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夢小溪使勁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的眼淚刷的下來了。
她哭得好不委屈,白皙的小臉映襯着眼眶子更顯得通紅。
然後她走到了房門口,對着夢小雪道:“小雪姐,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這麼污蔑我?是你讓我來給你送書,我只是有事耽擱了一下,晚來了一會,你也不能因此就害我啊?”
這時候,人群後,一雙眼睛正好看見了夢小溪掐大腿,他皺了一下眉,然後嘴角微微上翹。
他不是喜歡看熱鬧的人,但是剛才幫的那個女孩爲什麼從這逃出去,所以這邊有動靜,他不自覺的就想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而這個女孩也很有意思。
夢小雪終於看見了夢小溪,她擠過了人群,拉着夢小溪到了地當間。
然後對着跟她一起來的一個中年男子道:“王書記,剛才夢小溪一定躲在院子裏了,現在來不及跑,只能出來倒打一耙。”
夢小溪現在才是掌控全局的人,自己身邊就一幫可以證明自己剛來的證人,還有路上那些人都是證人。
她這眼淚直接下來了:“小雪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她知道今天夢小雪要裝無辜,要把她自己打造成受害者的形象,那麼自己就裝的更可憐,讓夢小雪沒處可裝。
並且本身原主的性格就是個膽小內向的,且她家裏窮,長得瘦弱。而夢小雪長得有些黑壯,眼角眉梢上挑,看着有些凶相,這麼一對比,至少感官上,自己也是有優勢。
夢小雪還以爲自己勝券在握了,更肯定的道:“王書記,你看見了,現在夢小溪就在這,她怎麼會這麼巧這個時候出現?她絕對是之前就在這了。”
就算是沒捉奸在床,但是她也要讓夢小溪的名聲受損,她就是看着夢小溪不順眼。
夢小溪看着夢小雪已經入套了,她眼淚汪汪的看着村支書:“王書記,我真的剛來,本來夢小雪讓我早點來的,但是我回家有事耽擱出來晚了,我剛到的,不信你可以問周嬸子他們,我們在外邊大道上遇見的,一起進來的。”
她剛才就弄清楚一個嬸子姓周,這時候只能以她爲代表了。
那個周嬸子不被點名也要出來說話了,這時候已經是滿心火氣了。
她走過去對着村支書道:“王書記,剛才我們要去打豬草,在外邊遇見了夢小溪,她說是夢小雪讓她來送書的,我們都聽見了,還在外邊說了好一會話呢,你可不能冤枉了小溪,小溪這孩子內向不愛說話,但是可不能被人這麼誣陷,這可是能死孩子的。”
邊上的幾個嬸子大娘的也都紛紛作證,說着剛才在外邊他們嘮嗑的事,他們都很正義,生怕夢小溪被誣陷,說的那叫一個詳細。
夢小雪看着情況不對啊,難道是自己打輕了,讓夢小溪提早醒了?不可能,自己下了狠手了。
這時候夢小溪繼續滿臉無辜的對着村支書道:“王書記,我從家來這一路上,不少人都看見了,他們都能作證的。”
說完,她忽然驚恐的看着夢小雪:“小雪姐,你讓我早點來給你送書,又讓慶林哥把張彪灌醉,天啊?這都是你的圈套?我可是你的親堂妹啊?雖然咱們不是一個的,但是也是一個爺爺啊,你,你,你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