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冤枉!
“陸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先起來?”
他實在是太重,壓得她快喘不上氣。
“什麼聲音?”
顯然外面的人,也聽到動靜。
“大小姐,聲音好像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進去看看。”
陸北冥沉眸,“之前你說欠我一個人情,還算數?”
顧雲舒不解,“嗯?”
包廂的門被人推開瞬間,陸北冥摟住她,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住她。
女孩唇瓣柔軟,香甜溫軟,確實比想象的還要美味可口。
顧雲舒大腦一片空白,愣神間已被他強勢撬開唇齒,吻勢凶猛。
在看到一男一女吻得難舍難分,程佳佳臉上露出一抹失望。
“去其他地方繼續找!”
若是能成爲北冥哥哥的女人,哪怕他們沒有感情,她也能求陸爺爺做主,嫁入陸家。
腳步聲遠去,顧雲舒回神,想要推開他。
但失控的男人,手臂如鐵箍般扣着她的腰,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皮肉裏。
她的推拒像羽毛拂過燒紅的烙鐵,只換來他更凶的啃咬。
唇瓣泛了麻意,呼吸都被他裹在喉間,連掙扎的力氣都隨着那滾燙的吻散了大半。
“陸先生……人已經離開了!”她偏頭躲,聲音發顫帶着溼意。
男人低笑一聲,氣息燙在她耳側,“人情還沒還完,急什麼?”
“哪有這樣還人情的?”顧雲舒又氣又羞,耳尖都紅透了。
陸北冥眸光驟然幽邃,喉結狠狠滾了滾,強壓下翻涌的欲念,鬆了手靠回沙發,摸出手機。
“過來一趟,我被人下藥了。”
掛了電話,他抬眸望過去——
顧雲舒連滾帶爬退開老遠,跟他保持安全距離。
“抱歉,剛才失控了,嚇到了?”
“……”
他自詡克制,對欲望淡如水,可剛才吻住她刹那,像引線被點燃,引以爲傲的自制力,竟碎得片甲不留。
沒一會,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先生,您沒事吧?”
男人戴着銀框鏡,文質彬彬。
他扶住陸北冥,打算送他去醫院。
走到門口時,看向顧雲舒。
“你也一起。”
顧雲舒,“……”
江舟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臉上閃過一絲驚詫。
先生被人下藥,身邊還有女人……難不成給先生下藥的就是她?
觸及先生唇瓣可疑的口紅,江舟輕咳一聲,遞過去紙巾,指了指他唇角,比劃兩下。
陸北冥胡亂擦拭兩下,“去醫院。”
醫生給陸北冥做完檢查,掛了點滴,助理江舟打包了午餐過來。
“先生,我已經給老爺子打過招呼了,您先用點餐。”
陸北冥睜開眼,“餓了嗎?”
話是問顧雲舒的。
“不餓……”
話落,肚子發出“咕嚕”聲。顧雲舒笑兩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陸北冥扯了下唇,“餓了就吃,吃完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剛我已經還過人情……”
她雖活了兩世,可這是她初吻!
“巧了,我也是。”
意思她也不吃虧,大家都是第一次。
“騙人……”
她難道看起來很單純好騙?
一把年紀,怎麼可能是初吻。
而且他的吻技真的很好,一點不像是個生手。
江舟,“……”
這是他能聽的嗎?
默默轉身走出去。
陸北冥不解釋,低聲道,“顧小姐,你覺得一個吻就能抵消一條命?”
“反正,你不能占我便宜!”
她一個家世清白,規規矩矩的小姑娘,總不能讓人平白無故占了便宜。
吃虧的事,她不!
男人仿佛能窺探她想法。
“放心,不會讓你吃虧。”
顧雲舒瞪大眼,這人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麼知道她的想法……
“先說,要我做什麼?”
“假扮我女友,陪我演出戲。”
“不行,欺騙的人事,我不!”
陸北冥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迄今爲止,還沒被人拒絕過,哪怕是逢場作戲,也不知有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
他語氣淡了幾分,“顧小姐是要食言?”
“當然不是,我可以提出另外一個,陸先生絕對無法拒絕的報答條件!”
“哦?”
見她說的如此篤定,陸北冥來了些興致,“說說看。”
“我知道秦楓的兒子在哪。”
陸北冥眯眸,眼底多了幾分審視,“我不喜歡開玩笑。”
“我也不是幽默風趣的人。”
沉默片刻,陸北冥一臉正色,“若是顧小姐所言是真,以後顧小姐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顧雲舒眉眼彎彎,“好啊,那我可當真了。”
酒店這邊,顧靖等來等去,直到接近尾聲,也沒有見到顧雲舒身影。
顧政南今對他態度有些冷漠,一個人脈都沒給他介紹。
有些人得知他是顧家養子,態度就沒了開始的熱絡。
給顧雲舒打電話,無人接聽。
以前只要是他打的電話,雲舒都是秒接,哪怕沒有及時接到,也到回個電話解釋。
想到這父女對他的態度電話,顧靖心陡然沉入谷底。
難道,雲舒跟爸爸說了什麼?所以爸爸才對他心生不滿,故意冷落他。
回去的路上,顧靖主動提起和顧雲舒的婚事。
“爸爸,我和雲舒都不小了,我現在也有能力照顧好她。”
言外之意,他能娶雲舒,當一個好丈夫,照顧她,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
“你是她大哥,照顧弟妹,是你分內的事。”
顧政南像是故意沒聽懂他的暗示,轉移話題,“這兩天,雲舒回去公司報道,到時候你多幫幫她。”
“雲舒要進公司?”
“嗯,有什麼問題?”
“沒,我是擔心雲舒進入公司,會覺得無聊。作爲大哥,我希望她能隨心所欲做自己。”
顧政南睨了他一眼,“你怎知,這不是她的想法?”
三個養子中,顧靖是他最器重的兒子,頭腦聰明,有野心,雖偶爾自負犯蠢。但這樣的缺點,他可以忽略不計,畢竟人無完人,但若敢對她女兒不好,絕對零容忍。
雲舒這次忽然轉性,想必他出國這幾天,受了極大委屈。
顧靖沉吟。
爸爸剛才的意思,進公司是雲舒自己的意思?
她一向對公司不感興趣,怎麼會主動提出進公司!
莫非……是想離他近些,想時常見到他?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雲舒,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嗯。”
“爸爸,晚棠已經知道錯了,她剛成年,一個人住在外面……”
“這麼不放心,你也可以搬過去。”顧政南神色冷漠,“顧靖,你應該知道,雲舒是這個家的“底線”,當初接你們回來,也是爲了給她找個伴。”
他們可以對晚棠好,但不能委屈了雲舒。
主次不分!
顧靖垂眸,“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