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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貧困人家,美貌單出是死局,爲此長相絕色的江雪歡吃盡苦頭。
被陌生男子長達數月尾隨;被長輩色眯眯地撫摸臉頰;坐公車時,被身後的男子蹭......
此類事件多不勝數,崩潰之下,江雪歡選擇假裝受傷,並用攢了一年的零用錢購買了一種特殊的染料塗到臉上,使容貌變得平平無奇。
可既使如此,她也沒有逃過悲慘的命運。
十八歲時,父母打算將“毀容”的她賣給一個殘暴成性,並擁有奇怪性癖的老男人。
驚慌失措逃命之際,江雪歡從足有三米高的高牆上摔落。
她以爲自己會死,可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跌進一個陌生的懷抱中。
睜開眼,是一張寒酷冷峻的臉。
他叫傅寒宴,傅氏集團的太子爺,生意場上手段殘暴狠厲,卻擁有一張被全世界評爲最偉大的臉。
他花一百萬從父母手中買了下她,將她帶回家後,請名師教她跳舞,花重金教她上流禮儀。
十九歲生時,更是用點天燈的方式,給她拍下一套舉世無世的珠寶。
也就在那一夜,江雪歡將自己交給了他。
情動之時,傅寒宴眼底染着欲色,用最熾熱的吻吻遍她的全身,“真想死在你身上......”
至此,傅寒宴將她寵成京圈裏最嬌貴的小公主。
直到這天,她去醫院檢查,被告知有了身孕。
傅寒宴得知消息,匆匆趕來,明明望向她的墨眸還柔情萬千,薄唇吐出來的話,卻一字比一字殘忍。
“安排手術,把孩子流掉。”
那一瞬間,江雪歡澎湃的喜悅凝結成冰,心髒都仿佛停止跳動。
她的手指緊抓着他的衣袖,破碎的聲音顫抖到極致:“爲什麼?”
“歡寶乖,你還太小,不適合養寶寶。”
江雪歡還想爭辨,無意間對上傅寒宴的目光——
沉冷、嚴厲、帶着不容置疑的絕對。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乖巧聽話和懂事。”
江雪歡呼吸一顫,最後一點抗爭的力氣也消散了,忍着心髒被碾碎般的劇痛,一步步走進手術室,躺在了那張冰冷的手術台。
一開始,她並沒有多想,以爲傅寒宴是真的認爲她年齡太小,兩人都沒有做好成爲父母親的準備。
直到一個月後,她被憋壞的傅寒宴做到昏迷,迷迷糊糊間聽到他和發小打電話。
“聽說你的小公主懷孕了,怎麼?還不打算娶人家?”
“娶她?”傅寒宴聲音染笑,帶着淡淡的譏誚:“你會和一個xing愛娃娃結婚?”
發小似乎震了一瞬,罵道:“艹,合着搞半天,她只是你的泄欲工具啊?那你爲什麼那麼疼她,又爲她花那麼多錢?”
傅寒宴斜靠在窗前,眉間帶着饜足後的慵懶。
“把娃娃調教成自己最滿意的模樣,不是應該的嗎?”
“而且說實話她的臉太醜太普通,別說當我的妻子,就連當我的情人都不夠格。要不是她還有一副銷魂的身體,我不可能要她。”
江雪歡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用力捏碎,痛得她幾乎蜷縮起來。
真相......竟如此殘忍。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喜歡過她,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玩具,一個可以隨意擺弄成自己喜歡形狀的娃娃。
那些花重金請的老師,送給她的各種高價禮物,只不過爲了把她裝扮得更加精美,以免倒了他的胃口。
還有她的臉......因爲怕惹來禍事,和他在一起的三年,她也沒敢卸掉臉上的僞裝。
她怕他介意,曾小心翼翼地試探過他,那時候他指尖刮過她的鼻尖,笑容寵溺——
【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和外貌無關。】
她望着他溫柔的眉眼,一顆心徹底淪陷,並暗自決定,在他生那天,恢復真容,當做驚喜送給他。
可這份原本打算的“驚喜”,最終成了扎向她心髒的一把利好刀。
口疼到撕心裂肺,但理智卻被這種劇痛割得愈發清醒。
江雪歡心中的念頭卻愈加堅定——
她不會再像菟絲花般依附着他,她要將自己養成披荊帶刺,獨自耀目的玫瑰,然後永永遠遠地離開他。
此後一年,她像塊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所有能吸收的知識,、經商、學習......
終於在今天,收到一張滿意的答卷。
“江小姐,您的留學資料已經審核完,現在只差同所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最好是成功人士,做爲推薦人籤字。”
江雪歡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聲音很輕:“我知道了,最晚明天我會把籤好字的文件給你。”
“好的,等推薦人籤完字,最多十天,您就會收到入學通知書,前往英國留學,提前祝您留學愉快。”
“謝謝。”江雪歡眼底浮起真切的笑意,紅唇微彎:“也祝你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