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抗拒什麼?處男就是矯情。”寧玉窈就不信,世界上還有不饞肉的男人,除非他還不是男人。
“還士可不可辱,我就要辱你。”
寧玉窈湊近他的脖子,輕輕嗅了嗅,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味,心中滿意,還好不是個臭男人,於是下嘴親上去。
男人的喉結,一向是寧玉窈的關注點,她早就想知道,盡情玩弄這處會有什麼反應。
蕭世譽渾身一僵,只覺得姑娘家的嘴,像棉花一樣軟。
他一個慕強之人,理應是不喜歡的,可身體卻生出別樣的滋味來,霎那間,已不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
寧玉窈的書面知識頗爲豐富,不是時下這些保守的小姑娘可以相比的,她三下兩下就調動了蕭世譽的情緒,惹得蕭世譽一會兒瞪大眼睛,眼角微紅,一會兒咬緊牙關,呼吸緊促。
好不容易喘口氣,他看向寧玉窈的眼神,滿臉寫着你是何方妖孽?
爲何一個剛出嫁的新娘子,竟會這些不堪手段!
他都不會。
“瞪什麼?!閨中女子本來就會學這些。”寧玉窈隨意扯謊忽悠道,反正蕭世譽也沒有辦法去跟誰對賬。
她十一年老書蟲,小半生閱禁書無數,空有一身本事而沒有交過男朋友,主要是她太挑了,不是嫌棄男的裏子不行就是面子不行。
蕭世譽有裏子又有面子,長相意外地合她胃口。
好不容易逮着這個機會,寧玉窈當然要把自己壓箱底的十八般武藝全使出來,看看小說裏寫的那些激情片段,實踐起來是不是真的頂級享受。
一試之下她就哭了,小說害人呐,不是說XL是極品嗎?
那些洞房花燭夜就很享受的新娘子,果然是作者瞎編亂造。
寧玉窈這麼想着,含淚放緩發揮十八般武藝的進度。
她有臉哭,蕭世譽還更想哭呢,他又不是真的死魚,哪能受得了一個渾身軟和,玲瓏有致的嬌女子,在自己身上千年老龜似的磨蹭。
奈何,他剛想動一動,寧玉窈就狠勁地掐他皮肉,眸子染淚又帶着凶光,一起刀向他:“讓你動了嗎?”
蕭世譽萬分憋屈,他不懂,自己稀裏糊塗怎麼就落到這種境地?
他忍了又忍,忍無可忍道:“我是你丈夫,你對我敬重點。”
想掐就掐,想罵就罵,成何體統?
“哼。”一個蹲大牢的還妄想要話語權,寧玉窈沒理他,委委屈屈地繼續磨蹭,敢亂動就指甲伺候。
這期間,蕭世譽只能自我勸慰,自己有求於她,且忍她一時半刻,回頭有她好受!
豪氣沖天,只在心裏。
不知過了多久,寧玉窈終於覺得好受些了,才施恩似的拍了拍蕭世譽的臂膀,那可人的神情,哪裏還看得出剛才的半分凶悍。
蕭世譽無暇多想,摟着新娘子調換了個位置,像頭狼叼住獵物回巢一般,目中露出凶光,盡情地擺弄她。
起初是帶了些刻意報復的惡意,到後來也忘了,只剩下初嚐雲雨的情不自禁。
可惜了寧玉窈的十八般武藝,在男女體力懸殊之下,在後半程竟是一點都使不出來,她成了任由蕭世譽掌控的水中浮萍,雨中楊柳,好不可憐。
指腹摸到的一手淚痕,讓蕭世譽感慨,女人果然是水做的,他先前還想教訓她對自己不敬,眼下只剩一身火熱。
“哼,既做了夫妻,你以後對我敬重點,我也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