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不大,夢小溪家在高處,所以她很快她把整個村子的方位很快就記住了,自己可是建築設計出身的,對於記住地理方位這些有優勢。
之後她從大路奔着張彪家走去,這時候路上人不多,但是她需要證人,所以能看見的人,哪怕離得遠點,她都主動去打了招呼。
本來夢小溪是個內向靦腆的姑娘,所以她跟人主動說話,別人還都有點意外,但是記憶很深刻。
剛到張彪家大門斜對面的柴火垛邊上,夢小溪就看見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帶着幾個人直奔着院子沖了進去。
夢小溪基本確定,那就是堂姐夢小雪了。
她沒有立刻過去,因爲她清楚張彪也是被設計的人,這是回憶錄中提到的關鍵一點,當時張彪的酒氣很重,有點神志不清,說的話裏聽得出,他確實不知情。
想想夢小雪真的夠狠,把一個小姑娘打暈,扔在一個品行敗壞的男人的炕上,這等同人。
此時夢小雪帶着人有目的的去捉奸,而屋裏只有喝醉的張彪,沒有女人,張彪被誣陷,那麼他們一定會發生爭執。
等他們吵起來了,自己再去助攻更合適,現在她需要更多證人,證明她是剛從家裏出來到這的。
此時路邊過來了幾個去打豬草的婦人,好機會,這麼多有力證人一起來,真是天助我也。
她趕緊過去叫了嬸子大娘的,跟人搭上了話。
幾個中年婦女看着夢小溪抱着書,問她要什麼去,還說可惜了夢小溪的學習成績了,可惜家裏沒錢供。
夢小溪說是來給夢小雪送書的,夢小雪讓自己送到她未婚夫家來,但是自己有點不敢進去。
那幾個婦人倒是理解,畢竟夢小溪是個靦腆內向的性子,不敢進張彪家正常。
不過聽到夢小雪在張彪家,她們話題就來了,因爲都知道夢小雪現在對這婚事不太滿意,這啥意思?在張彪他們家?這是兩人又有進展了?
夢小溪一邊聽着這些信息,一邊時刻注意着張彪家的情況。
聽見裏邊傳出來爭吵聲音,夢小溪趕緊張羅大家一起過去看看。
這些人反正也沒啥重要事,一哄哄的都過去了。
夢小溪剛進了張彪家的外屋地,就聽見正屋裏夢小雪不甘心的嘶吼質問:“張彪,你把夢小溪藏到哪了?”
今天一早,張彪就被夢小雪的大哥夢慶林叫出去喝酒了,回來暈乎乎的躺在炕上,剛睡着沒一會,夢小雪就發瘋了一樣的帶村裏的部來捉奸,說夢小溪在這?
他要是真的占到女人便宜了也行,可是自己就在這睡覺,連個女人毛都沒摸着,這叫什麼事?
張彪本就有點歪嘴子,這時候氣的嘴更歪了,面部有些猙獰。
他用手不停的摸着頭,帶着酒氣看着夢小雪:“夢小雪,你是不是有病?你找夢小溪上她家找去,來我這找什麼?還帶着村支書,你什麼意思啊?上午你還讓你哥找我喝酒,感情你這是給我做套?我告訴你,想悔婚沒門,你們家當初收了我五百塊錢做彩禮,那可是我賣了家傳的十塊銀元換的,這事村裏都知道,你別想賴掉。”
夢小雪確實蒙了啊,因爲是她親手把夢小溪打暈抱到炕上的,夢小溪那張讓自己討厭的臉,那張狐媚子臉,那麼漂亮,自己怎麼可能記錯?
今個自己可不是簡單的把他們堵在一個屋裏,是要抓奸在床的,是要毀了夢小溪的清白的,順帶着不用退彩禮的推掉這婚事。
畢竟他們家現在拿不出來五百塊錢,所以她設計了這麼一出,一箭雙雕的,現在找不到夢小溪,她怎麼甘心?
她直接走到了衣櫃前,開始翻箱倒櫃:“夢小溪一定在這,你們兩個有,別以爲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