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扶弟着魔成癖好 雙方分歧鬧離婚
“六一”兒童節快到了,紫江學校金蘋果幼兒園的園長、老師們在一起商量,爲了擴大幼兒園的影響力,爲來期多招生創造條件,決定舉辦一期“親子聯誼活動”,活動由華宇有限公司提供贊助。
華宇公司總裁陸華宇,爲人慷慨大方,每年拿出資金資助貧困兒童,在紫江學校的一次助學活動中,陸華宇看到穿着連衣裙、披着一頭黝黑長發、溫爾文雅、楚楚動人的王娟老師,他眼睛直了。
“沒想到紫江學校裏還有如此花容月貌的美女老師”
陸華宇走近王娟老師身邊,伸出右手,“老師,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王娟老師禮貌地伸出右手,與陸華宇握手,“謝謝陸總,對我們學校工作的支持。”
陸華宇緊緊地握住王老師的手,王老師想把手抽回來,奈何陸華宇的手沒有鬆開。校長看到後,立即上來解圍。
“陸總,請坐下。我們商量一下,親子活動怎麼搞。”
“好的”校長的一聲叫喚,陸華宇才從欣賞王老師的美麗中清醒過來。而王娟陷入了回憶之中。
王娟已經離婚兩年,兩年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她看到了陸華宇那灼熱的眼神,沉寂的心裏有些許的動。
王娟年輕貌美,與大學同學張偉可謂是郎才女貌,在大學戀愛四年,大學畢業後張偉關系進了市委機關,當上了公務員,王娟進了全市最好的紫江學校。兩人在十月一邀請雙方親戚朋友到全市最好的酒店舉行了結婚儀式。結婚後,每天早晨張偉六點起床,做好早點才叫王娟起來吃早餐。吃了早餐後,張偉又開車把王娟送到學校門口,看到王娟進了校門,才開車離開。每天下午準時到學校接王娟下班,到家裏後,王娟躺在沙發上看手機,張偉鑽進廚房做起了飯菜。晚上兩個人手挽手,到公園散步,其樂融融。
王娟有一個弟弟叫王磊,平遊手好閒,不務正業,時不時地問姐姐王娟要錢,王娟每次不多不少地給她弟弟,張偉也不在乎這些小錢。
王娟的弟弟談了女朋友,因爲家庭條件不好,給不起三十八萬八的彩禮,女方不同意結婚,王娟的母親到學校找王娟,要王娟負責弟弟的彩禮錢,王娟二話沒說,來到銀行把錢轉給弟弟。弟弟收到錢後,沒有一句感謝的話,始終認爲姐姐的錢就是自己的錢,始終認爲當年爲了姐姐讀大學,自己打工受傷,姐姐永遠虧欠自己。
張偉的姐姐來到張偉家裏,王娟聽說張偉姐姐家裏建房,就知道是來借錢的,表現出了不高興的心態。
“哥,嫂子,我家裏建房,還差五萬塊錢,想向你們借點。”
張偉只有兩兄妹,從小父母去世,爲了供弟弟讀書,姐姐十六歲去了廣東,每月按時往張偉的銀行卡裏打上500元錢,供張偉讀完大學,張偉對自己姐姐感激不盡。
“娟,去把銀行卡拿來,給姐姐取五萬元。”
王娟心裏一陣慌亂,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張偉看到妻子不動,他走進臥室,拿起銀行卡,開着車去銀行取錢。
王娟看到張偉拿着銀行卡,火急火燎地去銀行取錢,本想告訴他的,話沒有說出口,張偉出了門。
張偉拿着那張幾乎被取空的銀行卡,手指抑制不住地輕微顫抖。銀行櫃台小姐那句“先生,您卡內餘額爲471.8元”像一記冰冷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打得他耳鳴目眩。他充滿了憤怒,當場打電話h質問王娟,王娟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他沖回家,甚至忘了脫鞋,踩在王娟剛擦淨的地板上。
“王娟!”他的聲音因爲極力克制而顯得嘶啞,“卡裏的錢呢?那三十九萬,我們攢了整整幾年的錢呢?”
她看到丈夫鐵青的臉,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把手機藏到身後。
“老公,你……你回來了。”她說話打着哆嗦,“錢……我給我弟弟了。”
“給你弟?”張偉像是沒聽清,重復了一遍,隨即音量猛地拔高,“三十八萬八!你一聲不響,全給你弟了?!那是我們準備換房子,給小蘭攢教育基金的錢!”
