在我臉上。
額頭被血覆蓋,我癱軟在地又被連着甩了幾巴掌。
隨後一股溼熱的腥臭味從頭頂傳來。
我縮手尖叫時,領頭用力的撕開我的衣服。
他身旁的小弟抖抖褲子,開啓了直播。
我絕望的掙扎不肯就範,鮮血不斷從我臉上滴落。
就在我絕望之時,“的門”被人推開。
季風出現在了門外。
瀕死的心底撞開一道裂縫,我看着季風要漠然的眼神大聲哀求。
“季風,當初我豁命救你時,你答應過我這份救命之恩能還我一個願望,你還記得嗎?”
“我現在就要兌現這個願望!”
季風立在門口,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樣子,眼神復雜的問我的願望是什麼。
我無力的指了指林朵的玉佩。
林朵當即不滿的跺腳,“哥哥,你不是帶我來看笑話的嗎?而且這裏面你都打點過,姐姐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看起來像裝的。”
季風的動作驟然頓住,滿臉審視的盯着我。
我輕笑一聲,虛弱道:“我沒裝,我只要你把玉佩給我,拿到玉佩後我隨你怎麼處置。”
季風沉默片刻,終是鬆口,示意林朵將玉佩給我。
指尖觸到玉佩那一瞬間,我釋然一笑。
看着季風和晚來的陳墨說了一句:“再也不見。”
身側的大漢拿着鞭子朝我近,溼熱黏膩的感覺在此涌來,我卻絲毫不懼。
只安心等着系統啓動。
可直到粗硬的手掌撕開我的衣裳,預想的異動都沒來。
我有些茫然的抬頭,就撞見他們譏諷的臉。
林朵掩唇笑了起來,她親了親陳墨和季風的臉。
“還是哥哥們聰明,知道姐姐費盡心機要玉佩有古怪讓我提前把玉佩換成假的。”
三人離開的笑聲帶走我最後一絲生氣。
我垂下手,不再掙扎如死魚般任人拖到鐵床上。
電流一通,無法形容的劇痛從身上炸開。
我不受控制的痙攣了起來。
非人的折磨持續了很久,直到他們見我有翻白眼的趨勢。
搓着手打算拖我出去,在玩點更爽的。
就在他們鬆懈着將我放下那一瞬。
我用盡全身力氣起身,張開手決然的從窗邊跳下去。
“不要!”
身體失重下墜的瞬間,我看見季風和陳墨倉皇的朝我撲來。
與此同時,系統響起久違的提示音。
「警告,因監測到宿主死亡,現立即啓動返回原世界程序。」
「未婚夫的雙腿、竹馬的眼睛開始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