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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資助生捅死後,我因犯妒被打入無邊。
白天我跪滾刀、踏火炭,被鐵鞭抽得沒一處好肉。
晚上,我掙扎着被無數惡鬼摁在地下,凌虐一次又一次。
正當我因流產多次被生取,求生不得生死不能時,突然聽見了電話聲。
“嘖嘖,陳哥真狠啊,爲了給小資助生出氣,專門建了個影城折磨他未婚妻。”
“他未婚妻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本不在。”
“是啊,那蠢娘們還想着在受兩年折磨,就能還陽與陳哥和她竹馬團聚。”
“卻不知道,這影城就是陳哥和她竹馬商量出來的主意。”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在窺見門外熟悉的身影後。
慘笑着攥緊手中的滾刀,原來所謂的死亡,不過是他倆爲給資助生出氣設下的騙局。
我任由自己倒在火炭中,下一秒沉寂已久的系統出現。
“警告,監測到宿主有生命危險,請問宿主是否選擇脫離攻略世界,並收回給予他們的一切。”
......
我費力抬手,毫不猶豫地想要選擇是。
就在我即將摁下的那一瞬間,突然發生了地震。
轟然倒塌的牆體瞬間壓在我潰爛的後背上。
我被壓在碎石斷磚下,渾身骨頭像被砍刀碾碎。
一片黑暗中,我聽見看守人驚慌失措的聲音。
「快,把她救出來,陳爺說過,不能讓她出事!」
喉間不斷涌起腥甜的感覺。
我昏沉着想要召喚系統,離開這個世界。
下一秒,一股猛烈的電流驟然竄入四肢百骸。
刺骨的劇痛將我扯了回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帶着勁風的巴掌就直接甩在我臉上。
我軟軟癱在地上,毫無半分生氣。
直到耳邊響起陳墨冷漠的斥責。
“江心一,你還真是個禍水。”
我望着陳墨厭惡的臉,只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好像兩年前,資助生栽贓我在她舞鞋塞鋼釘那天。
他折斷我手後也說了這句話。
記憶重合的瞬間,我忽然有些恍惚。
其實資助生出現前,陳墨不是這樣的。
他是我的第一個攻略對象。
我來到這個世界那天,他正好被父母碾斷雙腿,扔在門外。
是我將他撿了回去,悉心照料。
又在他因爲腿自暴自棄時,用續命的積分和系統交換讓他康復。
在我的幫助下,他修完學業奪回祖父遺留的家產。
東山再起那天,陳墨掏出所有家當含着淚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
我欣然應允,直到資助生的出現。
陳墨手中的天平徹底傾向了她。
至此迎接我的都是苦難。
自回憶中抽身,我張口剛想自嘲,大口的黑血就從喉間涌出。
隨後我渾身一軟,陷入無邊黑暗。
再睜眼,入目就是傭人房發黴的天花板。
系統又出現了。
「宿主,已爲你準備離開程序,但檢測到徹底脫離這個世界,你還需要收回曾給他們的重要物件,請問是否堅持原選擇。」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強撐着從冷硬的床上起身。
準備找陳墨要回我給他的符。
可我推開門的那一瞬,渾身的血液驟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