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舟,我和她還沒解除婚約!”
還是在他準備的新房內,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絲毫不顧及他們的兄弟情分。
顧雲舟理虧沒還手,連躲都沒怎麼躲,被打得渾身遍體鱗傷,一張俊臉青一塊紫一塊,一次次打倒在地上,狼狽極了。
“對……對不起。”
無論事情真相如何,他跟兄弟未婚妻是事實。
眼看快打死人了,事情越鬧越大,快要不受控制。
許穗一邊撿起地上昨夜被扯碎的衣服穿起來,一邊急忙勸阻。
“別打了,別打了。”
“秦書,你誤會了。”
“昨晚是我弄錯了人,以爲他是你,將原本要下在你身上的藥,意外下給了顧雲舟,才造成了這一切。”
“跟他沒多大關系,你快把人放開。”
那本書裏的劇情,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昨夜又經歷了那麼的事,一時半會沒想起來,這下總算想起了大半。
書裏,原主和顧雲舟意外睡了之後,是被男主秦書意外抓奸的。
從那之後。
秦書和顧雲舟的兄弟感情破裂,兩人大打一場之後,從此不再往來。
後來,真假少爺的事情爆出來,因爲秦書與顧雲舟之間不合,顧家只能讓顧雲舟,回歸他原本的家庭。
至於原主,在秦書撞破她跟顧雲舟的事後,她將一切都推在了顧雲舟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失去清白的受害者,哭鬧着不活了要去尋死。
然而,顧雲舟可不是那麼好誣陷的,再加上有些事情只要想查,壓經不起查。
這一鬧,事情鬧大,原主名聲盡毀,文工團的工作丟了。
不僅讓顧雲舟對她更加厭惡了,還讓秦書徹底看清了原主的真面目。
“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幫他說話?”秦書的拳頭,猛地停在了距離顧雲舟一毫米的半空中。
他眼眶猩紅死死盯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咬牙切齒道。
“許穗,你前兩天才剛跟我認錯,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咱倆好好在一塊,早結婚。”
“轉頭你就跟別的男人,在我們的婚房,做出這種事。”
“我們還沒正式解除,你究竟拿我這個未婚夫當什麼了?”
隔壁那些大娘嬸子們聽了一整夜的牆角,說什麼床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現在那些人還堵在門外,等着看熱鬧。
許穗抿唇道,“可是……你不是想跟我解除婚約嗎?”
“如你所願,我們解除婚約。”
一個月前,原主費盡心思考上軍區文工團,按照原本的計劃,是來找未婚夫秦書結婚的。
得知這個消息,秦書找了點關系,在兩人還沒打結婚報告之前,先一步申請了住房,從宿舍裏搬出來,開始提前布置婚房,從那之後,他一直住在這裏。
然而,前些幾原主的真面目被撕開,兩人鬧矛盾,秦書一氣之下放話要解除婚約。
誰能想到,婚約暫時沒有解除,卻出了這種事。
外面已經有人在圍觀,只要一開門事情就會立刻鬧大。
如今也只能將錯就錯,先過了這關再說。
顧雲舟強撐着身上的傷,從地上站了起來,聲音沙啞,“抱歉,是我沒有警惕,誤喝了不該喝的東西。”
他們倆是一塊入部隊並肩作戰的好兄弟。
原本這個地方是秦書和許穗的婚房,他不該住在這裏的。
但兩人鬧掰,爲了躲避許穗,秦書跟他換了住的地方。
秦書瞳孔驟然緊縮,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閉了閉眼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