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玄衣男子雙手捂腦,雙腿脆地,嘶聲裂肺。
“對不起,對不起……”
“師尊!”
“是我的錯。”
在他的面前躺着一位闔眸的男子,模樣年輕俊美,臉上染了鮮血,添了幾分破碎感。
玄衣男子顫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繡着蛇圖樣的手娟,細心爲他拂去血液,只是臉色依舊蒼白,哪怕他怎麼輸送靈力。鮮血染紅了白衣,失血過多,沒有即時靈療,無濟於事了。
結界外
幾位仙氣飄飄的老者執劍,欲破壞這以靈珠凝成的結界,口中義正言辭地指責。
“妖物,放開我徒弟。”
“都是你這妖物害了我徒兒。”
……
不遠處還圍繞了幾位重新回來看熱鬧的修士,時不時發表自己的意見。
“哎呀,這作孽啊,妖物愛上了仙門正道的人。”
“可不是嘛,一條人命……”
“要我說,那裏面躺着的人也有錯……”
“你積點口德吧。”
在看熱鬧人群裏的楚清川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面前的戚戚慘景。
他怎麼來到這裏了。
他看了看自己,玄商不在,歲河佩不在,大黑也不在。他又喚了喚大家,先是歪歪。
“在呢,宿主,這是幻境。”系統996又解釋道,“幻境,就是一種虛幻的世界,據真實世界或腦中幻想,以某種寶物爲核虛構,或完整或殘缺。而這裏……大概是以真實世界爲底,構建了一整個虛幻世界。”
楚清川點了點頭,又喚玄商。
玄商先是哼了一下,不知道哪裏來的東西,而後肯定這什麼歪東西的話:“沒錯,這是十幾年前的故事了。當時,可造成了很大的轟動,都從修真界傳到了這裏。說什麼識人不清認了那妖爲徒……”
說到這,玄商又哼了一下,“真是可惡,說什麼以恩報仇,我瞧這分明是兩情相悅嘛。”
雖說他也不知道實情,但方才的畫面,他可是認真看了呢。
玄商又接着道:“自那以後,修真界和妖界的關系又惡化了。可他們還不是巴巴地來到這秘境嘛,雖說是天靈地寶,可這是我們守着呢。”
這話落下,結界內發出了一聲吼叫,一陣紫色的光芒向四周散去。
玄衣男子原先束起的墨發,自鬢角生出幾絲白發,凌亂飄逸在肩上。他呵笑一聲,極爲短促。而後起身將靈珠服下,結界散。
一雙藍眸裏滿是恨意地望着這群老者,“我要你們死。”
掠影般的速度,靠近方才持劍出手的幾位老者。他們甚至沒有反應,只是瞪大了眼睛便死去了。
還剩最後一位。
師尊的師父。
玄衣男子捏着他的脖頸,一字一頓地問道:“他們教唆,你可悔?”
被廢掉筋脈修爲的老者揚頭,“我有什麼可悔,沒教他不認你這個殘虐他人的妖物,我才後悔。”
老者有些艱難地咽下口裏的血,“若是他還活着,你這幅模樣,就是他可恥的。”
玄衣男子越發狠戾地盯着他,青筋冒起的手越發用力。
老者的氣息越來越弱,只留下一句,“他若是知道自己護着的徒弟,如此對他的師尊……”
話還未說完,便無了氣息。
而圍觀的修士在見識了屠人現場,便已散去。
至於楚清川此刻在嘛呢?
他吭哧吭哧地背着死者,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至於原因?
楚清川叉了叉腰。
他剛才好像被控制了。
不過,歪歪說這是正常現象。
他現在望着這周圍,黑不溜秋的,就他和死者兩個人。
所以,控制這個身體的人或者說這副身體原本的主人爲什麼要偷走一具屍體呢。
楚清川靜靜等待,想起了還有歲河佩和大黑還沒喚。
“歲河?”
“在,小主人。”
“你在哪?”
他的脖子上並沒有感受到它的存在,難道同玄商一樣,在結契圖騰裏?
“對,我在圖騰裏。”
話落,楚清川看見他的手腕亮了亮。
楚清川應了聲好,而後又呼叫大黑。
很可惜,大黑並沒有回應。
楚清川歪了歪頭。
小百科系統996出聲解問,“進入幻境前,哪怕是待在一起,也會被幻境分散。除非解契或者用了什麼綁定寶物。”
楚清川笑盈盈地謝過系統996,還誇了一句。系統996看似溜之大吉,實則還在陪伴楚清川。
楚清川覺得有些無聊,看了一眼屍體,又看了一眼外面。
他歪了歪頭,他就冒頭出去瞧一下下。
剛如此想着,便來了一個黑衣鬥篷人,完全遮蓋他的面貌。即便約在了如此黑的地方,他還是謹慎地神秘。
楚清川眨了眨眼,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僅露出的一雙黑眸看了看他。
又是幾秒過去,黑衣人見他如此不上道,惜字如金道:“人。”
人?
莫非是那個屍體?
楚清川搖了搖頭,又被控制地道:“大人,在那。”
黑衣人順着他望的方向,成功找到了那具屍體。一頓作後,楚清川看見被塞進了一個小巧的黑塔中。
又聽見他道:“給你的獎勵。”
楚清川頭低着,而後雙手捧高在黑衣人的面前,沉甸甸的一個荷包落在他的手中。
頃刻,黑衣人便離去了。
楚清川打開荷包,數了數,五十靈石。樂呵地將這款普通樣式地荷包系在腰間,而後離去去。買了點小酒,吃了點小菜,才回到宗門。
宗門名爲萬劍宗,與天衍宗同爲四大宗門之一,也是原文中男二沈月岷所在的宗門。
楚清川躺在床上,聽着玄商道:
“哼,可惡!”
“太憋屈了!”
“還有那個黑衣人肯定是壞人。”
玄商聲氣的聲音一本正經地吐槽。
“你真可愛。”
楚清川的一句話,堵住了玄商的話,他輕哼了一聲。
而系統996還在思考,這個秘境變故太多了。
一下子就來到了幻境,而任務就與之有關。
但任務一定要完成。
系統996看着面板,邊想邊分析,將信息記錄下來。按理來說,它本就不需要。但楚清川需要,不能事事都它來。
況且它覺得,楚清川越來越鬼了。
被念叨的楚清川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他的眼眸亮了亮,決定明天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