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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頂級雇傭兵,代號“夜鶯”。
而未婚夫沈徹的新歡唐鶯是我的搭檔,
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上個任務,她非要證明自己,孤身闖進對方老巢,屍骨無存。
我趕到時,只來得及從火海裏搶出她的銘牌。
沈徹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
他將我關進了地下室,一刀刺進我的腹部,
猩紅着眼問:“唐鶯死前,是不是也這麼疼?”
那之後,折磨成了家常便飯。
我從不反抗,也從不求饒。
只因他是我的上級,也是一手把我從泥潭裏提拔起來的人。
他很憤怒,掐着我的脖子問:“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我看着他藏着恨意的眼睛,平靜道:“技不如人,死有餘辜。”
......
沈徹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空氣被擠壓出肺部,窒息感涌上大腦。
他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凌遲。
“林照,你再說一遍。”
腹部的傷口隨着他的動作,再次滲出血來。
我看着他俊美卻扭曲的臉,沒有開口。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甩開我,我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滑落在地。
“你就這麼冷血?”
“唐鶯那麼信任你,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甚至不願意爲她流一滴眼淚。”
我扯了扯嘴角。
眼淚?
從我被他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那天起,我就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是他親手把我打造成一把最鋒利的刀,現在,卻嫌這把刀刺痛了他。
真是可笑。
地下室的門被敲響,傳來他心腹的聲音。
“徹哥,‘蜂巢’那邊來消息了,‘幽靈’有動靜了。”
沈徹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幽靈”是我們的死對頭,行蹤詭秘,手段狠辣,幾次交鋒都讓我們吃了大虧。
而“蜂巢”,是“幽靈”在城東新建立的一個據點。
“徹哥,這次行動風險評估S級,我們的人手......”心腹欲言又止。
沈徹沉默着。
組織裏,只有我,曾成功從“幽靈”手下全身而退。
也只有我,最了解他們的行事風格。
着牆,看着他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覺得無比諷刺。
他恨我入骨,卻又不得不依賴我。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對我命令道:“起來,準備行動。”
我撐着地,試圖站起來,但腹部的傷口讓我使不上力氣。
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沈徹皺着眉,眼神裏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厭惡取代。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粗暴地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地下室。
我被他扔在醫療室的床上。
醫生看到我的傷勢,倒吸一口涼氣。
“沈先生,這......”
“兩個小時,我要她能上戰場。”沈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