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甩開秦寬的手,急匆匆地跑向蘇籬,臉上帶着幾分慌亂和無辜,“姐姐!你別誤會!我和秦少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伸手想去拉蘇籬的手,卻被蘇籬厭惡躲開。她本沒碰到徐晴,她硬是身子一歪跌倒在地,嘴裏發出一聲痛呼:“啊!”
秦寬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大步沖上前,一把扶起徐晴,轉頭對蘇籬怒目而視,語氣裏滿是厭惡和譏諷:“蘇籬,我們的事是我移情別戀,你有什麼不滿沖我來!別欺負晴兒!”
蘇籬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秦寬,“我欺負她?秦寬,你眼睛瞎了嗎?是她自己摔的,關我什麼事?”
徐晴淚眼朦朧,立刻接話說:“阿寬,真是我自己摔的,跟我姐姐沒關系,你別這樣說她。”
秦寬心疼徐晴,臉色更加難看,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怒火,“你少在這裏狡辯!徐晴心地純善,從來不會耍什麼手段!倒是你,仗着自己是蘇家大小姐,處處刁難她!你以爲你有多高貴?就是個考試倒數第一,科研拖後腿,什麼才藝都不會的廢物!”
蘇籬並未被他的話激怒,眼神中帶着幾分譏諷和輕蔑,“對對對,她徐晴什麼都比我蘇籬好,那你怎麼不解除和我的婚約,讓徐晴當了你這麼多年的地下情人?”
要知道現在名義上,秦寬還是她蘇籬的未婚夫,爲什麼跟徐晴搞上後不跟她悔婚,當然是養女不繼承蘇家的財產,秦寬的算計之中可不打算娶個一無所有的美女花瓶。
秦寬被她的話噎住,心思暴露惱羞成怒,“你別亂說話!我沒讓她當小三!”
蘇籬嘲笑一聲,“剛剛是狗說的自己移情別戀了?”
徐晴見秦寬說不過她,便語氣痛苦地說:“對不起姐姐,是阿寬發現你在外面亂來之後,他總來找我訴說心事,我們才互生情愫的,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
“蘇籬亂搞?”
學生們當即就沸騰了。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玷污她的名聲,蘇籬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還沒等徐晴反應過來,她兩步上前掄起手掌,狠狠抽了徐晴的嘴巴。
一個巴掌聲響亮又清脆,直接將徐晴扇懵了。
“你敢打她!”秦寬發怒反手就想打蘇籬,被她輕鬆扼住手腕,甩到一邊,蘇籬甚至還朝着他的膝蓋踹了一腳,讓他連帶着徐晴雙雙跪在了她跟前。
如此霸氣的一幕,令無數學生驚呼,他們可是看慣了蘇籬隱忍的一面,還從未見過她如此狂妄。
蘇籬揉了揉手腕,居高臨下的對着兩個丟進臉面的狗男女說:“那麼多個夜晚我不是在研究所忙碌,就是在幫蘇柳的站隊開賽車,爲你的榮耀鋪路,徐晴,你說這話的時候摸過良心嗎?”
徐晴捂着臉,淚水決堤,對着蘇籬已經是憎恨至極,但她不忘隱忍,只哭泣說:“你說的都對,姐姐,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也別欺負阿寬。”
秦寬也沒料到會被一個女人打的跪在地上站不起來,還是旁邊的同學將他扶起,他指着蘇籬的鼻子說:“一個被趕出門的假千金,腦子空空的蠢貨還搞研究?你怎麼不給楊玲博士當徒弟?怎麼不考個第一?怎麼不拿賽車金獎?這些榮譽怎麼你努力了這麼久,還讓徐晴拿走了?”
蘇籬扯了下唇角,“誰說我考不了第一拿不了獎?”
那些她賦予給徐晴的榮耀,她要全部收回來!
“你但凡能拿,我當着全校的面跪你,向你道歉!”秦寬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拿不到,不如就學狗的樣子,繞着學校步行道爬!”
蘇籬回應的很脆,“行,不過我不要你跪,就像你說的,你也學狗的樣子繞着學校步行道爬,並且向我道歉。”
徐晴慌忙阻止,“不要啊姐姐!你會讓我們蘇家丟盡臉面的!”
蘇籬只瞥了她一眼,“賭我是今年的全系第一?你敢嗎?”
徐晴當然敢,她又不是不知道蘇籬的真實水平一直是倒數,她的腦子裏都開始幻想蘇籬學狗爬的樣子了,不過面上還是假惺惺地說:“姐姐,我不想跟你賭,我怕你受傷。”
秦寬則說:“蘇籬這麼侮辱你,晴兒,讓你姐姐受點教訓,讓她收斂點脾氣也是爲她好。”
徐晴猶豫半晌,也爲了突出自己愛秦寬的心,堅定地說:“秦寬,這事我和你一起扛,如果我沒考過她,賭約也有我的責任。”
秦寬心中溫暖極了,原先他還顧慮徐晴養女的身份不敢悔婚,如今聽說她才是真正的蘇家千金,他的心中再無顧慮,甚至覺得她才是自己的理想好妻子。
他握着她的手,大聲道:“那就請在場所有學生都給我們做見證!”
蘇籬哼笑一聲,轉身就朝着學校的放榜牌走去,她的身後浩浩蕩蕩,跟隨看熱鬧的學生越來越多。
不遠處停着的一輛黑色賓利車,車門半開,一名軍官正準備下車,就被一道低沉的男聲制止:“不用去了榮力,她不需要我的幫忙。”
榮力重新坐回了車裏,看着上將臉上極淺的笑容,不由得說:“看見那位小神醫,您心情都愉悅不少。”
施律瞥了他一眼,笑意收斂,“你話多了。”
榮力立刻做了個閉嘴的滑稽動作,但很快又忍不住問道:“我沒想到這小神醫是秦寬那紈絝的未婚妻,那就是蘇家的小姐了,不過最近蘇家鬧了一些風波,雖然還沒傳開,但也有所耳聞,說是蘇家的千金真假給搞混了,那蘇籬不是蘇家小姐,就是個鄉下來的麻雀。”
說到這,榮力就有些猶豫了,他有點想不通。
“上將,您說如果治好您的小神醫就是蘇籬,她怎麼會把自己的名聲弄得這麼臭,外界傳聞她空有一副美貌,但腦子空空,心腸狠毒的很。”
施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反問:“你覺得她考試會不會得第一。”
榮力思考一番,“會吧,不然您就要看她學狗爬了。”
施律的唇角再度上揚,“那我們就等等看。”
大量的學生聚集在蓋着紅布的榜單前,期待着紅布落下的那一刻。
徐晴還佯裝不忍的勸說蘇籬:“姐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學狗爬的,只要你和我道個歉。”
蘇籬笑笑,“不好意思,我是絕對要你學狗爬的。”
排名榜出來的那一刻,全校都沸騰了。