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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江雪歡打車去了傅氏集團。
傅寒宴端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裏,看到她,他長臂一伸,將她拉進懷裏。
“怎麼來公司了?聽管家說你最近很忙,在忙什麼?”
江雪歡捏着皮包的手指陡然收緊,“沒什麼,只是報了些課程而已。”
傅寒宴掐着她腰的手緊了緊,似笑非笑。
“什麼課程還要累得我家小公主親自學?何況有我養着,你哪還需要學那些?”
“當然,如果是用來討好我的課程,那就另當別論。”
江雪歡的心頭陡然一片酸澀冰冷。
一年前,她心裏不是沒抱過一絲僥幸。
她想也許是她誤會了,也許傅寒宴的話,並不是她認爲的那個意思。
所以後來她進行了一系列的試探,比如提出上學,比如提出學習技術,但卻都被傅寒宴一一否定。
他或是將她壓在床上,用嫺熟的手段,將她挑逗得意亂情迷;
或是直接用昂貴的珠寶轉移她的注意力。
最後一次,她提出去國外留學,傅寒宴淡淡地看着她,漆黑墨眸透着冰冷——
“雪歡,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小公主。”
見她露出害怕的表情,他唇角微挑,將她扣進懷裏,熾熱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歡寶乖,有我養着,你學那些做什麼?你唯一的職責就是無憂無慮地活着,然後好好享受我對你的寵愛。”
明明是悅耳的情話,落在心底,卻如一柄柄刺刀。
他要的,不過是一個任由他拿捏擺布的玩具。
那一瞬間,她仿佛置身能把人凍成寒冰的深湖。
哪怕時隔許久,都能清晰憶起血液凝滯的刺骨寒意。
她用力地咬了咬舌尖,將那封對折的推薦書拿出來:“我想讓幫你籤個字。”
傅寒宴輕挑眉梢,“是什麼?購房合同嗎?”
他說着,就要把對折的紙打開。
江雪歡的話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正打算按住他的手阻止,電梯門卻在此時,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寒宴哥哥,我回來啦!你......你們在做什麼?”
進門的女生穿着一身漂亮的公主裙,嬌美的臉上滿是被寵壞的嬌衿。
看見兩人親密的姿勢,她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臉色瞬間雪白。
江雪歡下意識朝傅寒宴看去。
只見從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竟然臉色瞬變,墨眸中是掩不住的慌亂。
“昭安,你聽我解釋!”
砰——
江雪歡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尖銳的疼瞬間鑽心,溫熱的血瞬間濡溼眉眼。
“傅寒宴......”
可是從前慣會哄着她的男人,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顧去拉女生的手。
傅寒宴聲音沉得發悶,帶着明顯的慌亂:“昭安,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女生哭得梨花帶淚:“我不聽!你這個大騙子!你竟然和別的女人在一......唔......!你放......唔......”
江雪歡搖搖晃晃地抬頭望去,那片被血染紅的景象裏——
是傅寒宴將女生捆在懷裏,吻得熾熱又肆意的模樣。
女生從一開始的抗拒掙扎,到後來慢慢卸了力氣,最後竟主動摟住他的脖頸,回應得投入又纏綿。
江雪歡死死抵着牆壁,才能勉強穩住癱軟的身體,緊攥的指尖因爲用力泛起了白。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
足足五分鍾後,傅寒宴終於放開了對方。
他抬手拭去她唇角那抹曖昧的銀絲,眼底翻涌的是入了骨的深情:“現在可以聽我解釋了嗎?”
女生羞赧地將臉埋進他膛,軟糯地嬌哼一聲:“不聽!”
傅寒宴陡然失笑,輕啄對方紅腫的唇瓣:“那你說怎麼辦?”
女生眼珠滴溜溜一轉,伸手指着狼狽不堪的江雪歡:“她碰了你,我看着就惡心!除非你讓保鏢打她十個巴掌,不然我沒完!”
傅寒宴聞眸光微沉,閃過一絲遲疑,可那猶豫不過轉瞬即逝,隨即他便抬眼,冷厲地朝保鏢吩咐:“沒聽到昭安的話?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