王娟被他的怒吼嚇了一跳,覺得自己在張偉姐姐面前丟了面子,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你吼什麼吼!我弟談了個女朋友,女方非要三十八萬八的彩禮,不然就分手!我媽今天都跑到學校來找我了,我能怎麼辦?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唯一的弟弟?”張偉氣得發笑,他近一步,眼眶因爲憤怒和失眠而泛紅,“我們是唯一的夫妻!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個家?想過我姐今天來是爲什麼?她是來借五萬塊錢修房子的!當年要不是她十六歲就去打工供我讀書,我本不可能上大學,不可能遇見你!可現在,我連五萬塊都拿不出來,就因爲我的老婆,把我們所有的錢,去填你弟弟那個無底洞!”
這番話戳中了王娟的痛處,也點燃了她的辯護欲。她猛地站起來,眼淚涌了出來,但話語卻更加鋒利:“是!你姐對你好!可我弟呢?張偉,你忘了嗎?當年要不是他把上大學的機會讓給我,出去打工掙錢給我交學費,現在站在這裏當老師的是他不是我!你過的每一分好子,都有我弟當年的犧牲在裏面!”
她沖進臥室,從一個舊盒子的最底層翻出一張泛黃的紙,拍在張偉口。那是一張多年前的建築工地意外傷害協議,上面清晰地寫着王磊的名字和“左腿腓骨骨折”的診斷。
“你看清楚!”王娟的聲音帶着哭腔,“他就是爲了多掙點錢給我寄生活費,才從架子上摔下來的!到現在,他的腿下雨天還疼!我們全家都欠他的!這份情,我這輩子都還不完!我不幫他,我還是人嗎?!”
張偉看着那份協議,愣住了。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妻子內心那座沉甸甸的“債台”。他的怒火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但絕望卻更深了。他頹然地後退一步,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沙啞:
“娟,我理解你感激他。我們可以幫他,一年幫一兩萬,甚至三五萬,我都認了。但你不能,不能把我們這個家的基都挖去還你的債啊。”
他指着這個他們一點一滴布置起來的家,聲音哽咽:“這個家,才是你的現在和未來。你明不明白,你這樣做,不是在幫他,是在把我們這個家,往死路上推啊!”
王娟看着丈夫通紅的眼眶裏那深不見底的痛苦,心猛地一抽。但“弟弟的恩情”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將她牢牢捆住。她扭過頭,倔強地抹掉眼淚,低聲道:“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我弟結不了婚,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這樣下去,我們自己還要活麼”
“我把錢給我弟弟,怎麼了?”
“平時,你給你弟弟零用錢,我不計較,也就算了。這麼大的數額,竟然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想過了。”
“我弟弟只有一個姐姐,我的父母親身體不怎麼好,作爲姐姐爲了弟弟娶上媳婦,給點錢,難道有錯?”
“錯,錯完。”
看到爭吵不休的弟弟和弟媳,張偉的姐姐默默地離開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張偉準時來到了校門口,小蘭看到張偉的車,掙脫王娟的手,高興得往車邊跑去,邊跑邊喊“爸爸,爸爸。”張偉下車抱起女兒,放到了車上,等待王娟上車。
王娟怒氣未消,看都沒有看一眼張偉,一直往前走。
張偉慢慢地開車跟着,叫着王娟上車。王娟停下腳步,上了一輛出租車。張偉感到了這次感情的危機,慢慢的往家的方向駛去。
“三十八萬八了,還是小錢?”剛進門,張偉數落起來。
“你說什麼才是大錢。”
“小氣鬼,我還以爲嫁到一個好男人。”王娟據理力爭。
“你自己想想,從認識你到現在,你給了你娘家多少錢了。”
“我是給了娘家,沒有給別人。”
女兒小蘭看見爸爸媽媽發生爭執,兩人互不相讓,媽媽也不起來吃飯,就大哭起來。張偉抱起大哭的女兒,停止了爭吵。
一律的責備,讓王娟心裏極不平靜,她認爲自己沒有錯,是丈夫無休止的責備,讓她受不了。
王娟拿起衣服,準備回娘家,張偉極力阻止,王娟猛地一巴掌打在張偉的臉上,張偉臉上露出了五個手指印,他尷尬地走向一邊,捂住發燙的臉,王娟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