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俞向竹嚐試着壓抑自己揚起來的嘴角,卻以失敗告終。
溫攸寧聽着那熟悉的發音,“竹子,你在偷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要偷笑,我要大笑。”俞向竹靠在江硯舟懷裏,笑的顫抖。
“笑吧,反正也無所謂了,主臥我也讓了出去,誰讓我就是個好人呢。”溫攸寧把手機放在一邊,慢慢解開上衣的扣子。
俞向竹無情拆穿,“溫悠悠,你剪刀石頭布輸了吧。”
溫攸寧:“......”
發小的壞處在此刻暴露無遺。
“不過,溫悠悠,終於有人治你了,嗯哼!”俞向竹曾經在溫攸寧手裏栽倒過很多次,這次雖然不是她贏的,但依舊痛快人心。
“損友。”溫攸寧輕聲罵了一句,趕緊掛了電話。
把身上的襯衣長褲脫了下來,放進裝髒衣服的籃子裏,拿着睡衣走進了浴室。
打開淋浴頭的時候,她還在思考,自己怎麼會輸的這麼徹底,好歹贏一回也不會這麼丟臉。
用浴帽把溼發裹起來的時候,溫攸寧發現洗手台上空空。
她那些抹臉的東西還在主臥。
只好穿着睡衣走到主臥門前,敲了敲。
“謝清樾,你睡了沒?”
“沒有。”
溫攸寧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微微扭動,沒鎖,打開了房門。
卻在下一秒,立馬抬手遮住了雙眼,“你怎麼沒穿衣服?”
即使速度再快,她還是看清了那一幕,碎發的水珠滴在那有勁的肩頭上,線條流暢的薄肌一覽無餘。
“才洗了澡。”謝清樾垂眸,看着她泛紅的耳。
蒙着眼睛的指尖也跟着泛紅起來。
他隨手拿起床邊的睡衣套了上去,“好了,穿上了。”
溫攸寧慢慢析開手指,看清他身上的衣服後,才將手放了下來。
微微顫了下嗓子,“我什麼都沒看到。”
“恩。”謝清樾眼眸落在她甚至泛紅的眼尾上。
她指了指浴室,“我抹臉的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了,我進去拿一下。”
謝清樾微微點頭。
溫攸寧不失禮貌的微笑了一下,三兩步甚至小跑到浴室裏,捧起那堆護膚品往房門外疾步走去。
“門你自己關一下,我手裏拿着東西沒空。”
她沖進了次臥裏,把護膚品往床上一放,立刻把門關上。
然後靠在門後,輕輕喘着氣。
怎麼說呢?在抖音上看的,和在現實中看的,沖擊力還是不太一樣。
半晌。
她才回過神來。
溫攸寧穩了穩心神,再次抱起床上的那堆護膚品,走進浴室。
她收拾好躺在床上時,已經快十點了。
“溫悠悠,你睡了嗎?”
是俞向竹的微信。
她回了一句,“還沒,怎麼啦?”
“沒事,我準備睡了,睡前還想嘲笑你一下。”俞向竹打了個哈欠,在後面加了幾個大笑的表情包。
然後把手機放在了床頭。
溫攸寧有些無語,知道她發了這些絕對就放下手機了,但還是沒忍住,發了十幾個欠揍的表情包過去。
她閉上眼睛,陌生的床讓她難以入眠。
翻來覆去一個小時後,她終於入睡。
一早,鬧鍾響起的時候,溫攸寧還做着夢,夢裏她調了一個辦公室,終於擺脫了陳平。
醒來時,她不禁感嘆一句,“真是個好夢。”
可惜,夢與現實是相反的。
她毫不拖沓的起了床,洗漱,穿衣,一氣呵成。
只花了十分鍾時間。
打開房門的時候,她看了一眼主臥的方向,靜悄悄的,看來還沒醒。
到達食堂的時候,溫攸寧沒想到會碰到陳平,平時他都不會來食堂用餐。
不過,她忽視他,端着豆漿油條直接從他身旁走過。
“溫攸寧,吃了早餐來我辦公室一趟。”陳平熱的滿頭大汗,手裏拿着紙巾不停擦拭着。
“好。”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季甜甜對面,坐下。
季甜甜遞給她一雙筷子,“又讓你做啥?”
“沒說,讓我等會兒去他辦公室一趟。”溫攸寧雙手接過,夾起油條就往豆漿裏泡。
“準沒啥好事。”季甜甜眼裏有一層悲傷的色彩。
溫攸寧咬下一口飽含甜汁的油條,“別想太多,做不到的事情做不到就行了。”
“可是,我還想今年評個優秀。”季甜甜癟着嘴。
“評優秀又不是他說了算。”溫攸寧倒是一點兒不在乎那些,穩定,就足夠了。
季甜甜搖頭,“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其他領導面前胡說八道。”
“這....”溫攸寧也無法保證。
溫攸寧上了樓後沒有立即去陳平的辦公室,她先回了一趟自己的辦公室,慢悠悠的燒了一壺開水。
沖洗了杯子,然後泡上了一杯熱牛。
又將桌面清理了一下,最後,把昨沒寫完的材料打開,才緩緩走向陳平的辦公室。
這次,她都懶得敲門。
“陳主任,你找我什麼事?”溫攸寧想着,他會不會抓着昨天那件事不放。
陳平已經打開了辦公室裏的空調,冷風吹的一張臉又紅又白。
“溫攸寧,是這樣,謝氏集團最近會開展一個新的,你去對接一下,讓他們參加這次三季度開門紅典禮。”
陳平手裏端着一杯熱水,剛碰到嘴邊,又齜牙咧嘴的放了回去。
“這不是股該做的事嗎?”溫攸寧不想接手。
“沒有誰該做或不該做,我安排你做,就你做。”陳平加重了音調。
溫攸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做。”
“你不做的話,那今年,你們股室沒有一個人能評優秀。”陳平剜了她幾眼,“你不想得優秀我是知道的,但是季甜甜,你要連累她?”
陳平直接亮出了明牌。
溫攸寧本還想繼續堅持,但一想到今早季甜甜的眼神,還是沒忍下心。
“只有一次。”
她咬着牙,說出這四個字。
陳平卻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這不就對了嗎?”
她冷笑了一聲,“做不到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吧?陳主任。”
“做不到一樣的結果。”陳平試圖挑眉,卻挑不動。
他抽出了第一層的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張名片,“這是謝氏集團的總裁助理名片,你可以對接他。”
其實,這個事情,股的工作員已經做過一遍了。
結果,是失敗的。
所以,他才想到借這個機會一石二鳥,給那個囂張的反骨溫攸寧定一個工作失職,順便離間她和季甜甜的同事情。
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