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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在午夜展開。
我和我的小隊順利通過通風管道，潛入了“蜂巢”內部。
一切都和我預料的一樣，守衛的布防，巡邏的路線，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夜鶯，前方三十米，兩人小隊，三十秒後會經過拐角。”耳麥裏傳來沈徹的聲音。
他親自坐鎮指揮中心，監控着我們的一舉一動。
“收到。”
我打了個手勢，身後的隊員立刻會意，隱入黑暗。
解決了這隊巡邏兵，我們繼續前進。
“阿森，你去切斷那邊的監控線路。”我指着走廊盡頭的一個電箱。
阿森不情不願地走過去，眼神裏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他打開電箱，假裝作，手指卻悄悄靠近另一紅色的線。
那是警報線。
我心中冷笑。
果然按捺不住了。
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我手中的匕首飛了出去，精準地釘在他手邊的牆上，距離他的手指只有一毫米。
“手滑了。”我淡淡地說。
阿森的臉瞬間白了，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
其他隊員也看出了不對勁，紛紛向他投去懷疑的目光。
“你......”阿森又驚又怒。
“繼續。”我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耳麥裏，沈徹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林照，怎麼回事？”
“沒事，線路老化，差點短路。”我隨口敷衍。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追問。
我們順利到達了地下三層。
服務器就在眼前。
我開始下載數據，進度條緩慢地移動着。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蜂巢”。
阿森臉色大變，“怎麼會？！”
我瞥了他一眼，他碰的不是警報線，但這個警報，卻因他而起。
他剛才的小動作，觸發了另一套備用安保系統。
真是個豬隊友。
“撤！”我當機立斷，拔下數據盤。
大量的守衛從四面八方涌來，槍聲瞬間密集起來。
“夜鶯！怎麼回事！”沈徹的聲音帶着怒火。
“有人觸發了備用警報。”
我一邊還擊，一邊帶着隊員向預定的撤離路線轉移。
腹部的傷口在劇烈的運動下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作戰服。
我的臉色越來越白，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徹哥，夜鶯她......她受傷了！”一個隊員在通訊裏喊道。
沈徹那邊沉默了。
在牆角，大口喘着氣，眼前陣陣發黑。
一顆擦着我的臉頰飛過，在牆上留下一個彈孔。
“林照，報告你的情況。”沈徹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情緒。
“還死不了。”
“唐鶯當初，是不是也像你現在這樣狼狽？”他又提起了她。
我的心猛地一抽。
“她是不是也這樣，孤立無援地等着你去救她？”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閉嘴。”
通訊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