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曾經不知天高地厚的愛過林雪曼。
可只因爲摔壞了她竹馬的一支手表,她就把我逐出了南市。
最難的時候,我住過橋洞,撿過垃圾,陪過酒。
後來,我們在一家鞋店相遇。
她是來給竹馬買生禮物,豪擲千金的貴客。
而我是店裏的服務員。
她冷漠的看着我,彷佛從未爲我動過心。
直到我跪在地上,給她竹馬試鞋。
林雪曼忍不住冷笑道:“司南,離開我,你就把自己過成了這個鬼樣子?”
我垂着頭沒有說話。
她又大發慈悲地道:
“只要你跪在地上跟思遠誠心實意的道個歉,我就讓你還做我的未婚夫,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
等拿到這個月的工資,給我的小狗治好了病。
我就要去死了。
腦癌晚期的我。
誰也不要了。
聽到我的拒絕,鞋店裏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包括林雪曼的竹馬江思遠。
林雪曼的眼神冷的可怕。
但是我也沒有自作多情的以爲,她是在爲我生氣。
畢竟當初她爲了別的男人,一次次把我到了如今的境地。
察覺到氣氛不對,有人勸道:“司南,你就服個軟吧。”
“道個歉而已,又不會死!”
因爲江思遠還沒有試完鞋,我整個人還在屈辱的跪在地上,冰涼的地板硌的我的膝蓋生疼。
可我的語氣卻依舊固執。
“但是那些事情,我真的沒有做過。”
空氣又陷入了焦灼。
江思遠揚起無辜的臉,柔柔的拉了拉林雪曼的袖子道:“雪曼,我真的沒關系的。”
“你就不要再爲難阿南了。”
她又對着我,不懷好意地勸道:
“阿南,就算是爲了引起雪曼的同情,你也用不着把自己弄的這麼慘啊。”
“你看你一個大少爺,來什麼鞋店做什麼服務員啊。”
“聽話,服個軟,跟我們回家好嗎?”
他和以前一樣,三言兩語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我的頭上。
然後讓林雪曼討厭我。
這一次,他的話也和以前一樣奏效了。
林雪曼對我更加生氣。
好看的眉深深的擰起,一臉厭惡地看着我道:
“你還在替他說話。”
“當初要不是他故意摔壞你爸爸的遺物,你怎麼會難過到心髒病發作到現在都沒好?”
“我看他就該跪下給你磕一百個頭才對!”
說到這,林雪曼眸子危險的眯起,對着我指着鞋架上的一排鞋道:
“既然你這麼死性難改,就給我好好做你的服務員。”
“這些這些,都給思遠試一試。”
看到林雪曼這樣,江思遠的朋友們也道:
“好不容易碰到司少爺親自服務,那給我也來兩雙鞋試一試。”
“記住,我要的可是跪式服務!”
“哈哈哈,既然是跪式服務,那我也要試。”
“試的好,我給你小費啊。”
“一千怎麼樣啊?”
......
她們的羞辱,讓我的心口忍不住劇痛。
可是小費有一千啊。
要是有了這一千,我家小狗的胰腺炎就能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